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六十年,訓練場。
鳴人撓了撓頭,「所以佐助你開眼慢,其實是在保護自己?」
佐助沒有回答,但他心裡確實有了計較。
七歲單勾玉,十三歲三勾玉,十六歲萬花筒。
這速度跟鼬比起來確實慢了不少,但現在看來,慢反而有慢的好處。
小櫻在旁邊,有些擔憂的嘀咕。
「所以……佐助君以後不會像鼬那樣?」
事關自己以後的幸福,小櫻覺得自己還是得擔憂一下的。
曉組織據點。
迪達拉湊到鼬旁邊,
「鼬,你聽到天幕說的了?開眼越晚越強!」
鼬閉著眼,語氣平淡。
「所以呢?」
迪達拉嬉皮笑臉:「所以你弟未來比你強啊!他十六歲才開萬花筒,肯定活得比你久!」
鼬睜開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就好。」
「嗯?」
迪達拉愣住了,他本來是想試試能不能惹怒一下鼬的。
鼬沒有再多說,重新閉上了眼睛。
但他心裡確實有一絲放下的感覺。
佐助開眼晚,意味著他不會像自己一樣被萬花筒拖垮身體。
這很好。
他可以走得更遠。
比任何人都遠。
天幕畫面切換,新的文字浮現。
【眾所周知,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宇智波斑發動了無限月讀,將所有人都拉入這幻術的夢境世界當中。】
【但站在普通人的視角去看的話,你會發現,這無限月讀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天堂一樣。】
天幕下,無數的人想起之前天幕所播放的內容。
好像確實啊,無限月讀裡面的確實跟天堂一樣。
【首先,無限月讀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讓人延年益壽。】
全忍界一愣。
延年益壽?
【根據黑絕的描述,人們被無限月讀的大白繃帶包裹住後,他們並不會當場死亡,而是會以活著的形式保存下來。】
【雖說這些人被榨乾查克拉後會變成白絕,但這個轉變的過程最起碼要持續上千年之久。】
【在上古時期,大筒木輝夜對人們使用無限月讀後,當時幾乎所有的人都中了這個術。】
【而這些人在存活了上千年後,最終這才變成了白絕。】
全忍界死寂。
木葉60年,訓練場。
鳴人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上…上千年?!中了無限月讀能活上千年?!」
小櫻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那豈不是說,無限月讀其實等於永生?」
岩隱村,大野木呆住了。
「上千年……」
他喃喃道。
「對於平均壽命只有二三十歲的忍者來說,這和永生有什麼區別?」
雨之國,某處廢墟。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坐在斷壁殘垣上,渾濁的眼睛望著天幕,枯瘦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的三個孩子都死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戰中。
「上千年……」
老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那大兒子死的時候,才十二啊。」
「要是當初有無限月讀……」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但渾濁的眼淚已經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
湯之國邊境,第一次忍界大戰戰場。
一個渾身是血的木葉中忍靠在樹幹上,苦無還插在他的腹部。
他仰頭看著天幕,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永生啊……」
「我要是能活上千年,我媽就不用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旁邊一個同樣負傷的雲隱忍者嗤笑一聲。
「得了吧,別說千年了,咱倆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問題。」
中忍沉默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也是。」
木葉,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富岳因為受不了族人們的壓力獨自回了家。
此刻,他看著天幕上所說的,心中猛地一顫。
如果……
如果無限月讀真的能讓人活上千年,不用再上戰場,不用再勾心鬥角……
....
【忍者們一不用擔心自己吃不飽飯。】
【二不用擔心做任務錢攢沒攢夠。】
【三不用擔心自己是否會在戰場上英年早逝。】
【只要往樹上那麼一掛,就可自動開啟永生模式。】
天幕畫面中。
一棵巨大的神樹矗立在天地之間,無數白色的人形懸掛在枝幹上。
鏡頭拉遠,畫面莫名地有一種詭異的寧靜感。
全忍界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木葉60年,村民們紛紛起鬨。
「天幕說得沒錯啊,在這個不到百年就已經有了幾次忍戰的忍界想要幸福?開什麼玩笑。」
「活著就得為了生計奔波,不當忍者就得種地做生意交稅,當了忍者就得拿命換錢,到頭來都是一把黃土。」
說這話的人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沒有人反駁。
因為這就是事實。
木葉,志村團藏聽著天幕的內容,面色陰沉的冷哼。
「延年益壽……永生……」
「說得倒是好聽,掛在樹上做白日夢,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水戶門炎在一旁輕聲道。
「團藏,話是這麼說……但如果是真的能活千年呢?」
團藏拐杖一頓,聲音冷硬。
「活千年有什麼用?在夢裡活千年,那叫活著嗎?」
水戶門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若是在夢裡能當火影,團藏怕是去的比誰都快。
更何況,千年這個時間。
對於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這兩個字的誘惑力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大得多。
【緊接著,無限月讀的第二大好處,那就是能開啟獨屬於自己的爽文人生。】
【對於那些連忍術、體術、甚至是幻術都不會的普通人來說,只要進入到無限月讀的夢境當中後,像是他們這樣的普通人,也可以發光發亮,開啟自己的爽文人生。】
【今天,他們可以扮演拯救忍界的英雄。】
【明天,他們還能當上所有人都嚮往的木葉村村長。】
【後天玩膩了,他們還可以換大名噹噹,享受一下指揮火影的滋味。】
畫面出現,一個人穿著華麗的和服,坐在大名府的高座之上。
面前跪著一排排影,恭恭敬敬地聽他訓話。
全忍界:「……」
木葉60年,街道上。
一群普通人看著天幕上的畫面,眼睛都直了。
「當……當火影?我嗎?」
「當大名?這天幕有幾個頭啊敢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