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寧次缺的不是能力,是路。】
【日向一族的技能樹太完美太閉環。八卦六十四掌打完就是回天,回天完了就沒了。】
【祖傳手藝全學完,也就剛到上忍巔峰。再往上走,連個參考模板都沒有。】
【若是換成其他人,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寧次恰恰有這個資質去破壁。】
【在已有的戰鬥中,寧次硬是在能力被全方位克制的情況下,靠智商和意志反殺。】
【這種在生死間迸發的靈感,是成為影級最稀缺的素質。】
畫面閃過了寧次與鬼童丸的那一戰。
蛛絲纏身,咒印侵蝕,身體被一層層包裹,對手的能力幾乎完美克制了他的柔拳。
但寧次最終還是靠示弱,然後拿下了勝利。
【如果他沒死在四戰,而是活了下來。】
【以他的天才,極有可能去改良柔拳體系,甚至打破日向家遠程點穴的局限。】
【所以結論:寧次不死,是絕對能夠到影級的門檻。】
天幕下,眾人沉默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忍界蔓延開來。
見識過前面那麼多怪物,再看到寧次這種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的天才,居然讓人有種恍惚的感覺。
好像……回到了忍者最初的樣子。
天幕再次切換,新的文字悄然浮現。
【宇智波的血脈結合千手一族的血脈,會生出六道嗎?】
天幕下,眾人先是一愣,隨即不少人撓了撓頭。
這還用問嗎?
「這兩個族的祖先就是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吧?因陀羅和阿修羅。」
「那返祖成六道……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不是意外不意外的問題,這兩個血脈加在一起,怎麼想都是怪物配置啊。」
【從血統源頭看:宇智波來自因陀羅的血脈,千手來自阿修羅的血脈。】
【所以宇智波+千手,本質上就是因陀羅血統+阿修羅血統。】
雷之國邊境,
千手扉間看著天幕上的文字,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一個繼承了瞳力,一個繼承了肉體。
如果這兩條血脈重新合流....
「那就等於把六道仙人的力量重新拼完整了。」
千手扉間喃喃道,此刻他的心中突然燃起一股不知究竟是什麼的念頭。
如果宇智波斑是個女的,是不是以後忍界就沒那麼多事了?
【宇智波的優勢:擁有寫輪眼,戰鬥天賦和幻術天賦強。】
【但開萬花筒會透支眼睛,用不了多少次就會失明。】
【千手一族的優勢:海量查克拉、極強生命力、超強自愈、抗傷耐造。】
【如果結合在一起,他們的查克拉會多得離譜,加上超強的自愈能力,那麼用萬花筒的副作用會大大減小。】
天幕下,短暫的安靜後,整個忍界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其他村子裡不知道誰突然來了一句。
「千手的體質能扛住萬花筒的消耗!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一個擁有千手體質的宇智波,可以肆無忌憚地用萬花筒寫輪眼?!」
旁邊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萬花筒寫輪眼最大的問題是什麼?不是不夠強,而是用不起。
萬花筒里的各種能力每一個都是足以改變戰局的終極殺招,但每用一次都在透支視力。
可如果使用者的體質是千手一族的呢?
海量的查克拉加上超強的自愈能力,萬花筒的消耗或許就能減輕一些。
但估計該瞎還是得瞎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千手柱間那樣恐怖的體質。
霧隱村。
照美冥坐在辦公室里,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深思。
「千手的生命力加上宇智波的瞳力……」
她看向身旁的青,後者那隻白眼下意識地轉動了一下。
「青,你怎麼看?」
青沉默了幾秒,表情凝重。
「照美冥大人,如果真的存在這種結合,那這個人的戰力怕是很恐怖。」
「不過按理來說還在能夠對付的範圍,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照美冥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難說,萬一返祖了呢。」
火影辦公室里。
猿飛日斬本來還在抽菸,突然就來了精神。
他直直地盯著天幕,像是在驗證自己腦海中的那個念頭。
「擁有千手體質的宇智波……」
「寫輪眼可以控制尾獸。」
「千手的體質與漩渦差不多,。」
「那麼,」
他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的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綱手的瞳孔猛地收縮。
自來也立刻接過話,表情中帶著凝重。
「也就是說……」
「這比漩渦族人還適合做人柱力!」
漩渦一族之所以是最好的尾獸容器,是因為他們生命力頑強、查克拉龐大、能壓制尾獸的暴走。
但如果一個宇智波同時擁有千手的體質呢?
寫輪眼本身就是控制尾獸的最強手段,再加上千手那變態的身體素質。
這個人不只是適合做人柱力,他是完美的,沒有任何缺陷的人柱力。
不對,也不能說是完美...
萬一那孩子遺傳到宇智波一族的瘋勁呢?
天幕:
【這麼一看,宇智波與千手的結合就是純增強了。無論孩子繼承父母哪方的能力都不虧。】
【如果能夠將雙方的優點完美融合,那麼絕對是個翻版的六道仙人。】
天幕下,忍界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翻版的六道仙人。
這幾個字的分量,重到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木葉元年,高台上。
千手柱間雙手抱在腦後,仰頭看著天幕,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翻版六道仙人啊……」
他轉頭看向宇智波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斑!你看,天幕都說我們兩家的血脈合在一起是最強的!」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聯手是對的啊!」
「如果我們兩家一直合作下去,以後的孩子們,」
「柱間。」
宇智波斑冷冷地打斷了他。
「你的邏輯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兩家會一直合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