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這不得吵翻天啊?各村審美都不一樣,你說你村的村花好看,我說我村的更好看,這不得打起來?」
蹲在牆根的老忍者慢悠悠地磕了磕菸斗,語氣裡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老練。
「打不起來的,天幕說了算。天幕說誰是村花,誰就是村花。不服的,去跟天幕講理啊。」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手鞠原本正拿著一份關於砂隱村財政支出的報告在讀,聽到天幕這句話時,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繼續翻頁。
但勘九郎注意到了,她的翻頁速度慢了一半。
於是他順勢開口道。
「天幕要盤點村花?」
「那咱們砂隱村除了姐姐還能有誰?」
手鞠翻頁的動作停了一下。「你閉嘴。」
「我說的是實話啊。」勘九郎理直氣壯,「咱們村的女忍者本來就少,除了你還有誰長得像女的?」
【砂隱村·手鞠】
天幕上浮現出兩個畫面,左邊是一張老照片。
那是手鞠第一次出現在木葉眾人面前時的樣子,菠蘿辮高高紮起,漁網衣外罩短裙。
右邊是十幾年後的畫面,手鞠的頭髮剪短了些,黑絲裹腿,眉眼間多了些許韻味。
【作為四代風影羅砂的長女、五代風影我愛羅的姐姐,手鞠在砂隱村的地位不需多說。】
【初登場時那一身漁網衣加短裙的打扮,讓她在木葉中忍考試的眾多少年中,硬生生殺出了一條「砂隱村唯一辣妹」的血路。】
【而到了博人傳,黑絲人妻更是韻味十足,從少女的鋒利變成了熟女的從容。】
畫面切回木葉60年。
「噗——」自來也這次是真的噴了,「砂隱村唯一辣妹?!天幕這用詞也太野了吧!」
綱手難得沒有吐槽他,而是端著酒杯,盯著天幕上那個扛著扇子的少女看了一會兒。
「這姑娘底子確實不錯。」她淡淡評價,「就是跟在羅砂那不會當父親的身邊,可惜了。」
木葉60年,奈良家的庭院。
鹿丸正躺在廊下看雲,突然聽到天幕上出現手鞠的名字,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個身,試圖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但他爹奈良鹿久就在旁邊,怎麼可能裝作沒聽見。
「鹿丸。」鹿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手鞠姑娘啊。」
「老爸,那都是以後的事。」鹿丸的語氣懶散,但耳朵尖有點紅。
「我又沒說什麼。」鹿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是覺得天幕說得挺準的。」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手鞠看著天幕上那個「黑絲人妻」的評價,手裡報告的一角被她捏出了一道褶。
「黑絲人妻……」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是惱還是別的什麼。
勘九郎沒敢接話,他感覺此刻手鞠手裡的報告比平時更危險了,萬一砸過來,他那個還沒完工的傀儡頭可能要碎。
我愛羅適時開口,聲音平靜。
「手鞠,報告看完就給我。」
手鞠深吸一口氣,把報告放下。
「嗯。」
但她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天幕上那個畫面瞟了一眼。
黑絲有那麼好看嗎?
【除了手鞠之外,砂隱村還有一位被天幕單獨拎出來說的人。】
【灼遁忍者,葉倉。】
【她是砂隱村的戰爭英雄,同時也是火影世界公認的第一美背。】
畫面切換。
一個綠色長髮的女忍者站在戰場上,背後是燃燒的砂原和遠處的沙塵。她微微側過身,露出背部的線條,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筆直、有力,帶著一種戰士才有的美感。
【葉倉的造型非常有記憶點,綠色長髮搭配露背裝,成熟幹練,氣質高冷。】
【但她的結局,是砂隱村歷史上最令人心寒的篇章之一。】
【為了與霧隱村達成和解,砂隱高層將葉倉作為和解籌碼出賣。她被霧隱村的忍者圍攻,最終被紮成了刺蝟。】
【這波羅砂是真掃碼了。】
天幕最後一句冒出來的時候,畫面里是一片模糊的血色,那種用最冷的語氣說出最狠的話的反差,讓整個忍界都安靜了一瞬。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我愛羅的身體沒有動,但他握著筆的手指收緊了。
勘九郎也沉默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傀儡零件,平時總能扯兩句的嘴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接下來這位,是我愛羅的徒弟,祭。】
【祭小時候就很可愛,圓臉大眼睛,性格認真,是我愛羅親自帶出來的弟子。】
【長大後的祭多了幾分沉穩,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動不動就緊張,但那份認真勁兒一直沒變。】
【她不像手鞠那麼鋒利,屬於那種安安靜靜站在你身邊,偶爾會臉紅一下的類型。】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我愛羅看到天幕上出現祭的畫面時,表情微微動了一下。
顯然是想起了之前只有祭選擇他當老師的事。
他沉默片刻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溫和。
「祭那孩子,確實很努力。」
手鞠看了他一眼,心裡有點意外。
我愛羅平時很少評價別人,尤其是自己的弟子,他從來不會在公開場合說這些話。
但天幕顯然戳中了什麼,讓他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