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周常委託開始生成。】
【開始檢索宿主收取的信件數量。】
【檢索時間剩餘.......6天23h】
【是否立刻結束檢索,開啟周常委託。】
「結束吧。」
【叮,你的每周信使任務已經更新。】
【叮!周常委託已經更新】
【內容:護送512封回信回到新約城,將信件送達至每一位指定收件人手中】
【路線:卡蘭城→奧多峽谷→黑魔森林→新約城】
【時限:14個自然日】
【委託完成條件:簽收率超過百分之70】
【基礎獎勵:每送達一封信,獎勵隨機初級魔法x1】
【額外獎勵:微量提升魔法操控精度與魔力上限,(根據站點距離進行獎勵)】
【風險提示:途徑區域惡魔活躍度高達90%,據傳言有傳奇惡魔混跡在其中】
萬萬沒有想到,在傳奇惡魔眼下能逃走的自己。
卻差點死在自己浪起來的心。
從牛棚里爬出,林鬼癱在地上,摘下頭髮沾著的稻草。
回想起剛剛一幕,十分後怕。
果然,自己壓抑的太久了。
翱翔於天空的激動,將19年封閉的內心,積攢的壓力徹底釋放了。
雲彩上他能看到迷人的晚霞,而在地下,此時已經步入夜幕。
林鬼靜靜望著天空中閃爍的繁星。
「謝啦,系統,救我一次狗命了。「
【下次可不要再小看系統獎勵了哦~】
「後悔什麼?「
【你忘了,在新約城裡,你接了這麼多任務外的信。】
【如果當時你拒絕,等到再次從新約城啟程】
【你就能多獲得至少400多個初級魔法......】
確實,只要隨機出幾個漂浮術,提高熟悉度,林鬼的實力都會有明顯提升。
漂浮術非常契合幽夜紗衣,彌補了其施展後無法移動的最大缺點。
這樣想,自己的損失非常大啊,400多個技能。
但真要說,後不後悔。
林鬼輕笑,回道。
「怎麼會後悔呢,那本來就是我打算做的事。「
【......】
「好啦,開始幹活了,如今的我可是幹勁滿滿!「
恢復了一些魔力後,林鬼起身。
沿著回去的路,找到了扔在地上的包裹。
好在位置比較偏僻,裡面的信沒有丟失。
從中掏出一份帶血的信封,林鬼記得任務的獎勵似乎是.....
一個隨機特殊魔法?
任務很簡單,只要將這封信給團長的妻子,冒險者公會工作人員就行。
「系統,這個特殊魔法可以介紹一下嗎?「
【宿主,你身上不也有一個特殊魔法嗎?】
啊~和幽夜紗衣一樣的魔法啊。
林鬼來了興趣的同時,也有幾分不安。
來到這個世界。
他的一切,都是經歷過很多磨難,困難,失敗才得到的。
他的這一身魔法實力,和足以讓自己昂起胸膛的自創魔法,幽夜紗衣。
是他一步步踏出來的。
而現在似乎輕易得到了......
裡面該不會有坑吧。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林鬼開始送卡蘭城的最後一封信。
意外的是,直到任務提升完成的那一刻,獎勵到帳了,依舊無事發生。
團長的妻子跪地哭泣。櫃檯小姐俯身蹲下安慰著她。
周圍聽聞消息的冒險者們,都情不自禁低下頭。
團長巴納德的陣亡已經確認。
而其他6個黃金冒險團至今沒有消息,但......沒有人抱著希望。
一向熱鬧的冒險者公會,卻蓋上了陰霾。
林鬼倒也沒有多少感觸,冒險者本就是死亡率過半的職業。
死亡,他見得太多了。
而這平常的一幕,直到他踏出門口,被打破了。
還沒來得及適應室外昏暗的光線。
一隊全身披甲的衛兵就無聲地圍了上來,冰冷的金屬肩甲在暮色中泛著幽光。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封鎖了他所有可能的去路,氣氛瞬間繃緊。
為首的小隊長上前一步,面容硬朗,眼神銳利如鷹。
他的目光掃過林鬼,最後定格在他背後鼓鼓囊囊的郵差包裹上。
「你就是那個送信人?「
隊長的聲音低沉,不帶絲毫情緒。
林鬼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仍維持著鎮定。
「是我。請問有什麼事?「
「我們接到報告,你與黃金冒險團團長巴納德的最後一封信有關。「
隊長的語句清晰冷硬。
「而該團及其餘六個協同團隊,已在黑森林深處確認覆滅,無人生還。「
他頓了頓,目光更加銳利。
「但據多名居民稱,近日你與一名銀髮紅瞳的半魔同行,關係密切。「
」而巧合的是,那名半魔,正是此次事件中......唯一的倖存者。「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隊長向前逼近一步,手按在劍柄上,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具威脅。
「現在,請你解釋一下,為何遇難團長的絕筆信會由你送達?「
」你又為何與唯一的倖存者相識?「
」你們......與冒險團的覆滅,究竟有何關聯?「
林鬼還沒來得及回應衛兵的質詢,周圍壓抑的氣氛就被猛地點燃。
「半魔......是那個'血色荊棘'希婭?!「
一名圍觀的壯碩冒險者,猛地捶了一下身旁的木桌,酒杯震倒,麥酒汩汩流出。
「我就說那次任務回來,她怎麼怪怪的!「
「巴納德團長他們全軍覆沒,憑什麼就她一個活下來了?「
另一個臉上帶疤的弓箭手聲音尖利,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懷疑和憤怒。
「而且還是和一個來歷不明的送信人,混在一起!「
「聽說半魔骨子裡都流著背叛的血!「
」誰知道是不是,她和這傢伙裡應外合,把團長他們引入了陷阱!「
惡意的揣測和積累的悲痛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所有懷疑、憤怒、不解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刃,齊刷刷釘在林鬼身上。
冒險者公會的門口,原本只是肅穆的氛圍驟然變得險惡起來。
幾個衝動的冒險者甚至下意識地握住了武器柄,緩緩圍攏過來。
與衛兵形成了,第二道更不穩定的包圍圈。
遠處,收到遺書的團長妻子,眼神中也帶著懷疑。
衛兵隊長皺緊眉頭,似乎想維持秩序。
但眼前群情洶湧的場面,讓他也暫時選擇了沉默。
只是更加警惕地盯著處於風暴中心的林鬼。
面對驟然升級的敵意和幾乎要將他吞沒的指控。
林鬼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無視了那些幾乎要噴到他臉上的唾沫星子,和充滿惡意的目光。
猛地抬頭,視線死死鎖住為首的衛兵隊長。
聲音壓過了嘈雜的喧囂,冰冷得聽不出一絲波動:
「那些廢話先放到一邊。「
」告訴我,希婭,她現在人在哪裡?她怎麼樣了?「
他的問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沒有辯解,沒有恐慌。
他關心的焦點,竟然是那個正被千夫所指的半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