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樂堅決不先走,她必須監督他們,這兩個男人,都與她關係密切。
陸遠翔和謝飛,只喝到十二點多就散場了。
「明天陸遠翔還要去財政廳,要保持一個好的形象。要是遇到你的良配,別人嫌棄邋遢,良配跑了,那可怎麼辦?不要以為,這就是天註定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改變。」
這句話一話,陸遠翔馬上決定:「不喝了,早點散吧。」
謝飛說道:「明天晚上,我約了財政局廳馮廳長吃飯,你要不要過來作陪?」
陸遠翔指了指自己:「我嗎?」
「當然。」
陸遠翔說道:「到時再看吧,我跟馮廳不是很熟。」
他在宣傳部,與財政廳沒多大的交集。
再說了,馮鼎恆原來是陸兆勛的秘書,他們早就認識,真要有什麼事找他,也不用謝飛介紹。
「你傻啊,謝飛喊你去,肯定有深意的,還端著。」
陸嘉樂拍了一下陸遠翔的後腦勺,罵了一句。
謝飛說話之前,肯定是推算過的,對陸遠翔有好處,才會喊他去吃飯。
否則,謝飛一個雙婁縣的幹部,喊你省委宣傳部的去吃飯幹什麼?
101看書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101🅺🅺🅢.🅒🅞🅜超方便 全手打無錯站
陸遠翔不過一個正科級幹部,謝飛也不需要他來提高陪客的檔次。
陸遠翔恍然大悟:「好,明天晚上我過來。」
「你那好酒多,到時候帶兩瓶茅台,最好是陳釀。」
「好。」
陸遠翔沒有拒絕,既然謝飛讓自己做什麼都有深意,那就聽他的唄。
他現在對謝飛已經越來越信服了,第一個女友,他算出是渣女。第二個心動女孩,竟然知道人家已經結婚了。
明天自己要去財政廳,謝飛竟然也知道。
要知道,這是下午他才收到的通知,謝飛絕對不可能從其他渠道知道。
陸遠翔很期待明天的財政廳之行,回去之後,他早早就睡了,明天必須精神飽滿的去財政廳。
「你請馮鼎恆吃飯,為什麼要讓陸遠翔帶酒?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陸嘉樂回去之後,特意問起此事。
「我沒酒,而且茅台確實好喝,他又正好有。」
這幾天,他喝了兩次茅台,都讓他的修為精進。
謝飛為此,拋售了部分股票,準備買幾箱茅台。
如果茅台真的能助長修為,哪怕再貴,也值得。
另外,他也想給師父帶點酒去,快過年了,師父在山上寂寞,今年他準備帶著陸嘉樂和謝盼去天璣觀拜年呢。
陸嘉樂問:「所以,其實沒有深意?就是為了讓他帶酒?」
謝飛笑道:「明天,我還約了一個女同學,那可能就是你未來的弟媳,我讓他帶兩瓶酒,也不過分吧?」
陸嘉樂雖然跟陸遠翔打鬧慣了,可聽到陸遠翔吃虧,還是心疼。
「這還差不多,你那女同學,比陸遠翔要大吧?」
「應該是一樣大,畢竟我20才下山,所有同學,都比我小兩歲。」
「她有沒有照片,我先參謀參謀。」
「那我不知道,估計沒照片。她是我們班的班花,容貌絕對沒話說。研究生畢業,目前在財政廳也是副科待遇。」
謝飛把潘思佳的微信翻出來,仔細看著她的朋友圈。
「我來研究一下。」
陸嘉樂可是刑警出身,她以破案的精神,查看著潘思佳的朋友圈。
「你先研究,我去看看盼盼。」
陸嘉樂提醒道:「你小心點,別把她弄醒了。」
謝飛只管親她,捏她,醒了之後,就交給自己。
還好,謝盼只有一個多月,要是再大點,醒了之後,整晚都別想睡覺。
謝飛握著謝盼的腳,放到嘴邊聞了聞,還特意親了一口。
又香又糯,真的想咬一口。
謝飛的手掌,頂著她的湧泉穴,一股真氣又輸了進去。
「嚶嚶。」
睡夢中的謝盼,舒服的小聲呻吟著。
謝飛的真氣,在她全身的經脈運轉一圈後,最後留在她的丹田。
謝飛再分出一小股真氣,引導著她丹田內的真氣,在她全身的經脈遊動。
等真氣會自動運行後,他才把手收了回來。
隨著謝盼一呼一吸,真氣的運轉越來越熟悉。
很快,不是她的呼吸帶動真氣,而是真氣的運行,控制著她的呼吸。
雖然謝盼沒學過吐納之法,可此時,她已經被動學會了吐納之術。
這個時期,謝盼就學會了修煉,等她懂事之後,就已經小有所成啦。
陸嘉樂突然問:「你在幹啥呢?」
「沒事,就想親她兩口。」
謝飛反過來,摟著陸嘉樂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陸嘉樂一臉嬌羞:「要是弄醒了,到時歸你抱。」
哪怕已經是老夫老妻,被謝飛突然親一口,她臉還是會紅。
「我們應該再接再厲,早點再生一個。」
謝飛現在修為大進,下一個小孩,可以在陸嘉樂的肚子裡,就易筋洗髓,真正做到,在娘肚子裡就開始修煉。
那樣的話,不僅修煉的時間更長,而且先天環境的修煉,進展一定非常驚人。
謝飛很期待,娘肚子裡的修煉,會有什麼樣的成果。
陸嘉樂的小手在謝飛胸前錘了一下:「我要去上班呢?好久沒辦過案子了,手癢著呢。」
「你的任務是生小孩,盡到母親的職責,等你把孩子們帶大了,再去抓罪犯吧。」
「我記得,沒生盼盼前,你不是這麼說的吧?只要我生了小孩,馬上就可以回一線工作。」
「對啊,只要你再生一個,以後肯定可以回一線工作。」
謝飛將她壓在身下,今晚喝了酒,他感覺自己強的可怕。
第二天凌晨,謝飛依然準時醒來,他穿好衣服後,悄悄離開家,去了人民公園修煉。
他找了棵古樹,爬到樹上盤坐著。
等天快亮時,才跳下來,準備回去。
「謝飛!」
快到門口時,正好碰到了陸兆勛的五禽戲大軍,有眼尖的,發現了謝飛。
「謝飛,你來楚江多久了?怎麼也不來我家玩呢?」
楊文英看到謝飛,馬上說道。
「來了兩天了,一直抽不出時間,明天周末,我過來拜訪。」
楊文英說道:「好,那就說定了,明天你和嘉樂過來,中午在我家吃飯。你張叔這幾天有點不舒服,明天也在家,正好你幫他看看。」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