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
這裡充斥著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困惑。
隨後宇智波鐵火猛地站起,指著天幕吼道。
「鼬那個畜生!他配叫英雄?!他殺了我們全族!他憑什麼被平反!」
旁邊的宇智波秒跟,「這簡直荒謬!他雙手沾滿了族人的血,最後居然成了英雄?這算什麼公道?」
隨後其他宇智波同樣如此,那個宇智波鼬乾的那些事,怎麼可能被洗白啊?
殺了那麼多族人還能被洗白,難道他們的命就那麼不值錢嗎?
【再說財產,宇智波舊宅位置雖然沒人敢去,並且宇智波的財產還被木葉高層貪了。】
【但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佐助給六代目或者七代目說一聲,錢這方面不是問題。】
【而他這個人還淡泊名利基本不管錢,這份祖產大概率全權交給女方打理。】
【綜合來看佐助的個人和家庭條件的話,顏值滿分+有錢有權+沒公婆+財產全交,等於世俗條件天花板級別。】
天幕下,不少女忍者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黑土:等等,有錢有權沒公婆,財產還全交?這條件也太完美了吧!】
【照美冥:雖然佐助君是瘦了點,但綜合條件確實無敵啊……】
【天天:而且他還長那麼帥!這簡直是相親市場的頂配吧!】
霧影村。
照美冥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佐助這小子,條件確實不錯。要不是年紀太小了……哎。」
在旁邊看著照美冥臉色變化的青嘴角一抽。
水影大人好像又開始幻想結婚了。
自己這時候還是不要發言吧,畢竟萬一打斷幻想後,水影大人要是朝他投來死亡凝視就不好了。
【而他的職業是木葉村特殊安全機構一把手,並且權利極大,整個部門就他一人。】
【工作性質決定了他常年行走於刀尖之上,實力和飯碗深度綁定,萬一哪天遇上個更狠的,可能就直接沒了。】
【而由於職業問題,工資方面肯定不會太高。】
【並且這工作得常年出差,保密任務一個接一個,回家頻率非常低,並且佐助是禁慾男神,那方面指望他主動基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是鳴子。】
天幕下,彈幕區短暫地安靜了一下,然後徹底炸了。
【照美冥:整個部門就他一個人?這是光杆司令?】
【黑土:常年出差,回家頻率極低,還是禁慾系......這嫁過去不等於守活寡嗎?】
【迪達拉:鳴子是誰?!鳴人什麼時候有個妹妹了?!】
【飛段:哈哈哈!鳴子!天幕在暗示什麼?大爺我好像明白了!】
木葉60年,訓練場。
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鳴人一臉茫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妹妹。
「鳴子?是誰啊?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孩子啊!」
卡卡西默默地別過了頭,面罩下的表情精彩至極。
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鳴子是誰了。
【這種配置,對於女方而言,這跟守活寡沒區別。】
【所以他的另一半必須願意承擔近乎喪偶式的婚姻關係,才能把這日子過下去。】
木葉60年,街道上。
之前還心動不已的幾個年輕女孩,表情瞬間變得猶豫起來。
「常年不回家……還禁慾……這日子怎麼過啊?」
「雖然長得很帥,但一個人守著空房子,也太慘了。」
「唉,看來嫁人不能只看臉啊。」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美琴微微皺起了眉頭,她看向自己的孩子,只能無奈嘆息。
身為已婚婦女,並且在富岳忙的時候,每天回家也就吃頓飯然後就去書房了。
此刻的美琴太能共情自己以後的兒媳了。
明明有老公,但卻只能獨守空房,這種感覺他可太懂了。
富岳看著美琴的表情,沉默了片刻,他著實是被事務搞得太過勞累。
以前還不覺得,現在看來著實是苦了美琴了。
【完了在接受以上所有條件之後,還有一個繞不過去的核心問題。】
【他有一個關係特別的朋友,名叫漩渦鳴人,是木葉村的火影。】
【兩人之間的羈絆遠超普通友誼,鳴人長期占據佐助心裡最重要的位置。】
【即使成為了他的妻子,也很難真正擠進這兩個人的核心情感圈。】
【並且,佐助對鳴人的性趣可能比對妻子還大。】
【就光一點,除了磕他倆的乙女,正常人根本都受不了。】
【所以綜合來看,佐助如果進相親市場,如果女方能接受他的特殊癖好,並且不在意那方面,那還是能勉強能過下去的。】
天幕下,全忍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隨後是鋪天蓋地的驚叫聲和議論聲。
【飛段:哈哈哈哈哈!大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鳴子!哈哈哈哈哈!】
【迪達拉:我去!所以那個叫鳴子的,是鳴人的女裝版?!佐助喜歡的是女裝鳴人?!】
【黑土:我的天啊.....信息量太大了....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這木葉的感情怎麼比我想的還要混亂?!】
【照美冥:那個....這是不是有點超出忍界的範疇了?】
木葉60年,訓練場。
鳴人整個人已經石化,他轉頭看向佐助,又指了指自己。
「.....我?佐助對我有興趣?還是女裝的我?!」
佐助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但更多的是因為憤怒和羞恥,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天幕在胡說八道!我根本不可能對你這種吊車尾感興趣!」
卡卡西摸了摸額頭,感覺自己被這信息搞得有點懵。
「你們倆先別說了,我要冷靜梳理一下...」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富岳的表情已經徹底失控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天幕,又看了看遠處那個天真的兒子,聲音都在發顫。
「佐助....他喜歡.....水門的....兒子?」
宇智波美琴卻捂著嘴,眼中閃爍著不止為何的光。
「難怪那孩子對女孩子都不怎麼上心,原來……」
雨之國,曉組織據點。
迪達拉和飛段已經笑得抱在了一起,整個據點都是他們的狂笑聲。
鬼鮫摸著下巴,鯊魚臉上滿是興味。
「鼬先生,你弟弟的性取向……原來是這樣嗎?」
鼬依然閉著眼睛,但他的眉頭,罕見地擰成了一個結。
他著實沒想到佐助的性取向居然出了問題。
難道是自己當年的打擊太狠了?真把佐助給搞瘋了?
不應該啊,截止到目前,從天幕上得知佐助的未來。
跟自己預想中的雖有差池,但也不算偏離太多。
怎麼就性取向這方面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