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紫東覺得身體現在很好,要不是謝飛禁止他大吃大喝,他肯定要大吃一頓。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的胃口了。
這也間接說明,他的身體確實在好轉。
一個人,只要能吃能睡,身體就差不了。
衛紫東問:「小謝,我明天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謝飛說:「今天的檢查結果怎麼樣?」
衛紫東是什麼身份?就算他的身體大有好轉,也不能馬上出院。
衛紫東笑呵呵地說:「除了一些基礎病外,其他一切正常。」
「再觀察幾天,我給你開個方子,吃三天,等三天之後,再做個檢查,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謝飛很快就開了藥方,他是有中醫執照的人,可以光明正大的給衛紫東開藥方。
衛紫東的身份特殊,這個藥方,還得經過專家論證,才能去抓方煎藥。
衛紫東嘆了口氣:「還得三天啊。」
他是真的一天都等不及了,很想出去走動走動,吃點喝點。
肖格勸道:「衛老,你剛好,多觀察幾天沒錯。」
誰能想到,昨天的衛紫東奄奄一息,隨時可能去見馬克思。而今天,卻嚷嚷著要辦出院手續呢?
謝飛微笑著說:「對,多觀察幾天,你還能活幾十年,想出去玩,不急於一時。衛老,你體內是不是還有一塊彈片?」
他剛才複診時,給衛紫東輸了一股真氣。
同時,謝飛發現,衛紫東的小腦周圍,有一塊彈片。
他隨手拿起衛紫東的ct,發現腦部確實有彈片。
因為這塊彈片,衛紫東做不到了核磁共振。
衛紫東笑道:「對,醫生說那彈片周邊都是神經,如果取出來,可能會有危險,就乾脆讓它留在腦子裡了。」
謝飛說道:「這是你保衛國家,抵抗外敵的功勳章。」
「這塊彈片,確實經常讓我回想起當年的事情。」
這塊彈片,其實經常會給衛紫東帶來巨大的痛苦,但他都是默默忍受。
每次腦內疼痛時,衛紫東都會想起當年的烽火歲月。多少戰友倒下了,他們連新中國都沒見到,自己受點疼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衛雨萱突然走了進來:「我爸被這彈片折磨了幾十年,有時倒在地上,痛得直抽筋。」
她一直掛念著今天謝飛的複診,等到今天的工作結束後,才快速趕到總醫院。
肖格見到衛雨萱後,馬上打招呼:「衛總院長,謝飛正在給衛老複診。」
衛雨萱問:「肖主任,韓琳的情況怎麼樣了?」
肖格說道:「她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經過今天的治療,已經脫離危險期了。」
韓琳的病情,對別人要保密,但衛雨萱是副國級的領導,不在保密範圍內。
衛雨萱點了點頭:「那就好。」
怪不得今天韓總心情愉悅,原來是韓琳的病情得到了控制。
謝飛說道:「衛老,我給你的腦部按摩一下,以後那彈片,應該不會再痛了。」
衛老這彈片是打鬼子時留下的,怎麼還能讓他在如此高齡,還遭受彈片的折磨呢?
衛紫東高興地說:「真的嗎?小謝,你怕是神仙手吧,按摩一次,就能讓彈片不再做妖了?」
謝飛說道:「先試試吧,如果不行,下次我來京城時,再按摩一次。」
衛紫東笑道:「那我可等不了這麼久,那彈片還要敢搞鬼,我就跑去古南找你。」
謝飛故意遲疑道:「衛老,你這讓我很為難啊。我該不該降住這塊彈片呢?要是降住了,你就不會來古南了。」
衛紫東笑道:「你這小鬼頭,放心,就算彈片不作妖了,我也來古南找你,這總行了吧?」
「這才差不多,那我就全力以赴啦。」
謝飛所謂的按摩,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他真正要做的,是輸入真氣,包裹住彈片。
同時,在他腦袋上用手指畫一道清心符,直接打入到那塊彈片上。
原本折磨衛紫東的彈片,變成了清心符的載體,時間一長,這塊彈片會與衛紫東融為一體。
衛紫東驚訝地說:「咦,小謝,你的手法還真不錯,我感覺腦子裡一片清涼。」
他的感覺是最直觀的,原本腦內經常痛的部位,現在一片清涼,特別的舒服。
「效果還不錯吧。」
衛紫東高興地說:「非常不錯,我感覺現在還能扛槍上戰場打鬼子了。」
「我再教您一套五禽戲,到時候,每天都要練習。保證半年之後,你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會回歸標準。」
謝飛在楚江人民公園就拍了視頻,當時他是給陸兆勛用的,現在正好當成教學視頻。
肖格說道:「謝飛,這套五禽戲,也給我發一份。」
謝飛說道:「好,其實衛總院長也可以練習,每天只要抽出半小時,就能強身健體,很划算的。」
衛紫東笑道:「小謝,你的好東西不少啊。行,我先練著,以後有不懂的地方再問你。以後,你就不是小謝,是謝師父了。」
「衛老可千萬別這麼說,小子可擔當不起。」
謝飛嚇了一跳,衛老是什麼人?就算他退下來了,也能影響國策。
就算衛老沒影響了,可他的女兒衛雨萱還是行政院的副院長,這可是副國級的高級領導啊。
謝飛複診之後,和肖格一起離開了。
衛雨萱親自送到病房門口,得知謝飛還要去探望韓琳,她也就沒多說什麼。
但衛雨萱特意叫住謝飛,留下了他的聯繫方式。
以後老爺子身體有問題,她得第一時間聯繫謝飛。
衛雨萱不僅是要了謝飛的電話,還與他加了好友。
回韓琳病房的路上,肖格也與謝飛加了好友,他得接收謝飛的五禽戲教學視頻。
「爸,你感覺怎麼樣?」
衛雨萱回到病房後,坐到衛紫東身邊,拉著他的手,問。
「好得很,這個謝飛真的很神奇。他是個奇人,有奇術呢。剛才他按摩我的頭,明顯就能感覺,有幾股氣息進入我的腦袋,護住了那彈片。以後,那彈片應該真的不會再出來折磨我了。」
「難道他是氣功大師?」
衛紫東說道:「他是真大師,可不是那些騙子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