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犬冢志乃和牙跟鳴人關係都不差,又沒有單獨左右權謀的本錢,順著豬鹿蝶一併歸入。】
【宇智波佐助雖然是叛忍歸位、權謀資本清零,但他是鳴人一輩子的兄弟。】
【十家齊齊站隊,一個不漏。】
【柱間一輩子在追的畫面,最終在鳴人這一天,完成了。】
猿飛族地。
猿飛木葉丸正坐在屋頂上,手裡拿著一根手裏劍把玩,看到天幕提到自己後,他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嘿!不愧是我!從小就是大哥的死黨!」
他身邊的小弟忍不住吐槽:「木葉丸大哥,你認識鳴人大哥的時候他已經是下忍了吧?」
「那又怎麼樣!從小就是!天幕都說了!」
「行行行,你說了算。」
木葉60年·街道上。
一個年輕下忍蹲在牆角,看著天幕上的分析,臉上的表情十分興奮。
「十大家族全部站到一起了,這是好事啊!村子越團結咱們的日子過的越好!」
旁邊一個中年忍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
「好事是好事,但你有沒有想過,十家全部站到一起,意味著什麼?」
「嗯?」
中年忍者看著天幕,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意味著平民出高層的路徹底被堵死了。」
下忍愣住了:「堵死?」
「十家都站在一起了,就再沒有空隙留給外人。普通人,再也進不來。」
周圍安靜了一瞬。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那我們這種沒背景的,以後怎麼辦?」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十家全部站到一起,意味著這個圈子從此徹底閉合。】
【外人再也進不來,什麼普通忍者靠拼命出頭?沒門了。】
【什麼無背景平民靠天賦往上爬?路斷了。】
【就如同以下:】
【第一節:先建村帶動後建村。】
【第二節: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人家建村的功臣也有後代嘛。】
【第三節:我當火影是我三代的努力,要怪就怪你祖上沒跟上。】
【第四節:這忍者你愛當不當,你不當有的是人當。】
【第五節:村子的修煉資源全被外村搶走了,雲隱太他媽壞了!】
【第六節:為了打敗雲隱,再苦一苦大家。】
【第七節:不管是雲忍還是岩忍或是砂忍,能當忍者就是好忍。木葉熱烈歡迎外村有志青年來留學!】
木葉60年·街道上。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噗!」
不知道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後像是起了連鎖反應,整條街的人都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什麼玩意兒!!」
「先建村帶動後建村?!這他媽不是大名府那幫官僚最喜歡說的話嗎!」
「再苦一苦大家?!我小時候就經常聽那些貴族這麼宣傳的!」
「歡迎外村有志青年來留學?!那咱們村裡的普通人怎麼辦?!」
「怎麼辦?受著唄!還能怎麼辦!」
一個老忍者蹲在牆角,笑得菸斗都掉了。
「哈哈哈哈!天幕這是把村子幾代人的話術全扒乾淨了啊!」
旁邊有人笑得直拍大腿,「你別說!天幕說的每一條我都聽過!而且還都他媽能對上號!」
「對對對!第一節、第二節、第三節....全串起來了!」
「第四節最狠,這忍者你愛當不當,你不當有的是人當。我當年考中忍的時候,我師父就這麼跟我說的!!」
「那你怎麼回的?」
「我說『那我再試試』。然後就被刷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街道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但笑完之後,有人忽然安靜了下來。
一個年輕下忍坐在台階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看著天幕上那七節話,臉上帶著笑,但眼睛裡沒有笑。
「天幕說的雖然是笑話,但仔細想想,好像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旁邊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想那麼多,該咋地咋地吧。」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
四代雷影艾看著天幕上那七節話,不由得哈哈大笑。
「哈哈哈!!!木葉那幫官僚編話術的本事比他們打仗厲害多了!」
麻布衣推了推眼鏡,表情冷靜:「雷影大人,您笑歸笑,但第五節說『修煉資源全被外村搶走了,雲隱太他媽壞了』,這句話是不是,....」
艾的笑容猛地凝固了。
「等等,這句話的意思是,木葉未來會拿我們當靶子?」
艾的表情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他看著天幕上那幾節話,低聲說了一句。
「天幕這是在提醒我們,木葉未來會用『外部威脅』來壓內部矛盾。」
麻布衣沉默了一下,然後說:
「這是所有村子都會用的手段,雷影大人。」
艾沉默了很久,然後重重哼了一聲:「那就讓他們來。」
「咱們雲隱,可不是誰都能拿來當靶子的。」
「若是想拿咱們當工具,那他們木葉也別想好受!」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我愛羅看著天幕上那七節話,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但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手鞠的表情精彩極了,有些不確定道。
「我愛羅,這、這是在諷刺吧?」
「是。」我愛羅的聲音很平,「而且諷刺得很到位。」
勘九郎靠在牆上,撓了撓頭:「那咱們砂隱呢?咱們有沒有這種話術?」
我愛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有。」
「啊?什麼?」
「為了村子的未來,再苦一苦大家。」
勘九郎張了張嘴,然後啞了。
「好像、好像確實聽過。」
手鞠則是嘆了口氣,
「哪個村子不是這樣呢,資源就那麼點,要是分給平民了,那咱們用什麼?」
「所以就只能苦一苦村民和那些底層忍者了....」
【木葉白牙事件,放在當年,究竟致不致命?】
天幕下,
卡卡西露出的那隻眼睛定定地望著天幕上的標題,瞳孔微微收縮。
怎麼又扯到他父親那裡了?
木葉,根組織。
志村團藏目光落在白牙身上,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陰翳。
現在不管怎麼說,全忍界都認為自己才是迫害白牙的最大黑手。
這下反而將日斬給摘得乾乾淨淨。
天幕文字繼續:
【木葉白牙事件,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旗木朔茂確實做了一件讓全木葉都沒想到的事。任務進行到一半,他扔下目標,回頭去救同伴。結果是任務失敗,村子的利益沒了。】
【在那個年代,木葉是個集體,保護同伴是成立的初衷。但不要忘了,木葉也是一個國防軍事組織,而忍者是軍事組織的一員。】
【這就是擰巴的原因所在。】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站在窗邊,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天幕上那些字上停留了很久。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溫和但卻帶著沉重。
「白牙前輩的處境,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