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宇智波斑明明已經死了這麼久了,但在木葉村民的夢裡居然也是被霸凌的對象?】
木葉村,街道上。
村民們仰頭看著天幕,表情複雜極了。
「那個.....我們夢裡也要霸凌別人嗎?」
「......我覺得這夢挺好的,反正是做夢,當然要欺負最厲害的那個。」
「說得對,現實里我連宇智波斑的影子都見不到,夢裡不欺負他一下,多虧啊!」
「......你們認真的嗎?」
天幕畫面切換:
夜深了。
那個霸凌了一整天的木葉村民回到家,躺在床上,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今天真是充實的一天啊......」
「明天,去霸凌一下三代火影吧......」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眼皮越來越沉。
就在這時,
一道微弱的意識在他腦海中閃過。
「這裡是......天堂嗎?」
天幕下,眾人再次失語。
【黑土:天堂???專門霸凌別人的地方叫天堂?!】
【迪達拉:這木葉村民的腦子,確實和正常人不一樣......】
【飛段: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的天堂就是霸凌別人!這什麼鬼設定!】
【大野木:.....雖然早有預料,但真見到這一幕還是讓老夫有點不解,這霸之意志看來恐怕真成了木葉村民的底層代碼了。】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黑土在旁邊雙手叉腰,一臉幸災樂禍。
「爺爺,你說木葉的忍者們是怎麼忍下來的?」
大野木想了想,說。
「可能是習慣了吧,畢竟從戰國時代到現在,木葉的忍者都在被霸凌。」
黑土:「......這也太慘了。」
【天幕畫面切換。】
現實世界。
鳴人站在廢墟中,看著眾人陷入無限月讀的這一幕。
「可惡......我要阻止這一切......」
正當他準備衝上去時,一隻手從身後拽住了他,佐助有些不解的問。
「鳴人!你要去哪?!」
鳴人回頭,眼中燃燒著堅定的光芒。
「我絕不允許曾經霸凌過我的人去做美夢!」
天幕下,全忍界都沉默了。
【四代雷影艾:......這小子,果然是木葉長大的。】
【照美冥:我本來以為他會說我要拯救世界或者我要守護同伴.....結果就這?!】
【黑土: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木葉的忍者!報復心極強!】
【迪達拉:這理由可以!我支持!被霸凌了憑什麼讓他們做好夢!】
聽到這個理由,佐助鳴人伸出手,兩人手指在空中觸碰,結成了和解之印。
「無限月讀·解!!!」
天幕下,
某個陰暗的山洞裡。
垂垂老矣的宇智波斑坐在石椅上,但他抬起頭,渾濁的雙眼盯著天幕上那兩個少年的身影。
他的嘴唇微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為什麼.....」
「無限月讀......明明已經發動了......」
「為什麼會被兩個小鬼解除......」
「未來的我......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不去阻止?!」
他猛地咳嗽起來,這一幕著實給他氣得不輕。
「那可是......我謀劃了幾十年的計劃啊!!!」
「為什麼!!!」
天幕切換。
【宇智波斑的眼神中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看準備結印的鳴人像是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螞蟻。
「你最擅長的影分身?」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就算是被禁的高等忍術,也不過是讓廢物變多罷了。」
鳴人愣了一下,隨即大聲反駁。
「我才不是廢物!」
斑連眼皮都沒抬,語氣依然從容。
「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鳴人一臉懵逼,嘴巴張了張,磕磕絆絆地重複那個陌生的詞。
「啊?烏…烏…烏合?」
天幕下,其他村子的人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
【四代雷影艾:......這鳴人,連烏合之眾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照美冥:我記得他智力才九十來著......這也太真實了。】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大野木捋著鬍子,表情微妙。
「漩渦鳴人......能站住這裡就證明他的戰鬥實力確實不低,可這文化水平,怕是連忍者學校都沒好好念。」
「這木葉的教育這麼落後嗎?」
木葉60年,訓練場。
鳴人的臉漲得通紅,指著天幕大聲抗議。
「這個天幕在污衊我!我當然知道烏合之眾是什麼意思!」
佐助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你解釋一下。」
鳴人張了張嘴,然後表情凝固了。
「呃......就是......那個......」
小櫻捂著臉,不忍直視。
「鳴人,你還是別解釋了。」
鳴人急了,「我真的知道!就是一幫人聚在一起!」
天幕畫面中。
斑看著鳴人那副絞盡腦汁的樣子,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果然是廢物。」
「你父母沒教過你嗎?」
旁邊的宇智波帶土聽到這話,眼睛斜著瞄向斑。
他的表情微妙極了,像是在憋笑。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十分正經。
「意思是哪怕人數再多,腦袋空空的話也是白搭。」
【鬼燈水月:鳴人沒父母還不是帶土害的....】
【照美冥:我怎麼感覺帶土沒說話時好像在憋笑?】
天幕下,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漩渦玖辛奈看著天幕上那個一臉正經解釋的帶土,表情複雜極了。
「......要不是帶土那傢伙,鳴人也不至於不認識這麼簡單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