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上,夏天正在閉目養神。
昨天夜班,接診了31個創傷,上了8次手術台,幫李雅君做5次1助,其中一名病人死亡,圍觀了三次爭吵,被患者鄙視了1次,點了一份外賣花了68。
一夜過去了,從醫院走出來,看到太陽的那一刻,夏天有一些精神恍惚。
上車的一瞬間就睡著了。
叮咚!
手機響了一下。
夏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對旁邊的王小北詢問道。
「我睡了多久了?」
「才十幾分鐘。」
「再睡一會兒吧,聽說昨晚急診挺忙的。」
「據說還有患者鄙視你?」
夏天眼皮不爭的點頭:「嗯,被鄙視了……」
「為啥鄙視你?」
男神都敢鄙視?
夏天淡淡的說了一句:「因為我年輕……」
哦!
王小北一臉『這很正常』的神色。
醫生是一門活到老學到老的職業,任何一個好醫生,都需要經驗的積累,(除了夏天這種開掛的以外)一般年輕的醫生沒有什麼經驗積累,患者在選擇醫生的上面,習慣性的選擇年紀比較大的。
夏天太年輕了。
被鄙視也很正常。
「天哥,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了。」
「你不看看嗎?」
夏天睜了一下眼睛後,又把眼睛給閉上了,短暫的做了一個小夢,聽到王小北的聲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兩條來自班級群。
許雅@全體同學,明日參加『好醫生』大賽的事情。
參賽的同學,今日需要報到。
還有兩條來自金巧巧。
「聽說你去參加『好醫生』大賽了?」
「加油!」
嗯?
自從那天兩人吃了一頓飯後,基本上就沒怎麼聯繫過。
金巧巧不主動,夏天也裝死。
瞥了一眼信息。
夏天沙啞的聲音道:「金巧巧的信息。」
「她居然會主動發信息!」
噗嗤!
王小北笑了:「瞧你這話說的,發信息有什麼不會的,再說,金巧巧不是在追你嗎?」
「追你,給你發信息不是正常?」
追我???
吃了一頓飯,讓他掏了4000塊,一頓飯結束後,一個信息沒有,一個電話沒有。
這種叫追嗎?
「你說什麼就什麼吧。」
猶豫了一下,夏天給金巧巧回復了一句:「好的,謝謝。」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等了足足十分鐘,金巧巧沒回信息。
果然!
直接不回了。
夏天也不等了,繼續睡覺。
從高鐵車上,睡到酒店,一直睡到下午四點鐘,滿血復活。
「天哥,起來收拾一下,許雅邀請吃飯。」
王小北正在排位,見夏天醒了,瞥了他一眼。
「許雅又請吃飯?」
夏天揉了揉眼睛。
「她又想裝逼了?」
王小北嘿嘿一笑:「什麼叫又裝逼,人家本來就有逼的好不好?」
「既然有,就得常常亮出來啊!」
「不亮出來,怎麼被別人看到?」
夏天連連擺手。
行了行了!
逼看多了,不感興趣了。
不過……免費乾飯的事兒,他是不會拒絕的。
洗澡,換一套乾淨的衣服。
晚飯定在6點鐘,時間還早,兩人擼了兩把排位。
照例,夏天打馬可波羅,王小北打瑤妹。
在夏天瘋狂的吐槽了幾十次後,王小北不再裸出大輔助裝了,但4級一到,直接騎頭頂這一點是改不掉了。
「嘿嘿。」
「我就是喜歡打瑤妹,我就喜歡騎在你的頭上。」
現實中,你把我按在地上摩擦。
只能在遊戲中,騎在你的頭上,尋找一絲安慰了。
講話的時候,草叢中跳出來五個大漢,一秒鐘內,馬可波羅涼涼,瑤妹變成一個小鹿跑了,對面亞瑟和伽羅去追,小鹿一個閃現回到了塔下。
王小北笑的囂張:「哈哈哈,絲血逃生,天哥我牛逼吧!!!!」
夏天翻了個白眼兒。
「瑤妹帶閃現,你確實牛逼!」
五點五十。
眾人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大票的同學。
馮飛也在。
「天哥。」
馮飛招了招手,兩人坐在了馮飛那一桌。
掃了一眼,班裡的同學來了十幾個人,沒看到許雅的身影兒。
「咦,許班長沒來嗎?」
「她不來誰結帳啊?」
王小北嘿嘿笑。
馮飛扯了扯嘴角兒:「她不來,我結帳,你放心大膽的吃。」
「聽說許雅交了一個新男朋友。」
兩人眼睛一亮,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哦?」
「談新男朋友了?滕子明呢?」
馮飛冷笑一聲兒,抽了一根華子點上,中指上的祖母綠散發著一股大老闆的氣質。
「滕子明算什麼東西?」
「一個小小的寒門子弟,在學校的時候是風雲人物,上了社會,就被湮沒在茫茫人海了。」
「聽說新男友跟許雅的背景差不多。」
「新男友的外公是華南地區最有名的眼科專家,母親曾是兒科醫院的副院長,前幾年身體不好退下來了,父親是個當官的,不知道什麼職位,只知道是正科級。」
高幹子弟!!!
從背景兒來看,與許雅還是般配的。
「人來了。」
正講話的功夫,一對青年男女走進了烤肉店。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許雅。
一進門,許雅就熱情的與眾位同學打招呼。
「嗨,好久不見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
眾人將目光落在了新男友的身上。
看到男朋友臉的瞬間,王小北驚呼一聲兒。
「臥槽!!!」
夏天抬頭。
新男友正巧朝他看來,兩人四目相對,新男友的目光中帶著一股濃濃的幽怨。
「我男友叫王博藝。」
「同學們應該知道他的名字吧?他也是咱們醫科大的 ,不過他是一院的。」
「對了,我男朋友也在省醫院。」
「夏天,你們認識吧?」
夏天咧嘴一笑:「認識,老相識了。」
「博藝,來坐。」
…………………………
後記:
齊長峰看這視頻中的三個人,仿佛一萬隻屁股在咬他的屁股,讓他坐立不安。
「賈院長,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了。」
屁股剛抬起來,就被賈院長按了回去。
「別走啊。」
「你能有啥事兒,這個病例很奇怪,我不是肝膽的專家,你幫我參謀參謀。」
齊長峰一張老臉陰沉的要滴血了。
「賈院長,我……」
「你什麼你?我知道你沒事兒,坐著,一起看。」
賈院長臉色一正,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瀰漫開來。
齊長峰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
十分鐘後。
辦公室的門推開,一個笑聲傳來。
「好你個老賈,看片兒不叫我們,不夠意思啊!!!」
張銘和劉宇走了進來。
看到齊長峰,張銘眼睛一亮,驚喜道。
「哎呦,老齊也在啊。」
「好幾天不見了,真想你了。」
劉宇抱了一桶爆米花,笑嘻嘻的道:「正好我下午不忙,一起看片兒。」
兩人一左一右的齊長峰夾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