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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賈張氏背後蛐蛐挨揍

2026-08-12 12:31:24 作者: 不說話的小啞巴

  你手藝再好,也就是個伺候人的廚子,你打架再猛,也架不住人家一張逮捕令。

  上次聾老太被抓的時候他就看明白了,易中海在這大院裡威風了那麼多年,結果張立言那幫年輕人只用幾天功夫,就把易中海的靠山全給拔了。

  聾老太勞改十年,王主任和張所長發配大興安嶺,易中海自己也被劉光奇懟得灰頭土臉,到現在都不敢在院子裡大聲說話。

  這才是真正的實力,不是靠拳頭也不是靠嗓門,而是靠背景、靠組織。

  所以他一聽說這群年輕幹部搬到了西跨院,就打定主意要抓住機會。

  他現在雖然只是幫忙烤肉,但只要跟這群人混熟了,將來雨水畢業了要分配工作,這幫人隨便開個口,都比自己跑斷腿管用。

  再說了,廚師是幹什麼的?自己學廚師又是為了什麼?歸根結底還不是為了伺候人。

  伺候誰不是伺候?伺候這群有背景的年輕幹部,將來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很快,在傻柱利落的刀工和劉光奇任勞任怨的刷洗下,涼棚里開始飄出一陣陣誘人的肉香。

  醃製好的羊肉片被穿在鐵簽子上,架在炭火上滋滋作響,油脂滴在燒紅的木炭上爆起一朵朵小小的火花,孜然和辣椒的香氣在傍晚的西跨院裡瀰漫開來,順著院牆飄到了外面的大雜院裡。

  這股肉香飄到賈家的時候,賈張氏正一個人蹲在自家門檻上啃窩頭。

  她的晚飯是一個硬得能砸死人的玉米面窩頭和一碗鹹菜疙瘩湯,窩頭是昨天剩下的,今天在鍋里熱了兩回還是硬邦邦的,咬一口掉一桌渣。

  她咬了一口窩頭,用力嚼了半天才咽下去,滿嘴的粗糲感讓她本就惡劣的心情更加煩躁。

  就在這時候,那股濃郁的烤肉香飄進了她的鼻孔,那是羊肉,是正兒八經的羊肉,裹著孜然和辣椒麵在炭火上烤出來的羊肉。

  她用力吸了兩下鼻子,手裡的窩頭頓時變得像在嚼鋸末。

  憑什麼?憑什麼那群外來戶能在西跨院吃香的喝辣的,她賈張氏,這座大院裡的老住戶,卻只能啃硬窩頭。

  她兒子被抓去坐牢了,她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這一切都是那群天殺的年輕人害的。

  現在他們搬到隔壁來住,吃烤肉也不請她去吃一口,連串羊肉串都捨不得給,活該一群絕戶命。

  

  「一群該死的小絕戶!」

  賈張氏把窩頭往碗裡一砸,玉米面渣子濺了一桌,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罵了起來。

  「剛搬到這邊就吃那麼香的烤肉,也不知道請我去吃一點,沒眼力勁,活該一群絕戶命。」

  「還有傻柱那個該死的絕戶,屁顛屁顛舔著臉去給人家幹活,自己院裡的鄰居吃不上肉也不見他送點過來,餵不熟的白眼狼!」

  本來賈張氏一個人在家偷偷罵兩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這輩子罵過的人比吃過的鹽還多,早就練就了一身罵完就忘的過硬本領。

  但很不巧,這天傍晚偏偏有個閒不住的人在院子裡瞎轉悠。

  張建設剛才在李為民敲木炭的時候被飛濺的木炭渣子崩了一下眼睛,李為民讓他出來用水洗洗。

  他揉著眼睛走到公用水池邊,彎腰撩水沖了把臉,直起身子正準備回去,恰好路過賈家門前,隔著那扇關得並不嚴實的門板,聽到了裡面傳來的罵聲。

  張建設這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罵他絕戶?還讓他請賈張氏吃烤肉?

  他退後一步,抬起右腳,對準賈家那扇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木門,猛地一腳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門閂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木屑橫飛,門板猛地撞在牆上又彈回來,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賈張氏正坐在板凳上罵得投入,冷不防門被人一腳踹開,嚇得她骨碌碌地滾到了牆角。

  她抬頭一看,門口站著的正是那天打過她的那群年輕人中的一個,五大三粗,臉上還掛著剛才被木炭渣子崩出來的紅印子,看上去凶神惡煞的。

  賈張氏臉上的血色一瞬間全褪了,上次被這群人用十幾雙大腳丫子圍毆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條件反射地從板凳上彈了起來,嘴巴一張,那聲呼救便像破了音的高音喇叭一樣炸開了。

  「來人啊!救命啊!有人入室搶劫啦!」


  張建設才不吃她這一套,他從小在機關大院裡長大,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別說一個潑婦扯著嗓子喊救命,就是派出所的人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帶怵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牆角堆著棒梗的一個玩具,一根被削得筆直光滑的木棍,是棒梗用院裡老槐樹上掰下來的樹枝削成的「寶劍」。

  張建設彎腰一把抄起那根樹枝寶劍,在手裡掂了掂分量,粗細趁手,長度剛好,柔韌性也不錯,抽在人身上絕對夠疼又不會傷筋動骨,簡直是老天爺為他準備的趁手兵器。

  「你個老東西,我讓你嘴不乾淨!」張建設提著樹枝寶劍,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賈張氏面前。

  手腕一抖,樹枝在空中劃出一道清脆的破風聲,「啪」地一下抽在賈張氏的肩膀上。

  「啊!」賈張氏慘叫一聲,整個人往旁邊一歪,肩膀上的衣服被抽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我讓你罵我絕戶!」又是「啪」地一下,這一下抽在胳膊上。

  「我讓你罵我們!」

  「啪!」這一下抽在後背上。

  張建設抽一下罵一句,賈張氏被打得抱頭鼠竄,滿屋子亂跑,撞翻了板凳,踢翻了簸箕,最後縮在牆角舉手擋著臉。

  嚎叫聲穿透了整座四合院的院牆,那中氣十足的嗓門比廣播站的大喇叭還響亮。

  不到片刻功夫,賈家門外就圍了滿滿一圈人,伸長了脖子往裡張望,有人踮著腳尖,有人扒著前面人的肩膀,還有小孩鑽在大人腿縫裡偷偷往裡面瞧。

  但所有人無一例外地站在門檻外面,沒有一個人敢往裡面邁一步。

  他們太清楚張建設是誰了,也太清張建設是誰了,上一個敢跟這群年輕人動手的賈東旭,現在正在大興安嶺伐木頭呢。

  「該!打得好!」人群里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賈張氏在這院子裡橫行霸道了幾十年,得罪的人多了,看她挨打,好多鄰居心裡其實都在暗暗叫爽。

  張建設抽了十幾下,氣終於消了大半,把樹枝寶劍往地上一扔,啐了一口唾沫在賈張氏腳邊的地上,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賈家大門。

  圍觀的鄰居們自動給他讓出一條路來。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用大拇指朝賈張氏的方向一指,對門外的鄰居們說了句。

  「這老東西以後再敢亂嚼舌根,我聽一次打一次。」

  說完揚長而去,留下賈張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滿臉鼻涕眼淚糊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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