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蘇州玉器業奉陸子岡為祖師,仿製子岡牌盛行,尤其乾隆時期技藝精湛。清代子岡牌造型更多樣,如橢圓形、扇形,用料講究,紋飾繁縟,將子岡玉發揚光大。
清代的子岡玉,比明年的價值更高。
這塊清代和田白玉山水詩文牌的正面是淺浮雕山水圖景:遠山層疊如黛,以「減地法」雕出高低錯落;近水潺潺,岸邊松枝虬勁,一老者拄杖立於石上,衣褶線條流暢如描;整體構圖疏密有致,無濃墨重彩,僅靠玉料白潤與雕工深淺,便勾勒出「遠山含黛、近水含煙」的意境,似一幅水墨山水畫凝於玉上。
牌背面陰刻蠅頭小楷詩文:「青山不墨千秋畫,綠水無弦萬古琴」,字跡規整遒勁,筆畫細如髮絲卻勁挺不斷,落款「子岡」二字小巧精緻。
清代玉牌講究「一面山水一面詩」,此件完美契合——既顯白玉的純淨溫潤,又彰詩畫的文人雅韻,更藏「山水寄情、詩文言志」的意涵。
既可繫於腰間作佩飾,又能置錦盒賞詩畫,撫之玉潤,讀之詩雅,觀之畫幽,實為清代文人玉飾中兼具料質、工法與文人氣息的珍品。
「好,那就它了。價格呢,你覺得多少入手合適?」
「價格不能超過228萬,你可以直接把價格喊到200萬以上。」
謝飛不僅能推算出肖丹最適合拍哪件藏品,也能推算出大概的價格。
拍賣會正在進行時,謝飛突然收到了洪英夫的信息:謝股長,我們還有20分鐘抵達曉園賓館。
謝飛馬上對肖丹說:「師姐,我先走一步,等會如果拍到了,你跟我說一聲。」
「好。」
謝飛剛走,就開始競拍魯詩竹看中的那個明代紫銅鎏金香爐。
「80萬。」
魯詩竹很自信的舉了牌,她還特意看了謝飛的方向一眼。
然而,她發現謝飛已經離開了。
這讓她有些詫異,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謝飛怎麼會走呢?
「85萬。」
很快就有人舉牌,如果這個明代紫銅鎏金香爐是真的,價格絕對在100萬以上。
「105萬。」
魯詩竹直接加了20萬,之所以不喊100萬,也是讓人覺得,已經超過了100萬,再競價的話,需要謹慎。
然而,她的加價,並沒有讓價格止住,相反,還讓人更加瘋狂加價。
「110萬。」
「120萬。」
「125萬!」
「130萬!」
魯建立見魯詩竹還要舉牌,突然說道:「詩竹,我建議你放棄。」
他對謝飛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既然謝飛一眼就看出這隻明代紫銅鎏金香爐有問題,肯定有他的道理。
魯詩竹對謝飛很冷淡,他也不好追問。
一百多萬,對魯詩竹來說,也不算多。但如果打了眼,對她的打擊會很大。
魯詩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舉牌。
她不相信謝飛,但願意聽魯建立的話。
謝飛趕到酒店大堂,鮑志威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另外,中里市駐羊城辦事處主任黃湘寧,也已經給秦國柱開好了房間。
「黃主任你好,我是雙婁縣巡察辦的謝飛。」
黃湘寧跟謝飛隨意地打了個招呼:「你好,謝飛同志。」
中里市駐羊城辦事處,雖然人員不多,但卻是個正處級單位。他這個主任,真正的實職正處級領導。
他能跟謝飛打招呼,已經是很有素養了。
打完招呼,他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獨自看著手機。
他之所以會來曉園賓館,主要是為了許彬新,要不然,就算是秦國柱來了羊城,他也不會親自過來。
只有中里市的主要領導來了羊城,黃湘寧才會親自招待。
「謝飛。」
鮑志威對謝飛卻很熱情,主動走了過來。
謝飛跟他握了握手:「鮑總,今天辛苦你了。」
鮑志威受寵若驚地說:「這不算什麼,能為雙婁縣爭取這個項目,是我的榮幸。」
他一直在調查謝飛的背景,卻沒有任何結果,所有的資料都顯示,謝飛無父無母,從小在道觀長大,這樣的人,與許彬新八桿子打不著,許彬新怎麼能主動請謝飛吃飯呢?
越是不了解謝飛的背景,他對謝飛就越是尊敬。
「你是鮑總吧?」
黃湘寧看到鮑志威後,突然熱情地走了過來。
「你是……」
黃湘寧說道:「我是中里市駐羊城辦事處的黃湘寧,上次在天海區的招商會上見過。」
雖然他是正處級幹部,與鮑和軍這個天海區常務副區長平級,但他是中里市的幹部,在天海區的影響,不要說跟鮑和軍相比,就連鮑志威這個天海區投資集團公司的副總都不如。
為了給中里市多投點投資,多引進點項目,黃湘寧必須與羊城多方面的人搞好關係。
鮑志威手裡有資源,他老子又是天海區的常務副區長,他這個正處級幹部,平常想請鮑志威吃個飯,人家都不會搭理。
鮑志威問:「黃主任也是為了雙婁縣的幫扶項目?」
他對黃湘寧完全沒有印象,全國那麼多地級市、省市區,都在羊城設了辦事處,他哪認得這麼多辦事處主任呢?
「對,這個項目,以後辦事處會協助溝通。」
「沒這個必要,有什麼事,我會跟謝飛溝通。」
鮑志威是一點也不給黃湘寧面子,這個項目,是為了謝飛,他才去爭取的。
如果有問題需要溝通,他才不會找黃湘寧。
黃湘寧問:「你跟謝飛是朋友?」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剛才小看了謝飛。
鮑志威直截了當地說道:「因為謝飛,我才幫雙婁縣爭取這個幫扶項目。沒有謝飛,就沒有這個項目。」
他不說與謝飛的關係,也是不好說。
如果他說是謝飛的朋友,那謝飛否認,他這張臉往哪擱?
謝飛已經看到秦國柱一行人走進了曉園賓館,他馬上說道:「黃主任,秦書記已經到了。」
秦國柱這次來羊城比較匆忙,除了洪英夫外,就只有分管經濟的副縣長向閔傑,以及商務局的新局長鄒佳麗。
秦國柱握著謝飛的手,親切地說:「謝飛,這次得打擾你休假了。」
「應該的。」
「黃主任,你好,辛苦了。」
隨後,秦國柱才與黃湘寧握手。
這讓黃湘寧懵了,秦國柱連這點規矩都不懂了嗎?先跟謝飛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