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紀檢幹部,最害怕的就是收禮。哪怕這禮,並不會影響他公正執行公務,但也很燙手。
既然他走了這仕途,就必然會失去很多東西。
謝飛沉吟道:「這樣吧,陳皮我收二兩。」
他知道30年的陳皮,價格貴得驚人。之所以答應收二兩,既不是想駁石小虎的面子,同時,他也想到了回禮。
石小虎見謝飛答應收下,也很是高興:「好,二兩就二兩。」
嘴上說只給二兩,其實他給了一斤,反正他把帶來的兩斤陳皮,分了一半給謝飛。
剩下的一斤,被孫海黨分走了一半,這小子,拿他的東西,一點也不講客氣。
謝飛揶揄道:「你不是約了沈科長嗎?在這裡耽誤時間太長,要是遲到了,得罪了沈科長,那就有得你哄了。」
石小虎說道:「她才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要不是今天周一,她也想來送你呢。再說了,我跟她約的是晚上。中午,不是要去羊城大酒店,給你站台麼?」
沈清暖對謝飛很好奇,能算到她的姻緣,還能算到,她明天就會懷孕,這也太神奇了吧?
今天周一,她在單位還真不好請假。否則,必須來見見謝飛這個奇人。
謝飛說道:「看在你們兩個站台男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這裡有兩份保健丸,你們每人一份,可以送給你們的長輩。」
這次他帶足了保健丸,既然要離開羊城了,就當再結一份善緣吧。
他既然收了石小虎的新會陳皮,自然不想讓人說閒話。他的保健丸,絕對比陳皮的價值要高得多。
孫海黨隨手接過,不以為然地說:「多謝了。」
謝飛也沒有搞什麼包裝,就是拿了個塑膠袋裝起來。
既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他又怎麼會重視呢。
倒是石小虎,知道謝飛手段神奇,他治自己癱瘓都沒用開藥,如今卻給了藥,雖然名字不好聽,包裝也很普通,但裡面的藥,肯定不一般。
「謝飛,這藥既是保健丸,有什麼功效嗎?」
謝飛淡淡地說:「當然是保健了,能讓老年人年輕十幾歲,白髮變成黑髮,身體機能提升。就算有病,也能病痛全消。」
石小虎驚訝地說:「世上哪有這麼神奇的藥?」
「對啊,只有傳銷組織,才會有這麼好的藥。謝飛,你不會加入了某個傳銷吧?這種藥,是不是特別貴,而且每賣出一份,還會有高昂提成?」
「這藥確實貴,可以說價值連城,但幫忙賣出一份,不會有提成。因為,根本就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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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藥,不管賣多少錢,都會有人趨之若鶩。
只不過,謝飛從來沒想過賣。
等謝飛的航班起飛後,石小虎和孫海黨才去了羊城大酒店。
此時,在酒店三樓的包廂內,秦國柱正和劉民勛在寒暄。
「秦書記,你說還有兩個人要來,他們什麼時候到哦。」
劉民勛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自己都到了,雙婁縣方面的人也來齊了,怎麼還要等別人呢?
秦國柱解釋道:「劉市長,不好意思,這是謝飛安排的。他今天要去京城,無法前來,就喊了兩個朋友作陪。」
劉民勛沉吟道:「謝飛安排的?那就再等等吧。」
既然是謝飛安排的朋友,肯定身份不一般。
「讓劉市長久等了。」
他的話剛落音,外面就響了孫海黨的聲音。
「孫科長,你怎麼來了?」
劉民勛看到孫海黨,馬上站了起來,一臉的驚訝。
孫海黨雖然只是科級幹部,但他可是省委常委、市委書記孫鋒的公子。
孫海黨又指著石小虎說道:「我替謝飛來陪你,劉市長,這位應該不陌生吧?」
劉民勛張口結舌:「你是石……石少?」
孫海黨和石小虎,可是粵省的兩大公子,他們竟然替謝飛來作陪,可見謝飛的面子是真的大。相應的,他今天也長臉了。
「劉市長,我和孫海黨剛才到機場送謝飛,他的飛機升空,我們才回來,稍微晚了一會,還請別見怪。」
「你們送謝飛,當然要等他的飛機升空,早知道我也去機場送送。」
有石小虎和孫海黨替謝飛作陪,這頓飯又熱鬧了起來。
雖然沒喝酒,但氣氛很好。
旁邊的呂建勛,原本對天海區的幫扶項目還有些顧慮,看到石小虎和孫海黨後,所有的顧慮全部打消。
這個項目,如果不給雙婁縣,不僅他這個財政局長要出問題,劉民勛這個常委副市長,也會出事。
無論是孫鋒還是石繼衡,都能卡關劉民勛的提拔。只要他還想進步,市委書記和省委副書記的態度,都是繞不過去的。
謝飛的飛機在京城落地後,就收到了石小虎發來的信息:幸不辱命。
謝飛只回了兩個字:謝謝。
謝飛跟著葉良楨去了葉家,這次,葉家所有在京的人員都回來了。
葉家住在玉泉附近的一棟別墅,外面有武警站崗,一般人員無法靠近。
葉家家主葉宇,帶著長子葉巨海、次子葉黎陽、幼女葉春蘭在門口迎接。
其他家屬,只能站在後面。
謝飛和葉苡萌跟在葉良楨和鄧燕平後面,今天的主角是謝飛,他剛進走別墅,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盯在他身上。
「謝飛,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爺爺葉宇。」
謝飛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爺爺好。」
葉宇望著氣宇軒昂的謝飛,笑得嘴都合不攏:「好好,你的本名是葉玉山,在家裡用玉山顯得更親切。」
他是88年授銜的上將,希望家族人丁興旺,原本葉良楨這一支沒有男丁,實屬遺憾,隨著謝飛的回歸,就再也沒有遺憾啦。
葉良楨又介紹道:「這是大伯葉巨海。」
葉巨海也在部隊,目前是中將,有葉宇積累的人脈,以後他晉升上將,也是遲早的事。
謝飛也欠了欠身:「大伯好。」
他與葉巨海已經較量過一次了,上次來京,他見到了葉作錦,也正是那次,採集了謝飛的血樣。
從葉巨海的表現,謝飛懷疑,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甚至,謝飛還在天璣觀時,葉巨海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