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水影辦公室。
空氣凝固了半秒。
青默默地把頭轉向窗外,長十郎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兩人都像在突然對地板上的紋路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照美冥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但她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了一下。
「天幕倒是會挑重點。」
她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到長十郎後背一涼。
木葉60年,街道上。
「恨嫁?這個水影?」
「天幕之前不是說過嗎,照美冥做夢都想結婚,而且還得跟帥哥結婚。」
「可她身邊就那個青和長十郎……」
「所以天幕說她悲壯啊。」
一個蹲在牆根的老忍者吐出一口煙,慢悠悠地總結:「越完美的女人,越難找到配得上她的男人。這不是她的問題,是霧隱村的問題。」
旁邊的人接話:「霧隱村連個像樣的男的都挑不出來?」
「你想想,血霧之里那種地方,能活下來的都是狠人。狠人長得好看的,有幾個?」
「……你說得好有道理。」
【照美冥的恨嫁,不是那種隨便找個男人就嫁了的恨嫁。】
【她想要的是一個能配得上她的人。要強,要帥,要能扛得住她的身份,要能在霧隱村立足。】
【但霧隱村沒有這樣的人。】
【她越是完美,就越顯得霧隱村沒一個男人配得上她。】
【所以她不止是霧隱村的村花,更是霧隱村的顏值孤島。】
霧隱村,水影辦公室。
照美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孤島就孤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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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轉過頭看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長十郎小聲嘀咕了一句:「水影大人其實……也不一定要在霧隱村找……」
照美冥的目光掃過來。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到了博人傳,照美冥的身材管理徹底失敗,從水影變成了水水桶。】
天幕上彈出一張對比圖,左邊是疾風傳里那個身材曼妙的水影。
右邊是一個明顯圓潤了許多的中年女性,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標誌性的笑,但下巴的線條已經不再鋒利。
【這下是真得寡到底了。】
霧隱村,水影辦公室。
茶杯「砰」地一聲落在桌面上。
照美冥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來。
「水水桶?」
這三個字她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青非常識趣地後退了一步。
長十郎的腳已經不自覺地往門口方向挪了半寸。
照美冥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材,腰還是細的,手臂也沒有贅肉,整個人依舊保持著該有的體態。
她緩緩抬起頭,盯著天幕。
「天幕說的是未來的我。未來的我,跟現在的我沒有關係。」
話雖這麼說,但她已經默默在心裡把每天的訓練量加了一倍。
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綱手端著酒杯,臉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水水桶。」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愉悅。
自來也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決定不接話。
「自來也。」
「嗯?」
「你笑什麼?」
「我沒笑。」
「你嘴角在動。」
「那是面部肌肉的自然反應。」
綱手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把目光移回天幕,嘴角的弧度始終沒有下去。
木葉60年,街道上。
「哈哈哈哈!水水桶!天幕這嘴也太毒了吧!」
「別笑了別笑了,人家好歹是水影。」
「水影怎麼了,水影就不能被天幕說了?」
「不是,你想想,一個水影,被全忍界看到未來的自己胖了,這以後她還怎麼見人?」
「她本來也不怎麼見人吧?霧隱村那麼封閉。」
「那不一樣,現在全忍界都知道她未來會胖了。」
一個年輕下忍蹲在台階上,撓了撓頭,突然冒出一句:「其實我覺得她胖了也挺好看的,那種氣質還在。」
旁邊的人看了他一眼。
「你口味挺重啊小伙子。」
霧隱村,水影辦公室。
照美冥坐回椅子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從容,但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天幕這是在警告我。」
青愣了一下:「警告您什麼?」
「警告我,如果再不結婚,未來就會變成那樣。」
她頓了頓,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但我有什麼辦法?霧隱村就這些人。總不能讓我去木葉抓一個回來吧。」
長十郎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水影大人,其實……木葉的卡卡西前輩……」
照美冥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無奈。
「卡卡西?天幕不是說了嗎,那個人低欲望,嫁過去守活寡。」
「而且他整天看親熱天堂,這誰受得了。」
【四、岩隱村】
【岩隱村,五大忍村里畫風最硬的一個。】
【這裡的人普遍身材壯碩,性格固執,打架靠的是土遁和拳頭,臉這種東西,從來不在優先級列表上。】
【想從岩隱村里找美女,難度基本等同於在沙漠裡找瀑布。】
木葉60年,街道上。
短暫的沉默之後,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天幕這話說得也太狠了吧。」
「狠是狠了點,但你想想,岩隱村那些忍者,是不是都長那樣?」
「好像……確實是。」
「大野木那個老頭子就不用說了,黃土那一臉橫肉,再看看那些岩隱上忍,一個比一個糙。」
「所以天幕的意思是,岩隱村根本沒美女?」
「也不是沒美女,就是難找。」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看著天幕上那段話,捋了捋鬍子,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天幕說得倒也實在。」
黃土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表情嚴肅:「父親,天幕這是在說咱們村的人長得醜。」
「它說的是實話。」
「……父親,您這話我不好接。」
黑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杯茶,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天幕。
「反正不管怎麼選,肯定是我。」
大野木轉頭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自信。」
「這不是自信,這是事實。」黑土抿了一口茶,語氣理所當然,「你看看村里那些女的,除了我,還有誰能看?」
黃土沉默了一下,沒有反駁。
因為他也想不出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