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限月讀不一樣。】
【它告訴你,無需逆天改命。】
【因為所有的人都圍著你轉,你的命運本身就是幸福的。】
【你不需要練一萬發手裏劍去證明自己。】
【你不需要拼了命去做任務攢錢。】
【你不需要擔心明天的任務會不會是最後一次。】
【在無限月讀的夢裡,你就是世界的中心。】
【不是因為你有多強,而是因為你就是你。】
全忍界一片寂靜。
說實話,他們都被說的有些心動了。
雖然無限月讀是個幻術,並且還會死。
但那又如何?
難道活在現實里就不用死了嗎?
【所以這麼一看的話就會發現,】
【宇智波斑和帶土,確實是搞錯宣傳方向了。】
全忍界:「???」
這天幕在說什麼啊?
天幕下,
某個陰暗的洞穴深處。
年老的宇智波斑和帶土兩人同時看著天幕。
老斑沙啞地開口。
「……宣傳?」
帶土的語氣明顯有些微妙。
「斑,天幕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什麼道理?」
「就是…我們的行動方式,可能確實有問題。」
老斑沉默了。
然後他發出一聲低沉的笑。
不是嘲諷,是一種跟不上時代,哭笑不得的感慨。
「行。」
「那老夫倒要聽聽,天幕覺得老夫應該怎麼宣傳。」
【復盤一下,當初宇智波斑站在月亮上,是怎麼跟忍者聯軍說的?】
【當初宇智波斑站在月亮上,嘴裡一直嚷嚷著要創造什麼沒有戰爭、沒有傷亡沒有痛苦、所有人都能存活下去的和平世界。】
【只要大夥陷入到無限月讀的幻術當中後,以上的這一切都能實現。】
【下邊的忍者們一聽到要閹割掉自己的痛苦,還要將自己用幻術給控制後,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就是反抗。】
【開玩笑,你都打完我們了說這些,換誰誰不反抗?】
【那如果斑在穢土後直接不動手,然後換一種說法呢?】
【直接說上樹就可立馬獲得長達千年的永生套餐。並且想當火影的當火影,想當大名的當大名,白布一裹就可立馬體驗虛擬的爽文人生。】
【這時候鳴人身後的忍者聯軍,肯定是會跑一大半的。】
洞穴深處。
老斑看著天幕上的話語,他釋懷的笑了。
「原來如此。」
「同樣一件事,換個說法,結果完全不一樣。」
他低頭看著自己乾枯的雙手。
「老夫謀劃了幾十年,以為看透了世間一切虛妄。結果敗在了話術上。」
「如果老夫從一開始就告訴世人這些,不用強迫,不用幻術控制,他們自己就排著隊上樹了。」
【而帶土這邊也可加把火力。宣傳說,大夥有了幾千年的人生後,你想霸凌誰就霸凌誰。】
【你的愛人在等你,你的老師在等你,你最愛的哥哥也在等你。】
【在那裡大夥都可體驗親情、友情、愛情等等一切。】
【帶土錯就錯在搞錯了宣傳對象,他一直死盯著鳴人,完全不知道真正需要無限月讀的人,其實是鳴人身後的那一片人。】
【是那些連名字都沒有的路人忍者,是那些在任務里被當作棄子的炮灰。是那些連中忍考試都過不了的吊車尾。】
天幕畫面中,鏡頭從前排緩緩後移,一直移到方陣中心。
那裡站著一堆人,他們的臉上寫滿疲憊。
他們本意是來想霸凌傳說中的宇智波的,結果發現他們實際上就是個炮灰。
打到如今他們早已沒了剛開始的那股勁頭。
【他們才是忍界的大多數。】
【他們才是真正需要無限月讀的人。】
【而帶土,從來就沒有看過他們一眼。】
【忍界這麼大,終究還是平庸的人占大多數。】
【像無限月讀這種能夠改變一生的機會,他們怎麼可能錯過呢。】
天幕的文字緩緩消散。
全忍界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
是每個人都在心裡默默想著同一個問題。
如果無限月讀是真的,我會不會上樹?
街角那些老忍者感慨著。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啊……明明是同一個東西,換個說法,就從洗腦幻術變成了千年福利。」
「但說到底……不是說法的問題。是這個忍界的問題。」
「如果活著本身就足夠幸福,誰還想要去做夢呢。」
畫面切換,新的文字浮現。
【六道仙人到底有多偏心?】
此言一出,忍界眾人都有點懵。
「六道仙人?傳說中創造了忍宗的那位?」
「六道仙人不是忍界之祖嗎?這種級別的人物還會偏心?」
【從尾獸的表現不難看出,他給九尾的查克拉是最多的。】
【當年六道仙人將十尾的力量分成了九份,本以為是平均分配。】
【結果是:守鶴一份,九喇嘛一份。又旅一份,九喇嘛一份。穆王一份,九喇嘛一份。犀犬一份,九喇嘛一份。】
【重明一份,九喇嘛一份。牛鬼一份,九喇嘛一份。磯撫一份,九喇嘛一份。孫悟空一份,九喇嘛一份。】
【這就導致其他八個尾獸加起來的查克拉,都沒九尾的多。】
全忍界:「……」
為了更便於理解,天幕畫面出現。
九尾那一塊占了大半張餅,剩下八隻尾獸擠在另一半里,每隻就一小條。
全忍界死寂。
木葉60年,訓練場。
鳴人整個人都傻了。
「等等……九喇嘛的查克拉比其他八個加起來都多?!」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封印空間內。
九喇嘛看著天幕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幕倒是讓他想起了曾經與老頭子還有那群傢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