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文字開始滾動。
【再說一件小事。】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一樂大叔又一次給鳴人準備了一碗特製拉麵。】
【而就是這一碗拉麵,直接讓鳴人頂到戰爭結束。】
雲隱村。
艾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一碗拉麵打完一場戰爭?!」
「開什麼玩笑!」
「忍界大戰最少也要打個兩三年吧?!」
「一碗拉麵的續航能撐那麼久?!」
木葉村。
街道上的村民們已經徹底懵了。
「我……我吃了二十年一樂拉麵,怎麼從來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一樂大叔只給特定的人做特製拉麵?」
「比如鳴人?」
旁邊的人臉色大變。
「你的意思是……一樂一直在暗中培養那個妖狐?」
一樂拉麵店門口。
此刻的一樂大叔正站在櫃檯後面,繫著白色圍裙,手裡拿著擀麵杖,面帶微笑地揉著麵團。
他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手裡擀麵杖。
「我就是個賣拉麵的啊……」
天幕文字再次變幻。
【緊接著其他方面也可看出一樂大叔絕對不簡單。】
【比如有一次鳴人和丁次偷窺一樂大叔做拉麵的時候,】
天幕畫面亮起。
夜晚。
一樂拉麵店的屋頂上。
鳴人和丁次趴在瓦片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偷偷往下面看。
「鳴人,你說一樂大叔是不是在做新的拉麵?」
丁次一邊小聲說話,聞著新的湯底邊留著口水邊問旁邊的鳴人。
鳴人並沒回應,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底下的拉麵。
兩人自認為隱藏得很好。
畢竟鳴人已經通過了中忍考試,丁次也是正經的中忍。
兩個中忍的潛行術,一個普通平民怎麼可能發現?
然而就在鳴人和丁次以為一切安全的時候。
一樂大叔的手突然停了。
他沒有回頭。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是右手極其自然地握住了檯面上的擀麵杖。
下一秒。
嗖!
「砰!」
「砰!」
兩聲悶響。
鳴人和丁次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擀麵杖嚇得從屋頂上滾了下去。
畫面定格。
全忍界再次沉默。
【旗木卡卡西:鳴人和丁次好歹也是忍者啊....即便再大意也不能這樣吧。】
【奈良鹿丸:一個普通人,擁有超越中忍的感知能力……這也太不合理了。】
岩隱村。
大野木摸著下巴沉思。
「不對,這件事確實有些蹊蹺。」
「但也不能排除另一種可能——萬一這兩人發出了聲音呢?」
「畢竟那個小胖子的體型,趴在屋頂上瓦片不響才怪。」
旁邊的黑土與黃土聞言也是連連附和,他們也覺得有點不合理。
「這波屬實有點牽強了吧……」
「萬一那個大叔只是聽到了兩人發出的聲音呢?」
「就是,屋頂上的瓦片響了,普通人也能察覺啊。」
天幕文字閃爍,新的文字浮現。
【緊接著,其他大事件也不例外。】
【一樂大叔總是能夠輕鬆避免各種災難。】
天幕畫面亮起。
木葉村,夜。
天空被染成了血紅色。
忍者和居民們在廢墟中尖叫奔逃。
暗部忍者拼死抵抗,卻被九尾的尾巴一掃而飛。
整個木葉村,死傷無數,房屋建築被破壞了一大半。
畫面緩緩移動,穿過滿目瘡痍的街道,穿過倒塌的建築和燃燒的火焰。
最終,鏡頭停在了一處完好的建築前。
一樂拉麵。
小小的拉麵店,在周圍一片廢墟中,完好無損地矗立著。
沒有一絲裂痕,沒有一塊瓦片掉落。
甚至連門口的暖簾都整整齊齊地掛著,沒有被狂風吹亂分毫。
全忍界:……
【木葉村民:整個村子都毀了大半,就他的拉麵店沒事?!】
天幕文字繼續滾動。
【這還不算完。】
【緊接著佩恩入侵木葉,釋放了神羅天征。】
【這時的木葉已經成為深坑,所有建築都被毀於一旦。】
【而在沒有人幫助他的情況下,一樂大叔是第一個在廢墟中重建房屋的人。】
畫面中。
木葉村廢墟。
所有忍者和平民都在忙著清理殘骸,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疲憊。
而一樂大叔的拉麵店門口,已經重新開業了。
【所以合理懷疑,一樂拉麵店其實根本沒有被佩恩摧毀。】
【是一樂用幻術讓所有人以為拉麵店被毀了,然後又「重建」了。】
天幕下的眾人見狀,瞬間精神了。
木葉村。
街道上的村民們看著天幕,徹底陷入了混亂。
「一樂其實是隱藏高手?!」
「不不不,我覺得一樂大叔就是個普通的賣拉麵的,天幕在過度解讀!」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他在九尾暴走和神羅天征中都毫髮無損?」
「這……」
岩隱村。
大野木飄在半空,整個人都僵住了。
「幻術……覆蓋整個木葉村的幻術?」
「能做到這種事的人……」
大野木的聲音有些發顫。
「難道是天幕之前所說的神術?!」
「如果他真的會這種級別的幻術……」
「那他在木葉開了幾十年拉麵店,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