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建立。
宇智波斑雙手抱胸,面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寫輪眼在他眼眶裡不自覺地轉動,周身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天幕畫面一閃。
戰場上,煙塵瀰漫。
忍者聯軍黑壓壓地排列在戰場上,一眼望不到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處那個身影上。
這時,有人指向半空中一道身影,聲音裡帶著顫抖。
「快看!那裡!宇智波斑出來了!」
數千道目光齊刷刷地向上望去。
但很快,人群中響起一陣困惑的竊竊私語。
「等一下……為什麼那個斑,胯下騎著一匹馬?」
「而且手裡拿著的……那是方天畫戟吧?那不是忍者的武器吧?!」
「這真的是忍者之間的戰鬥嗎?我怎麼感覺畫風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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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的各個時空忍界,再次集體懵圈。
【迪達拉:方天畫戟?!騎馬?!宇智波斑?!這三樣東西怎麼會湊到一起!】
【飛段:哈哈哈哈哈哈!這什麼鬼!宇智波斑騎著馬打架?哈哈哈哈!】
【照美冥:……我真的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黑土: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戰國武將風格?】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們集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宇智波鐵火才艱難地開口。
「斑大人……以前用過這種武器嗎?」
宇智波稻火搖頭。
「沒聽說過。」
宇智波八代撓了撓頭。
「而且……斑大人什麼時候騎過馬?他不是一直靠腳力趕路嗎?」
【天幕上,畫面繼續。
那個木葉下忍根本沒有猶豫,甚至沒有多看一眼身邊錯愕的同伴。
他滿臉狂熱,雙眼死死盯著遠處的斑,然後猛地邁開腳步!
「沖啊!!」
他第一個沖了出去!
戰場上,一個綠色馬甲的身影在數萬大軍面前顯得那麼渺小,但他跑得毫不猶豫,仿佛身後的萬人大軍全都是給他助威的觀眾。
高處的宇智波斑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那個朝自己狂奔而來的小小身影。
「哦?」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方天畫戟,又看了看那個越來越近的下忍,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斑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忍界聯軍,黑壓壓的一片,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
他輕笑一聲,然後猛地一夾馬腹!
戰馬發出一聲長嘶,四蹄翻飛,揚起漫天塵土。
斑手持方天畫戟,孤身一人一馬衝進了數萬人的方陣!
寫輪眼在戰場中瘋狂轉動,在斑的視野里,那些聯軍忍者的動作如同靜止的木樁。
他手腕翻轉,方天畫戟在手中舞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刀鋒划過空氣,帶起尖銳的破空聲。
一個照面,七八名忍者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出,就被連人帶武器掃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
斑的身體在馬上靈活地轉動,方天畫戟如同一條游龍,時而橫掃千軍,時而回馬一槍,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毫釐。
戰至暢快處,斑直接大喊!
「天下無雙!!!」
把分給我!!!
斑的聲音響徹戰場,像是雷鳴,又像是戰鼓。
他直接跳下戰馬,整個人在戰場上快速地揮舞方天畫戟。
那些試圖包圍他的忍者們像麥浪一樣被成片地掃倒,連靠近他都做不到。
整個戰場,如同他一個人的獨舞。
「你也想起舞嗎?!」
斑嘴角的笑意越發明朗,仿佛這不是一場生死搏殺,而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盛宴。
數萬大軍,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城牆般被沖得七零八落。
天幕下的忍界,一片死寂。
【四代雷影艾:……這傢伙!這傢伙真的是忍者嗎?!這分明是戰場上的推土機!】
【迪達拉:這、這也太誇張了吧!一個人沖幾萬人的方陣!】
【黑土:這畫面……我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飛段:哈哈哈!痛快!這才是真男人該有的打法!比那些躲在遠處丟忍術的強多了!】
木葉60年,訓練場。
鳴人整個人已經石化,他的眼中倒映著天幕上那個手持方天畫戟、在萬軍之中起舞的身影,瞳孔都在放光。
「太、太帥了……」
佐助也罕見地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在戰場上橫衝直撞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體術,原來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木葉創立。
千手柱間看著天幕上如同割草一般的斑,無比震驚地道。
「斑!!!你平時打架的時候對我放水了?!」
宇智波斑看著畫面中的自己,也是感到熱血沸騰了。
這才是戰鬥啊!
戰鬥!
爽!
而一旁的千手柱間看著斑的樣子也是來了戰意,他拍了拍斑的肩膀。
「斑!你那個武器,方天畫戟!下次我們倆打的時候,你也用這個吧!我看挺適合你的!」
天幕畫面中。
而在體術被手鞠用風遁打斷之後,斑爺展示了什麼叫真正的火遁。
只見宇智波斑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隨後雙手一合。
下一秒、
「火遁·豪火滅卻!」
巨大的火海從他口中噴涌而出,火焰鋪天蓋地,瞬間覆蓋了整片戰場!
那火海的範圍之廣,度數之高,遠遠超出了B級忍術應有的水準。
聯軍這邊,一個班的水遁忍者同時衝出,齊齊結印。
多道水牆在聯軍前方拔地而起,水與火劇烈碰撞,蒸汽瀰漫,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儘管勉強擋住了這一擊,但那些水遁忍者們全都臉色慘白,體力消耗大半。
「這……這真的是B級忍術嗎?!」
「範圍太大了!這他媽是B級?!」
天幕下,所有人再次駭然。
【猿飛日斬:豪火滅卻……老夫見過無數次,但從來沒見過這種規模的!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照美冥:……所以說,木葉那些村民當年是霸凌了個什麼人物啊?】
木葉60年,訓練場。
佐助整個人都傻了,他轉頭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了幾秒,他十分清楚佐助想說什麼。
「…別想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十分巨大。」
…_
剛想起來我買的小鱷龜十天沒喂,在陽台盆里放了十天水都曬乾了。
之前把倉鼠糧倒進去了也不知道吃沒吃。
想到了之後一看居然還活著,我測這麼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