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團藏為什麼會給人一種很弱的感覺?】
【其實就兩種原因。】
【一是團藏已經72歲高齡了,就算是擁有最強火影設定的猿飛日斬也因為年老被大蛇丸擊敗。】
【有柱間細胞的團藏雖然情況好一點,但是歲月仍然削弱他的身體強度。】
木葉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到天幕上這句話時,。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72歲。
這個數字他自己心裡有數,只是平時不太去想。
忍者這種職業,能活到70歲的人本來就少,能活到70歲還保持影級戰力的更少。
【第二是團藏因為有伊邪那岐,所以打法就很莽。】
【而且帶土在旁邊觀戰,團藏要儘快解決佐助,然後去用別天神解決斑。】
【可惜佐助是他必須全力以赴解決的強敵。】
【再來看看雷影的實力。】
【雷影看似一直壓著佐助打,其實他的全力手刀打在須佐身上也只是破了一層皮,自己還因此失去一隻手。】
【最後的一招雷遁義雷沉怒雷斧打在佐助身上,估計也就只能重傷佐助。】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
艾本來雙臂抱胸坐著,看到這段時,他的左臂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奇拉比在旁邊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難得沒有嘻哈,而是低聲說了一句:「大哥……」
「我沒事。」艾的聲音很硬,但語氣比平時低了幾分。
【總結來看如果兩人直接對戰,雷影能夠憑藉速度近身團藏,打個出其不意抹掉團藏兩條命應該沒問題。】
【但是團藏10分鐘無敵實在太陰了,只要雷影被團藏摸到一下就要被種上咒縛之印。】
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自來也摸著下巴,表情從輕鬆變成了認真。
「速度對團藏來說確實是個麻煩。雷影那個速度,團藏不一定跟得上。」
綱手冷哼一聲:「但團藏也不需要跟上。他只需要讓雷影靠近他。」
「你是說咒縛之印?」
「對。」綱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團藏那老東西,最擅長的就是讓別人打他。你打得越狠,他越有機會摸到你。」
猿飛日斬坐在角落裡,菸斗里的火光明明滅滅。
他想起團藏年輕時的樣子,那時候的團藏,還不是現在這個滿臂寫輪眼的老怪物。
但那種打法,從年輕的時候起就已經是團藏的招牌了。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
艾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咒縛之印……那玩意兒有多麻煩?」
麻布衣翻了一下手裡的情報卷宗,語氣冷靜:「雷影大人,根據天幕之前的描述,咒縛之印是近距離封印術。一旦被貼上,對方就無法自由行動。」
「無法自由行動……」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然後臉上的表情變了。
「那不就是說,只要被貼上一次,老夫就完了?」
麻布衣沒有直接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奇拉比在旁邊撓了撓頭:「大哥,那你小心點別被摸到不就行了?」
艾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那麼容易?那老東西渾身上下都是寫輪眼,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用什麼招?」
【團藏還有夢貘的吸力拖慢雷影的行動,佐助都需要開須佐撐地才能保證不會被吸走,吸力至少有二十五噸,雷影根本無法保持身形躲開團藏的真空連波。】
木葉60年,街道上。
一個老忍者蹲在牆根,看著天幕上的畫面,嘖嘖感慨。
「夢貘那玩意兒我聽說過,是團藏的通靈獸,能吸東西。但沒想到吸力這麼強。」
旁邊的人接話:「那不就是說,只要團藏把夢貘召出來,雷影的速度優勢就沒了?」
「差不多。你速度再快,被一個二十五噸的吸力扯著,再怎麼跑也跑不動。」
「那雷影豈不是被剋死了?」
老忍者吐出一口煙,慢悠悠地說:「剋死不剋死的,得看團藏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更別提手上還有木遁以及別天神這兩個底牌。】
【光是伊邪那岐的背後偷襲機制能夠解決掉大部分影級強者,而且別小看苦無捅須佐,團藏這時候手要承受反作用力。】
【綜合來看雷影對上團藏,屬於機制被完全克制,數值也無法碾壓。】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整個忍界都安靜了一瞬。
然後,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了起來。
木葉60年,街道上。
「機制被完全克制?數值也無法碾壓?那不就是說團藏穩贏?」
「穩贏不至於,但天幕的意思是說,雷影打團藏,很吃力。」
「四代雷影可是五影之一啊,居然被團藏克制?」
「你想想,團藏有伊邪那岐,有咒縛之印,有夢貘,有木遁,有別天神……這些東西加在一起,誰打他不吃力?」
一個年輕下忍蹲在台階上,撓了撓頭:「那團藏豈不是忍界最強?」
旁邊一個老忍者敲了敲他的腦袋:「你傻啊?天幕說的是『機制克制』,不是『實力碾壓』。團藏能克雷影,不代表他能克所有人。」
「那誰能克團藏?」
老忍者想了想,然後說:「能克團藏的,大概是那種不怕消耗、能打持久戰的。或者那種速度比雷影還快、根本不給團藏摸到機會的。」
「那不就是四代目和鳴人那種?」
「你說四代目我不挑你的理,」老忍者笑了一聲,「但鳴人那種掛逼,誰打他不吃力?」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
艾的拳頭攥得咯吱響,臉上的表情又氣又無奈。
「機制被完全克制……數值也無法碾壓……」
「老夫打了這麼多年仗,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