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幕似乎覺得剛才那些還不夠勁爆。
畫面猛地一閃:
【佐助の獻唱】
【念蛇師】
彈幕區瞬間炸了。
隨後出現畫面。
佐助清了清嗓子,舉起麥克風。
字幕同步出現在天幕上:
【你一句別慫,我從村莊逃離……】
【大蛇丸老師。】
【我還記得你!】
歌詞十分深情,仿佛在向遠方呼喚。
畫面中閃過佐助在大蛇丸手下修煉的片段。
練劍,練千鳥,練替身術。
【一字一句,把我拉入迷霧裡】
【大蛇丸牢師,我還記得你,】
【叫聲跌地,】
【把你zha成棒棒冰……】
看到這,忍界眾人都有點繃不住了。
這歌什麼鬼,與其說是念師傅不如說在認做蛇爹啊!
還未來得及等眾人回味,天幕畫面切換。
【長的帥究竟有多爽?】
【以宇智波佐助為例。】
整個忍界安靜了一秒。
木葉村。
鳴人當場就不樂意了。
「又來?!天幕怎麼又夸佐助?上次是大蛇丸的親爹,這次又要說什麼?」
佐助本人倒是沒什麼表示。
長得帥這種事……他從來沒在意過。
天幕文字開始滾動:
【佐助從小就被人夸帥。】
【基本每登場一個人物,都要誇他一次。】
畫面切入。
一個個片段快速閃過。
忍者學校里,女孩子們圍著佐助尖叫。
中忍考試時,其他村的女忍者看到佐助直接臉紅。
【黑土:這傢伙確實帥,但天幕是不是有點過於執著這個話題了?】
天幕文字繼續:
【但佐助的帥,已經不能簡單用「帥」來形容了。】
【但凡跟他深度接觸過的人,最後都會陷入一種非理性的付出衝動。】
【這已經不是帥了。】
【這是帥成魅魔了。】
【自來也:……老夫寫親熱天堂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魅魔」這個詞用在男人身上。】
天幕繼續:
【先說鳴人。】
【鳴人追佐助追了十幾年,從木葉追到音隱村,從音隱村追到五影會談,從五影會談追到終末之谷。】
【但鳴人倒還算能理解。】
【畢竟佐助是第一個理解他的人。】
【第一個認可他存在的人。】
【追那麼久,勉強能說過去。】
【但要說離譜,還得是春野櫻。】
小櫻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天幕繼續:
【小櫻對佐助的喜歡,已經不能叫喜歡了。】
【那叫執念。】
畫面切入。
一個個片段閃過。
佐助離開木葉的那天晚上,小櫻哭著表白,被拒絕。
佐助在五影會談時差點殺了她。
佐助離開村子十幾年,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愣是對著空氣堅持了十幾年。
天幕文字切換:
【表白被拒。】
【差點被殺。】
【人都不在村里。】
【她愣是能對著空氣堅持喜歡十幾年。】
彈幕區徹底瘋了。
【四代雷影艾:等等等等,差點被殺了還繼續喜歡?這是什麼邏輯?】
木葉村。
小櫻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天幕!!!你在說什麼啊!!!」
天幕文字繼續:
【再往深了挖。】
【大蛇丸,這個老狐狸,一輩子坑人無數。】
【結果見了佐助直接降智。】
【又是給房子,又是教忍術。】
【最後被反殺還笑得一臉欣慰。】
【這哪是收徒?這是找了個爹啊。】
彈幕區笑瘋了。
【綱手:大蛇丸要是聽到這些彈幕,不知道會不會從棺材裡爬出來打人。】
【照美冥:綱手大人,大蛇丸現在還沒死呢。他就在音隱村看著天幕。】
【綱手:……那他現在表情一定很精彩。】
音隱村。
大蛇丸看著天幕,嘴角微微上揚。
「降智嗎……」
他舔了舔嘴唇。
「也許吧。」
「但佐助君確實值得。」
兜在旁邊推了推眼鏡,表情複雜。
天幕文字繼續:
【再說水月,重吾,香菱。】
【這三個人天天爭風吃醋。】
【爭誰先給佐助輸血。】
【爭誰先當肉盾。】
【爭誰先被揉腦袋。】
木葉村。
鳴人看著鷹小隊的畫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佐助……你居然還會揉別人腦袋?」
「你揉過我的腦袋嗎?」
佐助冷冷瞥了他一眼。
「沒有。」
「以後也不會有。」
鳴人:「……」
小櫻在旁邊小聲嘀咕。
「佐助君揉香菱腦袋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啊……」
井野拍了拍小櫻的肩膀。
「小櫻,別問了,問就是心痛,可惡,好羨慕你跟那個香菱啊。」
天幕文字切換。
【最絕的,是他的親爹富岳。】
【鼬四歲上戰場,打完第三次忍界大戰,直接進暗部當雙面間諜。】
【而佐助呢?】
【六歲了才送去忍者學校。】
【學的還是三身術這種基礎課。】
畫面切換。
佐助在忍者學校里,和其他孩子一起學習變身術,替身術,分身術。
天幕文字繼續:
【同一個爹同一個媽,養法卻截然不同。】
【鼬就更別提了。】
【為了弟弟能把全族屠了。】
【並且在臨死前還要笑著戳他腦門。】
畫面中。
鼬倒在佐助面前,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佐助的額頭上。
「佐助……」
「這是最後一次了。」
鼬的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閉上了眼睛。
【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這麼一看,不止這個千手……宇智波鼬這麼做還有這個宇智波小鬼的一部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