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畫面切換。
【宇智波一族為什麼沒有籠中鳥?】
安靜。
然後宇智波族地里的人集體懵了。
啥?籠中鳥?給他們刻?
天幕文字開始滾動:
【同為木葉豪門,日向覺得不控制就會亂。】
【而控制宇智波本身就是最大的亂。】
...
【千手扉間:這句話老夫同意。宇智波一族的情緒波動極大,任何外部的強制控制手段都可能引發不可控的後果。】
【照美冥:日向用籠中鳥控制分家,是因為分家被控制了不會暴走。但宇智波……這,,】
天幕繼續:
【籠中鳥的本質,是家族用物理手段給分家上鎖。】
【確保分家永遠臣服宗家,確保白眼的力量永遠不會因為某個分家成員的野心而失控導致內亂。】
【聽起來很合理,對吧?】
【保護血繼,維持秩序,避免內鬥。】
【放在日向身上能夠傳承這麼多年,是有一定合理性的。】
【但若是將籠中鳥放在宇智波身上,】
【別說實施了。】
【誰要是敢提一嘴,宇智波當場就給他來一刀。】
彈幕區:
【四代雷影艾:哈哈哈哈哈!這很宇智波。】
【自來也:老夫跟宇智波打過不少交道,這幫人的脾氣確實……你敢限制他自由,他第一個反應不是服從,是拔刀。】
【黑土:日向分家被刻了籠中鳥,最多就是認命。宇智波要是被刻了籠中鳥……認命?怕是要直接開屠了吧?】
宇智波族地。
幾個宇智波的族人看著天幕,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雖然天幕說得有點誇張,但……
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們宇智波的人,骨子裡就受不了被人按著頭。
天幕文字繼續:
【因為宇智波這個家族的核心驅動邏輯,和日向完全相反。】
【寫輪眼怎麼進化?】
【是情緒波動。】
【是痛苦。是憤怒。是失去至親的極致崩潰。】
【你給一個宇智波族人腦袋上刻個咒印,告訴他,你這輩子只能到這了。】
【你的生死全看宗家心情。】
【他想折磨你就折磨你,想讓你當沙包就當沙包。】
日向族地。
分家區域的人看著天幕上這段話,紛紛苦笑了一下。
天幕說得雖然有點離譜,但有些宗家對待他們分家的態度……確實是這樣的。
想讓你跪你就得跪,想讓你當盾你就得當盾。
生死榮辱,全憑宗家一句話。
天幕文字繼續:
【那麼如果真敢刻的結果是什麼呢?】
畫面切換。
一個宇智波族人被宗家按在地上,額頭上刻著籠中鳥。
在宇智波知道這代表的意義與自己未來的子孫也只能終身為奴時,他的眼睛從普通的黑色瞳孔變成一勾玉。
二勾玉。
三勾玉。
再玻璃心些的可能就直接開萬花筒了。
天幕繼續:
【籠中鳥對宇智波來說不是控制手段。】
【是批量生產萬花筒的流水線。】
彈幕區徹底繃不住了。
【千手扉間:老夫當年對宇智波一族的開眼研究過,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需要極度的精神刺激。籠中鳥的痛苦……確實有可能觸發這個條件。】
【猿飛日斬:所以籠中鳥不僅控制不了宇智波,反而會讓他們集體開萬花筒?】
【千手扉間:理論上來說,是的。】
【四代雷影艾:那要是宇智波全族能開的都開了萬花筒……】
彈幕區集體沉默了。
沒有人敢想那個畫面。
天幕文字繼續:
【你越壓他越強,他越強你越壓不住。】
【而且宇智波這個家族有個日向永遠沒有的東西,】
【他們越瘋越強。】
【你指望用咒印控制一個瘋子?】
【這招用在日向身上那是維穩。】
【用在宇智波身上那是找死。】
【而將日向這一套搬到宇智波,那就是批量生產宇智波鼬。】
眾人想了想,宇智波鼬在沒被壓迫的情況下都能屠族,要是宇智波被壓迫了,那還得了?
【況且,寫輪眼與白眼不同。】
畫面切入。
左邊是白眼的畫面,右邊是寫輪眼的畫面。
天幕做了個分屏對比。
【白眼是天生的。】
【日向一族的人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擁有白眼。】
【日向一族只需要從小練習柔拳,學習將查克拉輸送眼部。】
【隨後反覆練習調動眼部查克拉就能開啟。】
【而寫輪眼是後天的。】
【宇智波一族的人出生時,眼睛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寫輪眼的開啟需要強烈的情緒刺激。】
【失去至親,目睹摯友之死,經歷極致的痛苦。】
【而由於白眼開啟的門檻相比寫輪眼來說過低】
天幕畫面切換。
【所以白眼會被其他忍村爭搶也可以解釋了。】
【不僅量多,奪了還沒啥風險。】
【那寫輪眼為什麼就沒有那麼多人奪取呢?】
彈幕區有人開始思考了。
【砂瀑勘九郎:仔細想想……現在宇智波還剩下的遺孤,好像也就鼬、帶土,還有佐助了吧?】
【照美冥:搶前兩個的寫輪眼?那估計是想死了。】
【四代雷影艾:搶佐助的寫輪眼?拜託,他哥哥還沒死呢!】
曉組織據點。
鼬靠在牆邊,眼神一戾。
搶佐助的寫輪眼?
迪達拉在旁邊嘀咕了一句。
「鼬,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