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走到平安福包廂時,蘇仲華和遲清絡都已經到了。
他們坐在旁邊的會客區,看到謝飛進來,馬上迎了出來。
「你現在官沒多大,架子不小,都十二點了,才姍姍來遲。」
蘇仲華故意調侃道,他知道謝飛沒有架子,治好了遲老爺子後,他與遲清絡的婚事,也得到雙方家長的認可。
雖然嘴上調侃著謝飛,但他很感激謝飛。
以後結婚,真的得把謝飛安排到媒人席。
謝飛沒好氣地說:「誰讓你們定在這裡呢?君柏大酒店的口味哪怕再好,也不能天天吃嘛。剛才碰到同學聚會,差點脫不了身。」
所有的同學聚會,特別是這種為了個人出風頭的同學聚會,他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蘇仲華不滿地說:「這麼說,怪我咯?」
「你別跟謝飛置氣了,他現在是我遲家的救命恩人。謝飛,今天爺爺在醫院做全身檢查,讓我替他向你表示最誠摯的感謝。」
遲清絡朝著謝飛深深地鞠了一躬,昨天遲國良已經快咽氣了,可謝飛去了後,不僅救了回來,而且今天的遲國良活蹦亂跳,去醫院檢查身體,完全可以自理。
而且,從上午得到的消息,遲國良的各項指標,都開始恢復正常。
最重要的是,謝飛不僅救了遲國良,還救了遲家。
遲國良清醒之後,今天做了一個決定:取消遲夢雨的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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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遲國良死後,可以給遲夢雨昌盛集團的分紅,但不能給她股份。
嫁出去的人,不能擁有家族的股份。
等遲夢雨去世後,她的分紅股,也會被收回來。
「遇到了就是緣分,我和老爺子有緣,救他只是舉手之勞。遲總,我提個建議,晚上遲家就不要搞什麼感謝宴了,就算辦了,我也不參加。」
「那怎麼行呢,你對遲家有大恩,遲家知恩圖報。」
謝飛擺了擺手:「遲家在雙婁縣多投幾個項目,支持一下我的工作就可以了。」
蘇仲華說道:「謝飛不喜歡高調,只要給實惠就可以了,你就聽他的吧。」
謝飛正要說話的時候,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彭仁元打來的。
「謝飛,孫總正說到你了,是不是過來敬杯酒?」
謝飛推辭道:「我這邊還沒完,等會過來。」
他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不想去了。
「謝飛,你趕緊過來,同學們都等著你呢。」
孫智豪突然搶過彭仁元的手機,還特意打開了免提。
他明顯明顯喝高了,說話已經不斟酌了。
「好,我儘快過來。」
他所說的「儘快」,也許是半個小時,也有可能是一個小時,還有可能是等他們聚會之後。
遲清絡問:「謝飛,是不是彭仁元在喊你過去?」
她對彭仁元已經很不滿了,在雙婁縣時,彭仁元的表現就不盡人意,昨天讓彭仁元接謝飛,結果,都散席了,他還在外面接人,沒點眼力勁。
如果謝飛對彭仁元不滿,她現在就會解聘彭仁元。
「對,兩位,我看就這麼著吧,你們過好二人世界,我去跟他們見一面就回去了。」
遲清絡和蘇仲華關係進展很快,他們單獨待在封閉空間,很容易發生故事。
謝飛到同學聚會的豐收廳後,氣氛已經很熱鬧了。
「謝飛,你來遲了,必須罰酒三杯。」
孫智豪看到謝飛後,大聲說道。
「一切聽孫總安排。」
謝飛見桌上擺的是茅台,也沒在意,這酒雖然價格打下來了,但價格也不便宜。
昨晚他跟陸遠翔喝的,也是茅台,結果他的修為升級了。
不管是不是喝酒的原因,都讓他對茅台,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情。
「這個杯子可不行,得換大杯。」
孫智豪好像故意要為難謝飛,見拿拿到的是那種小酒杯,馬上要求換杯子。
謝飛說道:「這樣,我用分酒器喝,孫總應該滿意了吧?」
「可以。」
孫智豪見謝飛服軟,他很是得意。
殊不知,謝飛正想藉機多喝幾杯呢。
如果茅台真的能促進他的修為,那今天正好再試驗一次。
「謝飛,你可不能這么喝?」
旁邊的潘思佳出言提醒道,不管是誰,這樣喝酒,都很容易醉。
有人笑道:「喲,潘班花心疼了。」
孫智豪酸溜溜地說道:「謝飛,等會你得敬潘思佳一杯,畢竟人家這麼關心你。」
謝飛點了點頭:「當然。」
茅台的酒瓶有兩顆珠子,謝飛用酒瓶上的飄帶和筷子,很輕鬆的把酒瓶完全打開,這樣倒酒就方便多了。
一個分酒器,應該是二兩酒,謝飛三杯下肚,就是六兩。
他再敬潘思佳一杯,那就是8兩了。
孫智豪原本以為,謝飛喝了三壺後,會換成小酒杯,哪想到,他敬潘思佳的酒,用的也是分酒器,這讓他把到嘴邊的話都吞了回去。
「謝飛,你真應該休息一會,吃點菜壓壓酒。」
潘思佳在財政廳工作,也經常參加一些飯局,知道像謝飛這樣的喝法,很快就會醉得不省人事。
等會他要是醉了,看誰送他回去。
「沒事,孫總,沒酒了。」
謝飛搖了搖空酒瓶,他正喝得過癮呢。
孫智豪不以為然地說:「沒事,只要你能喝,讓服務員再上。」
沒一會,只見服務員一次端著6瓶50年的陳釀茅台進來了。
彭仁元連忙說道:「服務員,這是50年的茅台吧,價格貴得嚇人,我們可喝不起,還是換普茅吧。」
一瓶茅台的50年茅台,在3萬元左右,君柏大酒店的茅台,價格肯定會更貴,這6瓶茅台,那就是20多萬了。
服務員說道:「這是我們遲總送的。」
彭仁元驚喜地說:「遲總送的?難道是孫總的面子?」
「我哪有這……」
孫智豪正要解釋,卻被其他同學給打斷了:「孫總威武,竟然能讓遲總送酒,而且一送就是6瓶,這種酒,要好幾萬一瓶,喝一杯就得好幾百呢。」
「孫總,我敬你一杯。」
謝飛迅速開了一瓶,這麼好的酒,他也想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