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輕輕拍了拍陸嘉樂的肩膀,示意她隨自己離開。
這個時候,以他們的身份,都不宜出現在現場。
反正有圖有真相,讓那些自媒體搞幾個熱搜再說。
「快說,剛才你是怎麼開的鎖?」
陸嘉樂和謝飛離開後,馬上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周潔在房間裡做這種事,絕對會反鎖門,謝飛連房卡都沒有,怎麼就一下子開了門呢?
她剛才可是看到了,謝飛手上什麼都沒有。
作為一名刑警,她有著敏銳的觀察力,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謝飛一臉神秘地說:「那可是我的絕技,保命的東西,不可示人,更不可告人。」
他用的是真氣開鎖,他的手掌碰到門把上,一股真氣就進入了門內。
真氣猶如一雙看不見的手,哪怕房門的鎖再複雜,房內的人也能打開吧?
就算鎖壞了,真氣進入鎖眼後,也能將裡面的鎖打開。
在謝飛面前,世界上任何鎖都是擺設。
陸嘉樂不滿地說道:「雞鳴狗盜的技術,還不能說了?你這種人,必須到公安機關備案,否則哪裡出來了盜竊案,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還要等陸遠翔嗎?」
謝飛不想跟她討論這個話題,他這技術,別人也學不會,他也教不了人,只能成為秘密。
「等他幹什麼?晚上他又不回九華小區。」
陸遠翔受了打擊,必然是不會回九華小區的,晚上指不定要去那裡借酒消愁呢。
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兩人剛到家沒一會,陸遠翔就回來了。
陸嘉樂聽到響動走了出來,詫異地問:「你回來幹什麼?」
陸遠翔不滿地說:「你們一聲不響跑了回來,難道忘記了還有個傷心欲絕的兄弟嗎?」
他嘴上說傷心欲絕,但眼神里,沒有一點悲傷。
「我們這是讓你脫離苦海,你不應該感激我們嗎?你幸好沒有投入太多,及時剎車才是明智選擇。」
陸遠翔說道:「謝飛,晚上陪我出去喝一杯,我想知道,我的姻緣在哪裡。」
「你要知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啊。當然,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陸遠翔說道:「不行不行,你得陪我喝一杯,慢慢跟我說。另外,你的美容膏,依然要給我準備兩份。這可是追求妹子的神器,哪個妹子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他就想跟謝飛喝一杯,至於陸嘉樂,讓她滾遠點。
楚江的宵夜是有文化底蘊的,到處都有夜宵一條街,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點了個火鍋,陸遠翔則把從家裡帶來的茅台拆了。
「謝飛,謝謝你。」
陸遠翔給謝飛倒了杯酒,他舉起酒杯,誠懇地說道。
「舉手之勞罷了。」
陸遠翔問:「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周潔同時跟幾人交往,還懷了別人孩子的?」
他到現在都沒想通,謝飛怎麼會知道得這麼神奇呢。
謝飛笑道:「我會看相。」
陸遠翔詫異地說:「看相?真的還是假的?」
「每個人面相,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你現在的面相,與之前的又有所不同。你的桃花劫已經沒有了,很快,就會走桃花運。」
陸遠翔說道:「其實一直以來,我都瞧不起你。哪怕是你找到了親生父母,並且家世顯赫。可今天晚上,我徹底改變了對你的看法。」
「沒關係,別人的評價和看法,我都不會放在心上。人只要過好自己,讓自己內心得到滿足就行了。」
陸遠翔詫異地說:「你這境界,比我強多了。」
他以前幾乎不與謝飛交流,覺得他從小在山裡長大,沒什麼見識,更談不上學識。
可今天他才發現,謝飛比他懂太多了,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周潔的幾乎所有情況,簡直就是神人啊。
「這倒不敢當,你從小接受家庭的教誨,很多東西,是我一輩子也學不到的。」
陸遠翔問:「謝飛,你能幫我算算,我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女朋友嗎?」
他現在對謝飛的話深信不疑,就算謝飛告訴他,明天就能遇到女朋友,後天他就敢結婚。
「姻緣天註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啊,現在告訴你,反而顯得刻意,而且有可能改變天意。你只要問問自己的內心,是不是心動了,願不願與她共度餘生,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可以了。」
陸遠翔說道:「好,如果真的碰到了這個人,到時你還得幫我把把關。」
「這沒問題。」
「來,我敬你一杯,也敬自己。」
陸遠翔雖然心很痛,可他看清了周潔的面目,覺得一切都值。
人嘛,就得朝前看,如果他沒有這樣的能力,無論做什麼,也都走不遠。
陸遠翔帶了兩瓶酒,謝飛覺得喝半瓶就可以了,哪想到,最後兩瓶酒都喝完了。
謝飛一直在紀委工作,並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反正只要大腦清醒,沒有其他反應,就可以與陸遠翔喝下去。
最終,陸遠翔爛醉如泥,謝飛依然很清醒。
「怎么喝這麼多?」
陸嘉樂給他們開門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強烈的酒味。
「他帶了兩瓶酒,硬要全部喝完,我有什麼辦法?」
「你的酒量還可以嘛。」
陸嘉樂打量了謝飛一眼,好像沒事人似的,完全不像喝了酒的樣子,疑惑地問:「你是不是偷奸耍滑了?」
謝飛沒好氣地說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形象嗎?趕緊搭把手,把陸遠翔的鞋子脫了,再把門關上。」
陸遠翔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脫了衣服後,將他扔到床上就完事了。
謝飛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後,發現自己愈發的清醒。
這哪像喝了酒的樣子?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四點多了,乾脆就不睡,而是盤坐在臥室的地上打坐。
陸嘉樂知道謝飛每天都要修煉,雖然他下山了,可依然遵守著山上的習慣。
她很快睡著了,直到天亮時,盼盼準時把她叫醒。
小孩子醒了,大人就別想睡了。
陸嘉樂把盼盼輕輕抱著,準備帶出去給保姆洗澡,順便準備餵奶。
她突然瞥了一眼謝飛,突然發現,他身上竟然散發著白色的霧氣,整個人好像坐在蒸籠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