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內,葉子墨噴了髮膠的頭髮亂了,白襯衫也濕透了,整個人異常的狼狽。
張韻書丟下一句。
「別來煩我。」然後跑掉了。
室友A和室友B連看都沒看葉子墨一眼,提著包追了出去。
室友C不緊不慢的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兒的油脂。
飛了葉子墨一個白眼兒。
無語的說一句。
「你們這些學霸真的奇葩。」
「白瞎了這一身皮囊。」
「本來老娘都快濕了,你一開口,瞬間沒興趣了。」
「拜拜吧。」
說完,室友C也走了。
門口的服務生,好奇的朝包房裡面探頭探腦。
怎麼突然就吵起來了?
帥哥還被潑了一臉水?
「先生?」
「請問需要給您拿一條干毛巾嗎?」
服務生小心翼翼得對葉子墨詢問。
葉子墨脖子僵硬的點點頭。
聲音嘶啞的道。
「好,謝謝。」
「給我拿一條干毛巾吧。」
服務生拿了一條干毛巾過來,葉子墨擦了擦臉上和頭髮上的水,襯衫上面的水沒辦法了,還好水不是很多,張韻書已經喝了一半了,半杯水只是領口的位置濕了。
但……
葉子墨懵逼了。
他哪句話說錯了?
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
叮咚!
微信響了一下,是張韻書。
「葉師兄,不好意思,我剛剛失態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潑你的水,我沒控制住我自己,我向您道歉。」
嗯?
發火,潑水,又跑來道歉?
00後女孩子的心,叫人猜不透啊。
難道是因為太激動了,所以突然失控了?
嗯!
有這個可能。
畢竟像我這樣的大帥比,萬里挑一,走大馬路上都難見到的,像她這種長得不漂亮的女孩子,估計從未被男生追求過。
突然,被這麼帥的人追求,難免有一些慌。
「沒關係的。」
「是我太冒失了,畢竟我們剛剛認識,我不應該那麼直接。」
葉子墨表現的像個紳士。
張韻書:「鬆了一口氣表情,你沒生氣就好了,我跑出來後就後悔了,我這樣太沒禮貌了。」
葉子墨抿起一抹微笑。
幸福來得太突然,人慌了是吧?
沒關係。
我們慢慢來。
葉子墨:「我沒生氣,你們還沒走遠吧?我請你們去唱歌吧,放心,我們就做朋友,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先穩住張韻書。
葉子墨有自信,不出一個月,就可以把這個姑娘拿下。
張韻書:「不用了,我們回學校了,晚上有課。」
葉子墨:「哦,那好吧,那你們先回去吧。」
張韻書:「葉師兄再見。」
葉子墨:「88。」
放下手機,葉子墨沉思了片刻,準備乘勝追擊。
追女孩子一定要熱情。
這次約會不成,可以約下一次啊。
下一次,他一定要表現的更加紳士,更加帥氣,不信張韻書不淪陷。
打開張韻書的微信。
編輯了一條信息。
「周末我休息,咱們去迪士尼玩兒吧?」
每一個女孩子都有一個迪士尼夢,從江南市去迪士尼要兩個小時的高鐵,去了還要排隊,玩兒一整天,當天一定是回不來了。
既然回不來,就要住酒店。
剩下的事兒,葉子墨已經非常熟悉了,他自信能拿下張韻書。
呵呵!
小姑娘哪裡跑!
葉子墨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點擊發送信息。
突然。
一個巨大的紅色嘆號出現在屏幕上。
提示:對方開啟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朋友,請發送請求驗證,對方通過驗證後,才能聊天!
(張韻書:本小姐有禮貌,有家教,但不代表本小姐好欺負!)
拉……
拉黑了?
葉子墨怔了足足十幾分鐘,反覆發送了幾條信息,才確定張韻書把他給拉黑了。
他要瘋了!!!
老子做錯了什麼?
這小姑娘真難伺候!
葉子墨要發火了,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兒,拉黑就拉黑了,他氣一下就過去了,但張韻書不是別人,是張銘的女兒。
她如果回家跟張銘哭訴一下,被葉子墨欺負了……
葉子墨打了個寒顫。
雖然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很明顯張韻書是生氣了,並且很討厭他。
葉子墨急忙撥通了齊長峰的電話。
並把事情的經過,跟齊長峰敘述了一遍。
「齊主任,我做錯了什麼?」
「我怎麼有點兒懵逼呢?」
「你說張韻書把你拉黑了?」齊長峰幽幽地問:「你不說這種小姑娘,你一天就能搞定嗎?」
我確實可以……
但……
「張韻書與其他的女孩兒不太一樣……」
「我就說了一句,我比夏天更專業,她就氣哭了。」
「你幫我分析分析,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分析?
齊長峰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擼鐵的老婆,為了減肥,老婆從去年開始擼鐵,擼鐵後,沒瘦反倒是重了十斤,肌肉也越來越發達,臥推60公斤起。
兩人是大二的時候認識的。
老婆是齊長峰的初戀。
作為一個文弱書生,走到哪裡都有老婆保護,滿滿的安全感。
但因為安全感,他與其他的女人也絕緣了。
讓一個除了老婆以外,沒有過任何其他女人的男人分析一個00後小姑娘的情感?
踏馬的!
齊長峰想掀桌子了。
「或許是張韻書忘不掉夏天吧,你提起了夏天,所以她傷心了。」
「不過你這事兒辦的不對。」
「第一次見面就直接表白,張韻書回家跟老張一說,以老張的性格不會放過你。」
(張銘:欺負我女兒?拿命來!)
葉子墨也慌了。
「我也是擔心張主任。」
「怎麼辦?」
「我去跟張主任道個歉?」
「哎……這事兒辦的。」
齊長峰點頭:「行,去跟老張道個歉,跟他拉近關係,他早晚要退的,他扶夏天上位也是扶,扶你也是扶,如果他能把目光轉移你的身上,你就可以把夏天擠下去了。」
「送點兒禮物。」
搞不動女兒,搞老子!
葉子墨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送點兒禮物。」
「送點兒什麼?」
「送錢?」
「不行!」齊長峰道:「老張不缺錢,送點兒別的東西,你們年輕人知道送什麼禮物,你看著選吧。」
「行吧。」
葉子墨嘆了口氣,幽幽地道:「爭取把張主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