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
鳴人看著自己手持螺旋手裏劍的畫面,興奮得差點蹦起來。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未來的我居然開發出了那麼強的忍術!」
佐助面無表情。
「也就那樣。」
鳴人不服。
「你說也就那樣?你行你也來一個啊!」
天幕文字切換。
天幕再次變幻。
【第四個是干柿鬼鮫。】
【在對戰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時,滿懷自信脫掉大衣。】
【之後利用鮫肌逃遁,卻不巧撞上了邁特凱。】
【為了不暴露曉組織的情報,鬼鮫無奈選擇自盡,召喚鯊魚將自己吞噬。】
曉組織據點。
鬼鮫靠在牆上,摸了摸下巴。
「嗯,死法還算體面。」
「至少不是被炸成空氣。」
迪達拉瞬間怒了。
「你什麼意思?!」
鬼鮫笑了笑,沒理他。
鼬睜開眼睛,看了鬼鮫一眼。
兩人是在曉組織里配合最久的搭檔。
鼬什麼都沒說,又閉上了眼。
但那雙向來平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波動,按照這樣排序,下一個,應該就是自己了。
【第五個,宇智波鼬】
曉組織據點內,
迪達拉看到這幾個字,立刻來了精神。
「鼬!終於到你了!讓大爺我看看你是怎麼死的!」
天幕畫面展開。
鼬與佐助的最終決戰。
戰鬥不可謂不激烈,鼬的寫輪眼不斷切換,月讀,天照,須佐能乎....
看似招招致命,但每一招都在最後關頭收了力。
月讀沒有徹底擊潰佐助的精神。
天照明明可以燒死佐助,卻偏偏被佐助用脫衣破解。
須佐能乎的十拳劍和八咫鏡,鼬從頭到尾都沒對佐助用過。
戰鬥中,鼬脫掉了火雲大衣。
他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但他還是在戰鬥。
不是為了殺死佐助。
而是為了...
讓佐助殺死自己。
畫面中,鼬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佐助的額頭上。
「佐助....」
「這是最後一次了......」
曉組織據點。
鼬依舊靠在牆邊,面無表情。
好像天幕上放的不是他的死亡,而是別人的故事。
迪達拉卻炸了。
「放,放水?!」
「開什麼玩笑!你到底是看得起我還是看不起你弟弟啊!」
鼬閉著眼睛,淡淡道。
「你很強,不需要我出全力。」
迪達拉聞言大笑。
「哈哈,這話我就當誇獎收了。」
木葉村。
佐助站在訓練場上,死死盯著天幕。
未來的他,真的殺了鼬?
但是鼬全程放水了?
「開什麼玩笑……」
佐助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不需要他放水!」
「我要親手殺了他,用我自己的力量!」
天幕文字切換。
【第六個,漩渦長門】
天幕畫面展開。
佩恩六道入侵木葉。
天道懸浮在木葉上空,雙臂張開,宛如神明降世。
「讓世界感受痛楚。」
神羅天征。
整個木葉村在一瞬間被夷為平地。
然後,
鳴人登場了。
仙人模式。
畫面中,鳴人與佩恩天道展開了激烈的對決。
螺旋丸,影分身,蛙組手,
鳴人一度壓制了天道。
但天道的力量太過恐怖,鳴人被黑棒釘在地上,險些被俘。
直到....
佩恩一腳踩在了日向雛田的身上。
眾所周知,打過雛田的到最後都死了。
畫面中的鳴人,瞳孔瞬間變成了豎瞳。
九尾查克拉暴走。
四條尾巴,六條尾巴....
鳴人徹底失控,追著天道一頓暴錘。
在這期間,天道的火雲大衣被撕碎。
最終,鳴人恢復理智,用最後一發螺旋丸徹底打敗了天道。
鏡頭一轉。
長門枯槁的身體靠在特製的輪椅上,雙手合十。
「外道·輪迴天生之術。」
長門滿頭紅髮瞬間變得雪白,生機斷絕。
死寂。
整個忍界再次陷入了死寂。
隨後便是一陣過于震驚的吐槽。
「開什麼玩笑?!」
「前面剛說長門一個人就是一場戰爭嗎?!」
「現在告訴我那鳴人一個人就搞定了?!」
「木葉的九尾人柱力這麼強?!」
木葉村。
鳴人整個人都傻了。
「我?一個人?打佩恩?」
「還把那個輪迴眼給說服了?」
「未來的我……也太強了吧!」
卡卡西看著天幕上鳴人的背影,眼神複雜。
水門老師……你的兒子,將來會成為了不起的忍者啊。
天幕文字切換。
這一次,畫風突然變了。
【最後,曉組織唯一的女性成員,小南】
【小南並沒有遵守脫衣定律。】
【她沒脫衣服。】
【但她還是死了。】
【拋開為了過審的原因細想一下。】
【眾所周知,小南擅長紙遁,她的衣服本身就是用紙遁化作的。】
【紙做的衣服算衣服嗎?】
安靜,眾人都在急速運轉腦子試圖理解。
【四代雷影艾:這算什麼說法?紙遁做的衣服不算衣服?】
【照美冥:那豈不是說小南她其實……沒穿?】
【兩天秤大野木:咳咳咳,老夫什麼都沒看見。】
【某老實人:不對,這個邏輯有問題啊!紙遁變化出來的東西應該算實體吧?那衣服就是衣服啊!】
曉組織據點。
小南的臉黑了。
「紙做的衣服……不算衣服?」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暴怒還要可怕。
迪達拉咽了口口水,往旁邊挪了兩步。
「那個…天幕在胡說八道,你別當真……」
飛段在旁邊小聲嘀咕。
「說真的,紙做的衣服到底算不算衣服?」
鼬全程沒有參與這場鬧劇。
他靠在牆邊,目光平靜地看著天幕。
這個所謂的脫衣必死定律。
說到底,不過是一群穿著火雲大衣的人,各自走向了自己選擇的終點。
有的死得壯烈,有的死得釋然,有的死得荒誕。
但每一個人,都死在了自己的道路上。
請大家吃粽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