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我愛羅面無表情地看著天幕。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手鞠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四代風影……父親他……」
勘九郎蹲在角落裡,難得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傀儡零件,動作停住了。
我愛羅的聲音很平:「他被大蛇丸殺了。然後大蛇丸用他的臉,把砂隱拖進了戰爭。」
手鞠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輕聲說:「所以那場中忍考試,我們砂隱其實是被人當槍使了。」
我愛羅沒有接話。但他心裡在想另一件事。
羅砂死的時候,砂隱的高層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那段時間,砂隱的決策到底是誰在做?
是大蛇丸。一個叛忍,堂而皇之地坐在風影的位置上,把整個村子當棋子用。
過了好一會兒,我愛羅才開口:「砂隱當時的高層,全都被騙了。」
勘九郎低聲說了一句:「連父親都被殺了,其他人怎麼可能發現。」
我愛羅沒有再說話。
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綱手終於把酒杯放下了,目光冷冷地看著天幕上那個「大蛇丸」三個字。
自來也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那傢伙……確實幹得出來。」
猿飛日斬坐在角落裡,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他是我教出來的。」
自來也看了老師一眼,沒有接話。
綱手瞥了日斬一眼,語氣平靜但內容鋒利:「你教出來的徒弟,殺了四代風影,挑動兩個村子開戰,還差點把木葉整個掀翻。三代,你當初把他放進根的時候,想過會有這一天嗎?」
日斬沒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吸了一口菸斗,煙霧遮住了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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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看著天幕上的畫面,眉頭微微蹙起。
奈良鹿久靠在牆邊,語氣裡帶著分析:「大蛇丸這一手,其實是利用了砂隱和木葉之間的信任裂痕。砂隱本來就不滿木葉在中忍考試中的優勢地位,大蛇丸只是把這股不滿推到了臨界點。」
水門點了點頭:「所以砂隱才會被挑動。」
「對。」鹿久頓了頓,「而且大蛇丸殺四代風影這件事,說明砂隱當時的情報系統已經被滲透到了核心層。一個叛忍坐在風影的位置上,砂隱居然沒有察覺。」
水門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砂隱可能不是沒有察覺。是他們太想贏木葉了。」
【第三個,半藏出賣曉。】
【最早的曉,是三個雨隱孤兒建的和平組織。領袖彌彥一心想讓雨之國不再打仗,半藏怕了。】
【他勾結木葉的團藏,把彌彥騙進埋伏圈,綁架小南做人質。】
【彌彥為了不讓長門交出輪迴眼,主動撲向長門手裡的苦無。】
【從那一刻起,長門變成了佩恩。】
【多年以後,佩恩踏平木葉,就是這一天欠下的債。】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看著天幕上的畫面,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奈良鹿久靠在牆邊,語氣裡帶著分析:「半藏勾結團藏害死彌彥,團藏選擇支持半藏,是想通過半藏來控制雨之國。」
水門點了點頭:「但結果是長門變成了佩恩。」
「對。」鹿久頓了頓,「團藏以為自己在下一盤棋,結果他走了一步,把整個棋盤都掀翻了。」
水門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聲說:「彌彥的死,不僅是雨隱的損失,也是木葉的損失。」
【第四個,血霧時代。】
【三尾矢倉,被帶土用寫輪眼控制了很多年。】
【在他統治下的霧隱,弱者被淘汰,忍者互相殘殺,任何質疑都是死罪。】
【再不斬為什麼反叛?就是因為坐在水影位上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自己。】
【帶土用整個霧隱的血,給自己的月之眼鋪路。】
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綱手端著酒杯,目光沉沉地看著天幕上那片濃霧。
自來也搖了搖頭:「這傢伙,是真的狠啊。」
「與其說是為了鋪路,倒不如說是藉機報復才對。」
神威空間內。
宇智波帶土獨自坐在石台上,雙腿懸空晃蕩著,面具被摘下來放在膝蓋上。
他看著天幕上那片濃霧,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
「霧隱的血……」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輕輕嗤了一聲,「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錯的,用什麼血來鋪路,有什麼區別。」
【第五個,九尾夜襲木葉。】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真相。四代火影和玖辛奈親眼見過幕後黑手,但他們死了。】
【木葉失去了四代,失去了大量精銳。鳴人被當成怪物,歧視了整整12年。】
【宇智波一族被高層懷疑是主謀,從此被嚴密監視。】
【這一夜直接改寫了木葉未來所有人的命運。】
這個被忍界眾人都所熟知,所以大夥自然也沒什麼反應。
畢竟這件事的確是對木葉打擊最大的一次。
若是沒了這件事,很多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
【第六個,宇智波滅族。】
【這才是所有醜聞的天花板。】
【對外的說法,鼬為了測試自己的力量,屠光了自己的家族。】
【真相是,團藏親自下的命令,用佐助的命脅迫鼬動手。】
【宇智波確實想政變,但三代和族人都願意談,團藏不願意。】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親手屠光自己所有的親人,還要在弟弟心裡留下最深的恨。】
【而木葉高層用一句「鼬叛變了」,既是木葉的眼睛也是宇智波的眼睛,把所有人的手都洗得乾乾淨淨。】
【多年以後,佐助知道了真相,因為在木葉眼裡,政 變這兩個字,比滅族更不能被原諒。】
木葉60年,訓練場上。
佐助站在樹上,看著天幕上那一行行字,很久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他的手指,在口袋裡微微收緊了。
鳴人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佐助……」
「別說話。」佐助的聲音很淡。
鳴人沒有再說。但他沒有移開目光。
小櫻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天幕說的是真相,對吧?鼬是為了保護你,才做那些事的。」
佐助沒有看她,只是眼神有些讓人看不懂。
木葉52年,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富岳坐在庭院裡,仰頭看著天幕,心中暗道。
只要跟波風水門打好關係,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畢竟,鳴佐以後的關係可不是單純的隊友那麼簡單。
羈絆,可比單純的結伴友誼更加牢固。
...
瑟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