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多的時候,葉家來了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身材高挑,容貌絕佳,她是謝飛的妹妹葉苡萌。
鄧燕平說道:「謝飛,這是妹妹葉苡萌,中山大學大二學生,她是本博連讀,八年才能畢業。」
等葉苡萌畢業,就是博士了,這可是家裡文憑最高的了,只要說起女兒,她就非常的驕傲。
謝飛朝葉苡萌揮了揮手:「妹妹你好,我是謝飛。」
畢竟是親兄妹,他看到葉苡萌,馬上就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就好像跟葉苡萌相處了十幾年似的。
「你就是謝飛?」
葉苡萌眨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謝飛。
鄧燕平在接到謝飛的第一個電話後,就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葉苡萌從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個失散的哥哥,她只是沒想到,這個哥哥會以這樣的方式回來。
她看著謝飛,也沒有陌生感。
或許,這就是血脈親情吧。
謝飛糾正道:「叫哥。」
他以前聽鄧燕平說過一嘴,沒想到,妹妹這麼漂亮,也這麼可愛。
葉苡萌眨了眨眼睛,伸出小手,說道:「叫哥可以,有沒有什麼好處?見面禮得有吧?」
「當然,這是一塊生肖玉佩,還刻了個『萌』字,你看喜歡嗎?」
這是謝飛在肖氏珠寶買的生肖玉牌,這塊玉牌不算名貴,但被謝飛注入法力後,就價值連城。
謝飛在裡面畫了三張符,除了保平安之外,還能養顏和延年益壽,雖然不如陸嘉樂的護靈養氣玉,但效果也不差。
以後,葉苡萌不僅會無病無災,而且遇到危險,玉佩也會保護她。
「喜歡,謝謝哥。」
謝飛親手給葉苡萌戴上,同時,他又虛空畫了一個符,用真氣打入她體內。
謝飛的法力,經過翡翠的洗禮後,法力有了質的提升。
他剛才給葉苡萌算了一卦,發現她在學校會遇到渣男,同時,還會在做實驗時,傷到臉。
謝飛的妹妹,怎麼能被毀容呢?他加的這道純法力平安符,就是保她平安的。
有了那塊生肖玉佩,渣男也不敢輕易靠近她。
畢竟,帶著惡意的人靠近她,都會得到報應。
石小虎說道:「苡萌,你叫我聲哥,我也給你一個禮物。」
這小子看到葉苡萌如此漂亮,竟然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謝飛威脅道:「你就算了,離我妹遠點,否則我不保證你還會不會出事。」
謝飛早就幫他們看過相,只能做朋友,絕對不可能成為夫婦。再說了,石小虎比葉苡萌大了快10歲,他可不能接受比自己年齡大的妹夫。
葉苡萌驚訝道:「你是石小虎?你好了?」
石小虎的情況,她是清楚的,出了車禍,只能癱瘓在床。
可現在,石小虎卻站了起來,還能來她家做客,實在難以想像。
石小虎指著謝飛說道:「你哥治好的,他是真正的神醫。」
論治病,他對謝飛佩服得五體投地。
「哥,你還會治病?」
謝飛故作神秘地說:「那當然,我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你大學學的是什麼專業?」
「那你是怎麼會治病的?」
謝飛謙遜地說:「山上道觀學的,只是略懂皮毛,跟你們正經科班學的不一樣。而且我是中醫,你是西醫。」
「可石小虎的病,無論是西醫和中醫都沒治好,為什麼你一來就治好了呢?」
謝飛呵呵笑道:「那是因為我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我不相信,你肯定用了別人不知道的辦法。哥,你趕緊說,到底是怎麼治好的?」
「我用了針灸、推拿,將他顱內壓著神經的血塊化掉,四肢自然就能動了。再用推拿將他的脊柱歸位,就能下床活動啊。只要用對了方法,不管再難的病,都能輕易治好。」
「你們在說什麼?」
葉良楨和秦國柱突然從書房走了出來,他們聊了好幾個小時,主要是秦國柱報告謝飛的工作情況。
「爸,哥治好了石小虎,我正在問他是怎麼治的呢。」
「你哥的醫術是拜了師的,當然厲害了。他還收了一個90多歲的徒弟,在古南中醫界,絕對的第一人。」
葉良楨聽秦國柱介紹過,古南最有名的國醫聖手寧觀達,專門給謝飛行過拜師禮的。
「哥,你這麼厲害的嗎?」
「都是瞎矇的。」
「我要是跟著你去古南,那在中醫界,豈不是絕對的前輩?唉,早知道我就學中醫了。」
「沒事,下次我找個西醫泰斗當學生,這樣也能抬高你的地位。只不過,你可不能出我的洋相,師姑可得有拿得出手的成績。」
「我才不信你呢,我們中山大學,有的是醫學泰斗,博導的院士率達到了40%,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石小虎突然舉起手說道:「葉伯伯,今天中午,我能在你家蹭頓飯嗎?放心,吃完飯,讓我洗碗都行。」
「你想來我家吃飯,隨時都可以來嘛。秦國柱同志,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石小虎,在海關工作。」
「你好秦書記,我是石小虎,明天劉民勛在羊城大酒店宴請雙婁縣的同志,我到時帶孫海黨幫你站台。」
謝飛介紹道:「秦書記,石小虎的父親是石繼衡,粵省省委副書記。他說的孫海黨,是他的好朋友,羊城市委書記孫鋒之子。」
「啊。」
秦國柱覺得,自己真不應該來省委大院,這裡隨便一個人,就是他得罪不起的,可能踩死一隻螞蟻,也能背個處分。
中午,石小虎就留在葉家吃飯。他的目光,不時瞥向葉苡萌。
吃完飯後,謝飛送石小虎回去時,特意叮囑道:「小虎,我幫你算過命,你與葉苡萌不是良配。你老婆,在稅務系統。」
石小虎吃驚地說:「你還會算命?」
謝飛笑了笑:「那是當然。」
「我不信!」
謝飛自信地說:「你把生辰八字告訴我,等會幫你算一下,什麼時候才能跟你的未來老婆見上面。」
「好啊,如果你算準了,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什麼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