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閉眼,嘆氣:「……青春,青春。」
【其實,連初代火影柱間,小時候也留過這個髮型。】
【小時候的柱間,就是個蘑菇頭。這主要是為了適配他小時候的人設。】
【畢竟,柱間和斑的相處模式,是有點搞笑成分在裡面的。】
初代時期。
柱間,「噗」的一聲,剛喝進去的茶全噴了出來。
「咳咳咳,這麼把我小時候那點糗事也往外抖啊!」
斑先是一愣,隨即,那萬年冰山似的臉上,竟難得地,裂開了一絲極淡的笑:「蘑菇頭。對,你小時候,可不是就頂著個鍋蓋,在河邊打水漂。」
……打水漂。三個字,讓柱間也一下子靜了。
他仰頭,望著天幕上那個小小的、傻乎乎的蘑菇頭少年,忽然就笑了,
「是啊。」他輕聲說,「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對方的姓氏呢。」
斑沒再說話。可他的眼神,穿過那道天幕,穿過了幾十年的光陰,落在了那條,永遠也回不去的河邊。
木葉60年。
「初、初代火影大人小時候,居然是蘑菇頭?」小櫻瞪圓了眼。
「所以現在明白了。」卡卡西慢悠悠地接話,「蘑菇頭,其實是木葉的頂級祖傳髮型。」
鳴人摸著後腦勺,忽然有點得意:「那我這也算,有個傳說級別的髮型家族了?」
「你那個是毛刺,不是蘑菇。」佐助無情拆台。
【既然連「忍者之神」都留過蘑菇頭,那凱、小李,還有邁特戴這樣的強者,自然也都適配。】
【就拿李洛克登場來說,乍一看平平無奇】
【可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少年,在中忍考試,留下了最經典的一戰。】
【而李洛克的先輩,邁特戴,平時在村子裡,是最底層的忍者。】
【可就是這樣一個,誰都不放在眼裡、其貌不揚的下忍,卻能打爆忍刀七人眾。】
【凱,就更不用說了。】
【忍戰中,那一記「夜凱」直接,踢碎了宇智波斑的半個身體。】
第四次忍戰戰場。
聯軍本陣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渾身蒸騰著血色蒸汽的男人,把燃燒的青春,一寸寸,踢進那個「神」的身體裡。
「砰。」
不知是誰,先鼓起了掌。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掌聲,像悶雷一樣,在陣地上滾開。
「了不起。」大野木懸在半空,聲音發顫,「這才是,真正的蒼藍猛獸。」
【……】
【那麼,問題來了。】
【斑看到凱這個髮型,那頭上,跟他小時候見過的,某個蘑菇頭,一般無二的輪廓。】
【他會不會想起那個,在河邊打水漂的小時候的柱間?】
一句話,把初代時期的兩個人,都釘在了原地。
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這對兄弟的髮型,都是露出額頭的M字頭。】
【這個髮型,是動漫里的標準「美人髮型」。】
【很多美女、美男角色,都是這一掛。】
【露出額頭,顯得自信;而隨風飄動的側邊劉海,又添了幾分唯美感。】
【這種髮型,直接把佐助和鼬,鎖死在了「美少男」的序列里。】
曉組織據點。
鼬靜靜地立在那兒,鴉似的袍子垂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鬼鮫抱著鮫肌,斜眼看他,咧嘴一笑:「鼬桑,天幕誇你是美少男呢。」
「……」鼬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無聊。」
「哎呀,這有什麼好害羞的。」鬼鮫笑得鯊魚牙全露出來了,「咱們曉里,能被天幕點名夸好看的可不多。」
飛段立刻湊過來起鬨:「就是就是!鼬你倒是吱一聲啊,整天板著張臉,長得再好看也白搭!」
鼬緩緩轉過臉,那雙寫輪眼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飛段,你今天,話很多。」
飛段的笑容僵在臉上,脖子一縮:「得得得,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木葉60年,女忍組。
井野捂著臉,由衷地嘆氣:「佐助君和他哥哥,那真的是,教科書級別的美人啊……」
「正經點。」小櫻抽了她一下,卻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天幕。
雛田紅著臉,結結巴巴:「我、我覺得,鳴人君露不露額頭,都、都很好……」
「雛田你在說什麼啊!」小櫻和井野異口同聲,反過來把雛田逗得更紅。
【……】
【再後來,鼬死後,佐助換成了帶劉海的髮型。】
【少了之前復仇的那股氣,多了幾分柔和。】
【這也代表著,佐助的人生有了新的開始。】
木葉60年,第七班。
空氣,輕輕鬆了下來。
天幕上換了個畫面。那是後來的佐助。
額前垂下一縷劉海,遮住了半邊眉眼,臉上的稜角軟了下來,身上再沒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煞氣。
天幕下,
小櫻望著那個佐助,有些恍惚,「真的變了啊。」
鳴人撓著頭,咧開嘴:「我就說嘛!這臉一圓,整個人看起來都和藹了!」
「你什麼意思。」佐助瞪他。
「誇你好看啊!」
「滾。」
卡卡西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破天荒地,輕輕笑出了聲。
音忍村。
少年佐助望著天幕上那個「未來的自己」,那縷陌生的劉海,那副柔和的神態,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新的開始……」他低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鬆動。
大蛇丸站在他身後,玩味地勾起了唇角:「看來,未來你,很不錯。」
佐助沒有再反駁。
【再說回柱間。】
【柱間的中分長黑髮,如果柱間臉再陰柔些,完全可以cos仙尊。】
【他們都有一種,看似不修邊幅、實則頂級強者的——鬆弛感。】
初代時期。
柱間「哈」地大笑起來,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都簌簌地落:「聽見沒聽見沒!說我呢!說我柱間有高人的風範!」
「高人?」斑靠在一旁,雙手抱胸,嗤笑一聲,「就你?」
「那叫真性情!」柱間理直氣壯,「天幕說了,咱和那個什麼仙尊都有那個……那個什麼,鬆弛感!」
斑聞言,懶得再回。
扉間從文件堆里抬起頭,扶了扶額角:「所以,所謂頂級的忍者,成天就比誰頭髮飄逸?」
「扉間,你不懂。」柱間大手一揮,「這是一個境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