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蘇仲華帶著遲清絡就到了雙婁縣。
至於劉瑤,已經被他一腳踹了,他暗罵自己,以前竟然會看上那種女人,真是瞎了狗眼。
「謝飛,我到了雙婁縣,你人呢?」
蘇仲華很急,遲清絡的事,就是他的事,晚上還追到雙婁,就是想快點給遲清絡治療,讓她早點康復。
「我回市里了,你先在縣裡住下,明天中午治療。」
謝飛一點也不著急,哪怕他算到,蘇仲華會和遲清絡一起來雙婁,他也沒等他們,下班後就回了公安宿舍小區。
蘇仲華沒好氣地說:「你就不能現在治療嗎?早點治好遲小姐,人家的痛苦也能早點解除。」
他從楚江追到雙婁,結果謝飛告訴他,又去了市里,這不是把他當猴耍嗎?
「現在沒心情,而且,讓你們在雙婁住一晚,你不得感激我嗎?以後你們結婚了,媒人席必須是我的。」
「這……,也不是不可以。」
蘇仲華突然醒悟過來了,是啊,跟遲清絡在雙婁住一晚,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不得跟自己待在一起?
兩人只要開始聊起來了,感情不就開始增進了麼?
謝飛明天中午才開始治療,明天上午,他還可以陪著遲清絡在雙婁逛逛。
這是難得的機會,平常得費盡心思,才有這樣的機會。
「明天上午,你們先去考察一下智谷產業園,到時我再給你介紹雙婁縣招商引資的政策和項目。中午,請你們吃飯,順便做治療。」
遲清絡親眼看到了秦衍的渣男行為,對他死心之後,徹底放下情結。
「遲小姐,我們先在雙婁縣住下,謝飛去市里,明天中午再給你治療。」
蘇仲華有了合適的理由,也就安心與遲清絡在神龍大酒店住下。
遲清絡好奇地問:「你這個朋友,怎麼這麼神奇?好像什麼都知道。」
她確定今天才與謝飛第一次見面,後來她回到養天堂後,向寧俊達也證實了這一點。
今天,甚至是謝飛第一次過去。
然而,謝飛對她似乎很了解,不僅知道她是因為情所困,不知道她找的男人是個渣男。
「他最會裝神弄鬼,當然,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蘇仲華又怎麼會承認別的男人優秀呢。
遲清絡很敏銳:「你好像不太喜歡他?」
蘇仲華沒好氣地說:「他的老婆,原本是我的相親對象,我能喜歡他才怪。」
他其實更怕遲清絡會對謝飛有興趣,幸好,謝飛已經結婚,否則他會更焦慮。
「也就是說,你的相親對象,被他搶走了?快說說看。」
女人果然都是好奇的動物,哪怕她剛從情感的陰霾里走出來,依然對這種事特別有興趣。
「沒什麼好說的,陸家原本中意我,結果謝飛悄悄跟陸嘉樂結了婚。先斬後奏,根本不給我機會。」
遲清絡問:「你說的陸家,是哪個陸家?陸明軒家?」
「對,你知道陸家?」
「楚江除了陸明軒和陸兆勛的陸家,誰還稱得上陸家呢?我不明白的是,你們既然是情敵,為什麼關係卻這麼融洽?」
蘇仲華說道:「我對陸嘉樂原本就沒什麼興趣,他娶了陸嘉樂,我還省心了呢,只是面子上過不去而已。」
「不會吧,你們就沒爆發什麼衝突?」
「我到中里市找他談過一次,最後的結果是握手言歡。這小子會看相面,你和他以前不認識吧?可他一眼就能看出你的經歷。」
遲清絡恍然大悟:「對哦,我也沒想通,他真這麼神奇,原來是會看面相?」
蘇仲華突然說道:「他算得這麼准,當然神奇了。明天,你可以讓他算算,看看你的姻緣。」
遲清絡說道:「對,我倒要看看,我的正緣什麼時候來。我有點累了,先休息,明天見。」
遲清絡這段時間經常失眠,身體早就頂不住了。
今天抓到了秦衍劈腿的證據,對他的執念立馬消失,他的病情,其實已經好了大半。
晚上,一覺就睡到了大亮。
這麼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睡得這麼香。
中午,謝飛在神龍大酒店宴請蘇仲華和遲清絡。
作陪的,還是張瓊兵和游振剛。
張瓊兵沒想到,蘇仲華今天還真來雙婁考察了。
他查過蘇仲華的資料,確實是楚江的商人,蘇氏集團,在全省都排得上號呢。
「蘇總,我敬你一杯,歡迎你來雙婁縣投資考察。」
張瓊兵還是很會來事的,招商引資是可以喝酒的,他給蘇仲華倒了杯酒,恭敬地說道。
「我考察是考察了,但投不投資,還得看謝飛的。」
謝飛意味深長地說:「放心投,在雙婁縣投資,你不會吃虧,更不會上當,只會讓你賺得盆滿缽滿。」
遲清絡問:「謝局長,我聽說你會看面相,能幫我看看姻緣嗎?」
「當然可以,但遲小姐會不會來雙婁縣投資呢?」
游振剛在旁邊聽得暗笑,謝飛為了招商引資,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遲清絡說道:「只要你看準了,我正好有個智慧機器人生產項目,可以放到雙婁縣投產。」
別看她是個戀愛腦,但也是個實幹家。
手底下的公司,波及的領域很廣。
謝飛微笑著說:「那就說定了。遲小姐的姻緣,很快就會來。也可以說,已經來了。」
「已經來了?是誰?」
遲清絡茫然不知,她的目光突然看到蘇仲華,臉上莫名一紅,難道是他?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等會吃完飯後,我會給你治療。另外,再給你開張方子,回去之後,你自行抓藥服用就是。」
謝飛當場寫了張藥方,這是以疏肝解郁配合安神藥物,能讓遲清絡藥到病除。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等會的治療。
「我吃完了,請謝局長出手吧。」
「去房間吧,我治療時,旁邊不能有人,否則一旦被打擾,會影響治療效果,甚至會危害到你。」
謝飛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然不便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