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愛羅的父親四代風影羅砂同樣有著龐大的查克拉量。】
【本身砂金在設定中就因為擁有驚人的重量,所以操控的砂金規模越大查克拉消耗就越誇張。忍界大戰中羅砂施展的砂金規模足以抗衡我愛羅的大範圍沙暴,而羅砂的砂金範圍甚至遠超蠍所使用的磁遁砂鐵。要知道蠍的查克拉設定也是足足有滿分10分。】
【守鶴暴走時也幾乎是羅砂一人壓制,足以證明羅砂的查克拉體量同樣位列忍界頂層。】
【可惜勘九郎與手鞠沒能繼承父母的查克拉天賦。】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勘九郎的表情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鞠,嘴角抽了一下:「怎麼扯到我身上了?」
手鞠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你查克拉確實不多。」
「姐你這話也太直接了吧!」
我愛羅終於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哥哥和姐姐。他的目光平靜,但嘴角似乎有一絲極淡的弧度:「你們的手段不需要那麼多查克拉。」
勘九郎愣了一下,然後撓了撓頭,嘟囔了一句:「……這倒也是。」
木葉60年,街道上。
幾個砂隱村的忍者蹲在牆根下,有人感慨:「難怪四代風影大人當年能壓住守鶴暴走,那查克拉量確實恐怖。」
「可不是嘛,砂金那玩意兒多重啊,操控起來跟搬山似的。」
「不過勘九郎和手鞠大人確實沒繼承到……這話說出來有點扎心。」
「天幕就是天幕,什麼都敢說。」
【而子女不一定會繼承父母的全部力量這一說法中,鳴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鳴人屬於混血漩渦後裔,血脈並不純粹,只繼承了一部分漩渦一族的體質與力量。不過鳴人的父親波風水門同樣也擁有超規格的龐大查克拉。】
【深作仙人曾明確表示修習仙術的前提是擁有龐大的查克拉儲備。而自來也與鳴人的查克拉評級都是滿分10分。】
木葉60年,訓練場。
鳴人看到「混血漩渦後裔」幾個字時,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小櫻在旁邊小聲說:「鳴人,你爸查克拉也很大啊。」
「我知道!」鳴人指著天幕,「天幕說了,我爸也是滿分!」
佐助靠在樹上,目光微微閃動,但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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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看著鳴人,面罩下的嘴角彎了一下。他想起水門老師,想起那個金色閃光在戰場上縱橫的樣子。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看著「超規格的龐大查克拉」幾個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漩渦玖辛奈猛地轉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水門!天幕說你是超規格!」
「呃……也沒有那麼誇張……」
「有!」玖辛奈雙手叉腰,一臉與有榮焉,「我男人,查克拉當然大!」
水門笑了笑,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玖辛奈的肚子上,眼神柔和。
【除此之外飛雷神的消耗機制極為苛刻,傳送物體體積越大或者距離越遠查克拉的消耗就越高。】
【九尾之亂當晚水門先是整夜消耗查克拉壓制九尾外泄的力量,之後多次用飛雷神轉移玖辛奈與鳴人,期間還能反殺偷襲的帶土,並接連轉移九尾尾獸玉與九尾本體。】
【除此之外屋台崩壞之術的查克拉消耗也同樣巨大,且真投入之術的威力會隨著使用者變化。自來也用它壓制普通大蛇,鳴人用它壓制白絕小隊,而水門則是以此術直接壓制九尾。】
【在完成這一連串頂級高消耗操作後,水門才出現查克拉不足的情況。】
【而穢土轉生狀態下的水門,無需藉助九尾查克拉就能超遠距離轉移十尾尾獸玉。即便尾獸被剝離同時自身查克拉瀕臨枯竭,水門依舊能一次性將斑的五顆求道玉從戰場瞬移傳回木葉。】
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自來也看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聲:「穢土轉生狀態,沒有九尾查克拉,還能超遠距離轉移十尾尾獸玉。水門這小子……」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感慨:「活著的時候查克拉就不夠用,死了反倒更猛了。」
綱手瞥了他一眼:「穢土轉生沒有肉體限制,查克拉恢復更快。」
「我知道。」自來也靠在沙發上,目光悠遠,「但能一次性轉移五顆求道玉……這已經不是恢復快能解釋的了。」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看著「五顆求道玉」幾個字,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
漩渦玖辛奈湊過來,一臉好奇:「水門,求道玉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水門搖了搖頭,語氣坦然,「但聽上去,應該挺重的。」
奈良鹿久在旁邊補了一句:「四代目,天幕這是在夸您查克拉多。」
「嗯。」水門笑了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來我確實挺能扛的。」
【還有一處關鍵細節:鳴人和長門相同,二人的母親都是漩渦族人,父親為外族忍者。】
【但長門天生擁有漩渦標誌性的紅髮,而鳴人與博人皆是黃毛。這更是證明波風水門的天賦甚至能夠壓制漩渦血脈。】
木葉60年,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手鞠靠在門邊,見到又提起了這,忍不住感嘆:「連漩渦血脈都能壓,這基因確實有點離譜了。」
天幕上的文字緩緩淡去,最後化作一行總結。
【所以,我愛羅查克拉比同期鳴人多,本質上是三件事疊加的結果:胚胎封印帶來的本質改造、父母雙方頂級查克拉的遺傳、以及砂隱村獨特的封印術體系。】
【而鳴人雖然起步評級不如我愛羅,但他繼承的是波風水門的超規格查克拉和漩渦一族的底蘊。隨著成長,他的查克拉上限最終也達到了滿分。】
【一個贏在起跑線,一個贏在終點線。】
木葉60年,訓練場。
鳴人看著最後那行字,撓了撓頭,然後咧嘴笑了:「一個贏在起跑線,一個贏在終點線。那不就是說,我後來追上他了嘛。」
卡卡西看著鳴人的樣子,面罩下的嘴角彎了彎。
他抬頭看向天幕消失的方向,心裡想起了水門老師。
一個贏在起跑線,一個贏在終點線。
但贏在終點線的那個,最終成了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