天幕文字翻滾,新的標題占據光幕。
【七代火影夫人:日向雛田】
【雛田的火影夫人之位眾向所歸,單從兩點就無人能撼動。】
【首先是在鳴人小時候被所有人討厭孤立的時候,只有雛田喜歡著他,為他加油為他擔憂為他自豪。】
第八班訓練場。
剛剛醒來的雛田的臉又紅透了,頭頂冒出白煙。
第七班訓練場。
鳴人指著天幕,磕磕絆絆道。
「雛田…她…一直喜歡我?」
「笨蛋啊你!」
小櫻雙手叉腰,大聲數落著。
「村子裡就她一個人不討厭你,你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天幕文字繼續。
【其次是當佩恩摧毀木葉要抓走鳴人之時,全村上下只有雛田一人站了出來。】
畫面驟然亮起。
廢墟。到處都是碎石和斷木。
鳴人趴在地上,整個人被黑色的鐵棒死死釘在石板上。
佩恩站在前方,手持黑棒,對準鳴人的要害。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天而降,擋在鳴人身前。
日向雛田擺出柔拳的架勢,直面佩恩。
她往前邁出一步,雙手擺好架勢。
「以前的我,總是哭泣,總是放棄……是鳴人君把我帶上了正確的道路。」
「我一直在追趕鳴人君,一直想要和鳴人君並肩而行。」
「如果是為了保護鳴人君的話,我連死都不會畏懼!」
「因為,我最喜歡鳴人君了!」
【照美冥:把告白當成遺言來說,這小姑娘的覺悟,換誰誰不心動?】
【四代雷影艾:日向一族居然出了這麼有骨氣的人!比前面那些只會跑路的強多了!】
【千手柱間:這才是真正的火之意志啊!你看到了嗎,斑!】
【千手扉間:大哥,重點是全村只有她一個人站出來。其他人呢?】
日向族地。
日向日足站看著天幕上那個擋在敵人面前的女兒。
那個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被他視為廢物的懦弱長女。
此刻,她面對連火影都無法戰勝的敵人,竟然一步未退。
日向寧次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天幕。
「……」
宗家的大小姐,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去送死,這就是她的忍道嗎。
第七班訓練場。
鳴人呆呆地看著天幕上那個為了他連命都不要的女孩。
「雛田……」
他撓了撓頭,心跳突然加快,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
天幕畫面中。
雛田直接趁佩恩不備,直接用腿踢斷了一根黑棒。
佩恩立馬回過神來,無形的斥力轟出,雛田整個人倒飛出去。
鳴人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一番激戰後,
....
「雛田!!!」
就在這時,被佩恩打飛的雛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渾身是血,左腿不自然地扭曲著,但她依然往前邁步。
一步,兩步。
她拖著殘破的身軀,走到鳴人身側。
佩恩冷眼旁觀,抬起手,一根新的黑棒從袖口滑出。
「為什麼還要反抗?」
雛田沒有理會佩恩,她俯下身,雙手抓住插在鳴人背上的黑棒。
雛田喘著粗氣,鮮血從額頭流進眼睛裡。
「說到做到,勇往直前……」
「這就是……我的忍道!」
【兩天秤大野木:木葉的火之意志,居然在一個小姑娘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照美冥:為了心愛的人去死,這才是真愛啊,羨慕,嗚嗚嗚。】
木葉六十年。
第八班訓練地。
雛田早已暈倒在紅的懷裡。
犬冢牙和油女志乃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震撼。
那個平時說話都結巴的隊友,骨子裡居然藏著這麼瘋狂的一面。
天幕的畫面在雛田滿是鮮血的臉龐上定格,隨後轟然碎裂。
無數光斑在空中重組,化作一行全新的大字。
【八代火影夫人:手鞠】
風之國,砂隱村。
手鞠正走在村子的街道上。
看到天幕上的大字,她腳下一崴,差點撲倒在沙地里。
「我?」
手鞠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雙眼。
「八代火影夫人?!」
勘九郎湊過來,上下打量著姐姐。
「手鞠,你要嫁到木葉去?」
馬基站在一旁,摸著下巴。
「木葉的八代火影……是誰來著?」
「哦對,好像是那個7.5代火影....」
【四代雷影艾:木葉的火影是真會挑,四代拐了渦之國的,七代拐了日向的,八代直接拐了風影的女兒!】
天幕文字迅速翻滾,給出了解答。
【對於能當上八代火影夫人,手鞠自己一定也是意外的。】
【因為八代火影鹿丸的性格她最了解。】
【鹿丸的人生信條只有三個字:怕麻煩。】
天幕畫面亮起。
中忍考試會場。
鹿丸站在場中央,對面是手持三星扇的手鞠。
鹿丸雙手結印,影子在地面上拉長,死死控住了手鞠。
就在所有人以為鹿丸要贏的時候。
鹿丸舉起右手。
「我認輸。」
全場譁然。
手鞠愣在原地,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鹿丸抓了抓頭髮,打了個哈欠。
「查克拉用光了,而且……太麻煩了。」
【照美冥:這小子…居然在占盡優勢的時候認輸?】
【兩天秤大野木:他不是不想打,他是算準了查克拉不夠,懶得繼續糾纏。】
天幕文字繼續跳動。
【在中忍考試時,鹿丸連中忍都不想當。】
【結果因為這出色的戰略頭腦,他成了同屆唯一通過考核的中忍。】
【他的人生規劃極其簡單。】
【隨便當個忍者,隨便賺點錢。】
【娶個不美也不醜的老婆,生兩個孩子,第一個是女孩,第二個是男孩。】
【等女兒結了婚,兒子能獨當一面,就從忍者的工作退休。】
【每天下下象棋,過著平平淡淡的晚年生活。】
木葉村街道。
村民們看著這段人生規劃,集體失語。
「這……這是一個忍者的夢想?」
「太沒有追求了吧!」
砂隱村。
手鞠捏緊了拳頭。
「不美也不醜的老婆?」
手鞠咬牙切齒,怒極反笑。
「這是在說我很普通嗎?!」
勘九郎往後縮了兩步,生怕被姐姐的怒火波及。
天幕文字浮現。
【正是這樣沉穩理智的性格,才讓他在對戰手鞠時主動認輸。】
【這份知退退進的從容,給手鞠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後來砂隱與木葉重歸於好。】
【兩人作為雙方的代表大使,頻繁接觸。】
【一來二去,這個怕麻煩的男人,卻招惹了全忍界最麻煩的女人。】
木葉村,奈良族地。
鹿丸捂住臉,直挺挺地躺在木地板上。
「麻煩死了……」
鹿久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
「兒子,咱們奈良家的男人,命里註定要被強勢的女人拿捏。」
「你媽就是個例子。」
廚房裡傳來一聲怒吼。
「奈良鹿久!你說誰強勢!」
鹿久脖子一縮,趕緊端起茶杯假裝喝水。
【迪達拉:哈哈哈哈!怕麻煩的男人娶了最麻煩的女人!這算不算報應?】
【千代:平平淡淡才是真。這小子的眼光其實不錯,手鞠這孩子現實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