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搞什麼呀!」
「非要讓我請假一天。」
「這一次的文藝晚會可重要了,我還是領隊呢。缺席彩排的話大家根本沒法練習。」
黃可可撅起小嘴,埋怨道。
「不行,我不能請假。」
說著,黃可可立刻掏出手機要給她爸打電話。
結果連續撥出3遍都沒有人接。
「臭老爸,怎麼不接我電話?」
這時,蘇白開口道:「可可,你就聽你爸的話,休息一天吧。」
「就當陪陪我好了。」
「我可還是個病號,需要人照顧呢。」
聽蘇白這樣說後,黃可可才放棄了繼續打電話,嘆氣道:「只能這樣了。」
「小華哥,我先餵你吃點粥。」
蘇白點頭:「好,麻煩你了。」
吃飯時,蘇白旁敲側擊問道:「可可,我那天看到你們家院子外邊畫上了一個「拆」字。」
「你們們院子要拆遷了嗎?」
黃可可的聲音忽然透出生氣,啐道。
「嗯。」
「我們當地一個黑心地地產公司,他們的老闆好像姓吳,他看中了我們那一片地,要蓋個商業大廈。」
「這個吳老闆可不是個東西,他以低於正常5倍的拆遷補償,想收走我們的地。」
「不僅是我爸不同意,我們那的鄰居們也不肯。但不知怎麼的,最近好多鄰居們都先後搬走了,接受了那嚴重不合理的補償。」
「聽說那王八蛋吳老闆找惡人私下恐嚇,所以好多鄰居叔伯們都怕了。」
聽到這話,蘇白眉頭微微一皺,對此又多了解了一些信息。
「那吳老闆這麼壞,他就沒有恐嚇你們家嗎?」
聽到蘇白這麼說後,黃可可更加來氣。
「怎麼可能沒有。小華哥你是不知道,以前我們家民宿做得可好了,租客不斷。」
「那王八蛋吳老闆為了逼我們家屈服,派人騷擾我家的租客,嚇得別人都敢來我家民宿了。」
「你是這一個月內,我們家唯一的一個租客。」
說到這後,黃可可大大的眼珠子一縮,她猛然地擔憂的看向蘇白。
「小.....小華哥,你傷好後別住我們家了。」
「搞不好你這次屋內起火,被燒傷也是那王八蛋吳老闆派人做的。」
「小華哥,對不起1我應該早點告訴你這些,不然也不會害你受到傷害。」
說到這,黃可可自責的眼眶都微微泛紅。
越想越覺得是因為他們家的緣故,才牽連到了蘇白。
這個笨丫頭,還真是善良到可愛。
眼鏡大叔也是宅心仁厚。
難怪昨天蘇白給他轉了20萬,他說什麼也不肯收,沒辦法了才收下5萬。
後面還來了一句,說蘇白傷好出院後,大叔要幫自己找一處更好的新居住地。
顯然,眼鏡大叔也懷疑蘇白無故被火燒到住院,也是吳老闆使壞。
擔心繼續連累到蘇白,才說出這樣的話。
又問了一些關於地產商吳老闆的信息後,吃完粥的蘇白也頂不住濃濃的困意了,他畢竟通宵了一晚上。
「可可,我要先睡一會。」
「你別亂走,我醒了後需要喝水的,你要離開了,我想喝水沒人幫。」
蘇白故意這樣說道。
「放心,你睡吧。」
「既然已經請假了,我先玩會遊戲,你醒了後要喝水時叫我就好了。」
黃可可很可靠的道。
蘇白沖他一笑,才慢慢合上了沉重的眼皮,睡了過去。
只有好好休息,養足精神,蘇白才有精力想想怎麼替眼鏡大叔一家人渡過這次難關。
這一覺他睡得十分香甜。
自從腹部丹田中擁了暖流後,蘇白感覺身體各個方面都前所未有的好。
吃嘛嘛香!
睡覺都是自然醒,精氣神華充盈。
看了一下病房上的鐘表,已經是中午12點半了。
蘇白雖然只睡了4個小時,可睡眠質量比以前睡10個小時還要強。
這一會精神百倍!
可可這丫頭還依偎在自己床邊,清純的臉蛋上雖然閉著眼睛,卻表情豐富。
應該是遊戲裡與怪物戰鬥。
正準備叫可可下線時,蘇白的眉宇一動。
下一刻後。
有一名五官秀麗,校服裝扮的清甜女學生,走進了病房中。
「可可......」
可可聽到現實中有人找,她立刻下線,睜開眼睛後,驚訝道。
「甜甜?」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呀?」
名叫甜甜的女同學,眼神深處有幾分異樣,但馬上又恢復正常。
「可.....可可......」
「你忘記了咱們今天要彩排了嗎?」
「你可是領隊,你不來大家都沒辦法練習。所以班主任讓我過來找你回學校,帶大家彩排.....」
黃可可聽後,看了一眼似乎還在熟睡的蘇白,她小為難道:「其實我也想去,但是我走了的話就沒有人照顧小華哥.......」
甜甜聽後,她猶豫了一會道:「要不然你回學校帶大家彩排,我留在這裡幫你照顧他。」
「反正我不是領隊,我在不在場都不影響節目彩排。」
「真的嗎?」
黃可可眼神一亮,但表情還是有些猶豫。
「沒事,你看他還在睡覺。你可以回學校先帶領大家彩排,結束後再馬上回來。」
「最多就一兩個小時,說不定你回來後,他都還沒有睡醒呢。」
黃可可想了想後,好像也是:「那好吧!」
「甜甜,我小華哥若是中途醒了,你就幫他倒下開水,或者買些清淡的米粥餵他就好了。」
「好,你放心吧......」
甜甜臉上強擠出一分笑容,聲音異樣的保證道。
「那麻煩你了,我一定儘快趕回來。」
黃可可對甜甜還是比較信任的,她說完後,又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蘇白,才放心的離開了。
而看到黃可可離開後,甜甜的眼神內,卻是一片愧疚,然後拿出手機,發出去了一條簡訊。
內容:
「她.....她出來了!你們快放了我弟弟。還有,你們答應過我的,只是嚇唬可可的家人,不會真的傷害可可。」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不然我一定會報官的........」
發完簡訊後,甜甜轉身的一瞬間,卻被嚇得全身一個激靈,連手機也摔落在地上,屏幕碎裂。
因為全身綁得跟木乃伊一樣的蘇白,他突然醒了過來,眼神如鋒利的刀尖一樣,正陰冷的看著她。
——
15分鐘後。
某個隱於街道小巷之內的會所門口。
這裡有著極高規格的安保手段。
四周全是監控攝像頭,每五米之內都站有一名配戴電棍的安保。
暗中,還有不少暗哨存在,哪怕是進來一隻蒼蠅也會被瞬間發現。
而裡面,更是別有洞天,開設有酒吧、賭廳、煙館等等.....可謂黃賭毒俱全。
這裡是qz市最大地下會所之一,也是出了名的銷金窟。
外人想要進入其中,都需要有熟人介紹與擔保。
突然,有一輛商務賓士駛來,停在了門口。
接著車門被打開,走下來幾名紋身大漢,他們從車上架著一個被綁住手腳,堵住嘴的少女。
門口的安保人員們,對此視若無睹,讓他們順利的進入了會所內。
而進入此地來玩的人,看到這一幕後,也是見怪不怪,不以為意。
似乎在這裡發生這種事情,是極為平常的事情,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
與此同時,距離這會所的500米之外。
出現了一個全身黑衣,帶著黑色鴨舌帽,大黑墨鏡,黑色口罩的身影。
人影走到一個公用電話面前,打出衙門電話。
「我要舉報,qz西五街巷口,有人......」
打完電話後,將自己全身遮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五官的人影,他抬腳朝會所的方向而去。
——
會所中。
某一個單獨的大廳內。
有一個刀疤臉,叼著雪茄,脖子上戴著一條十斤重的金項鍊的光頭男子,他坐在一張大騎上,高高的翹起二郎腿。
此人冷笑的看著倒在他腳下,渾身是血,被人按在地上的一男一女。
「嘖嘖嘖......黃澄,看不出來嘛!你們夫妻倆都蠻硬氣的。」
「油鹽不進,死豬不怕開水燙。」
刀疤臉光頭男,是這會所幕後老闆之一,黑道上人稱狂豹。
他一嘴嘶啞的嗓音,聽著讓人十分難受。
狂豹吐出一口煙圈,緩緩站了起來,他來到被打成血人模樣的眼鏡大叔身邊。
「噗吱」一聲。
狂豹將手中點燃的雪茄,按壓在眼鏡大叔的額頭上,燙得他痛苦悶哼。
「不,快住手,你們別再傷害他了。」
「合同我們簽了,簽了還不行嗎?」
眼鏡大叔的妻子,哭喊著讓狂豹住手。
「你閉嘴!」
「他們豪取強奪,又這樣對我們,我死也不會簽合同的。」
「你們太無法無天了。只.....只要我有一口氣,我出去後一定會報官抓你們。」
眼鏡大叔咬牙切齒,他嘴中口水混著血水,哪怕被人打成這樣了,依然不屈服。
「喲,你這老小子有骨氣嘛!」
「有種!」
狂豹怪聲一笑後,他語氣一冷:「但就是太tmd不識實務。」
「我耐心有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乖乖的簽了這一份合同,我就放你們夫妻倆回去,以後也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否則......」
「呸!」
哪知道,眼鏡大叔十分剛烈,竟然趁狂豹壓低著頭探過來時,他一口口水混著血水,吐在了狂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