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夏天結了帳,兩人在門口分道揚鑣。
地鐵上,夏天給王小北發了一條信息。
「剛剛跟張韻書吃完飯,我感覺這個姑娘還行……可以談一下。」
王小北:「臥槽天哥你不是吧,你不是說她長的像戴了假髮的主任……」
夏天:「……」
「嗯……長的是不太行。」
「不過,主任對我恩重如山,張韻書是他唯一的女兒,小姑娘人品也挺好的,你也說了,找老婆重要看德行,長相什麼的不重要。」
嗯……還是那句話。
關燈後全都一個樣。
關了燈,身材比臉蛋兒重要。
王小北賤笑:「嘿嘿嘿,天哥你終於想通了。」
「我也感覺這姑娘不錯。」
「好好相處一下。」
「快說說,你們見面兩次都幹嘛了?讓她對你這麼喜歡?」
夏天笑著回復道:「沒做什麼,就是幫她普及了一下功課,我問她答的模式。」
「我看她回答的很認真,應該挺開心的。」
「女孩子都喜歡有才華的男生,或許是因為這一點,她喜歡我的吧。」
王小北:「牛逼牛逼。」
「天哥就是天哥,用知識的力量征服。」
「學到了。」
……
與此同時。
別墅內。
張韻書趴在母親的懷中,放聲大哭。
正在洗澡的張銘,聽到閨女的哭聲,泡沫都沒沖洗乾淨,穿個大褲衩子就跑出來了。
「咋了這是?」
「誰欺負咱閨女了?」
「閨女跟爸說,誰欺負你了,爸揍他去。」
陳雪白了張銘一眼:「還能有誰,你那個好徒弟?」
「好徒弟?」
「夏天?」
張銘的臉色瞬息萬變,從一開始的憤怒,恨不得提菜刀去砍人,轉而嘴角兒抿起一抹微笑。
「這不好事兒嗎?」
「煮熟的鴨子飛不了嘍。」
陳雪眼睛一瞪:「聽聽,你講的是人話嗎?」
張銘急忙老臉一變,大聲兒呵斥道。
「這個小王八蛋!」
「看他平時斯斯文文的,竟然敢欺負咱家姑娘!」
「我張銘的姑娘是那麼好欺負的嘛?」
「女孩子最重視名節,被欺負了,以後還怎麼做人,限他一個月內過來提親,念他是貧困山區的孩子,房車,彩禮什麼的就不用準備了。」
「咱家也不缺。」
「抓他過來,拿戶口本登記。」
「咱家房子大,就在家裡結婚,我那輛寶馬給他開。」
「等他來了,他開車,我坐副駕駛,天天一起上下班。」
「挺好挺好。」
張銘一邊說一邊點頭,一張老臉上面露出了對未來生活美好憧憬的神色。
美麗的生活在等待我!
啪!
一個抱枕砸在了他的頭上,把他的美夢給打醒了。
陳雪大眼睛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有你這麼當爹的嗎?」
「是你想嫁給夏天,還是讓女兒嫁?」
「好歹聽聽女兒的想法吧?」
張銘一臉尷尬,一直暢享婚後的美好生活,差點兒把女兒給忘了。
咳咳……
「閨女啊,你什麼想法?」
「跟老爸說說。」
張韻書哭的雨帶梨花的,兩個眼圈兒哭成了熊貓,精心畫的妝也花了。
本來就丑,這下丑的更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張韻書聲音哽咽的道。
「我不喜歡夏天。」
「我不想跟他在一起。」
「我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靜!
張銘愣了足足五秒鐘,扭頭看著老婆,不敢相信的問道。
「閨女是說她不喜歡夏天嗎?」
陳雪氣的直翻白眼兒。
「你聾了嗎?」
「只允許你喜歡夏天,不允許別人討厭他?」
「閨女不喜歡他,以後你別撮合了。」
夢……碎了!
「嗚嗚嗚嗚……」
張銘忍不住抹淚。
陳雪上丈夫的腿上踢了一腳,嫌棄的道。
「你哭什麼哭?」
張銘抹淚:「我傷心,難過,今晚我去客房睡了,我有種失戀的感覺。」
說完,張銘垂頭喪氣的走了。
張韻書抹了抹眼淚,望著母親,弱弱的問。
「媽媽,我真的不用嫁給夏天了嗎?」
陳雪幫女兒擦眼淚,溫柔的道。
「當然了,媽媽就你一個女兒,想讓你過得幸福啊,讓你不開心的人,沒必要在一起。」
呼……
長吁一口氣。
張韻書的小臉兒上重新有了笑容,在母親的臉頰上親一口。
「謝謝媽媽。」
趕忙拿起手機,在群里喊一句。
「媽媽和爸爸同意了,我可以不跟夏師兄談戀愛了。」
同學A:「呼,太好了,恭喜韻書。」
同學B:「恭喜恭喜。」
同學C:「這個男人有毒啊,我跟他在一起分分鐘要爆炸了,粗來嗨,唱歌嗨皮去!」
張韻書:「我來了!等我!」
臨出門之前,想起一件事兒,擺弄了一下手機,然後歡天喜地的出去玩兒啦。
……
地鐵上,夏天給王小北回復道。
「因為主任這一層的關係,另外,我感覺這個女孩子挺單純的,是正經人家的孩子,適合結婚。」
「而且,她應該也很喜歡我。」
「我問問她下一次什麼時候出來吃飯。」
王小北:「快快,趁熱打鐵。」
點開張韻書的頭像。
「哪天有時間,一起去圖書館看書?」
一個巨大的紅色感嘆號出現在屏幕。
提示:對方開啟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發送請求驗證,對方通過驗證後,才能聊天!
……
凌晨12點。
王小北正在跟美美煲電話粥,他拿出了裝逼神器。
組織和胚胎學。
「美美啊,我給你講一下什麼是組織和胚胎學。」
「這是我們醫學院第一學期,學習的內容。」
「你想聽嗎?」
美美:「滾!」
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