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欽燦接手調查後,很快發現,所有的發射井,竟然都被國外控制,自己的部隊,卻無法打開發射蓋。
這要是在戰時,那可怎麼得了?
上級命令發射飛彈,結果發射井打不開,那還發射個嘚啊。
也就是說,所有的發射井,全部暴露,也要全部作廢。
這不僅是經濟上的損失,更是軍事上的重大失敗。
是的,不是失誤,而是失敗!
調查之下,很快就發現,是飛彈中的一枚晶片,原本要求國產,結果時間太緊,為了追趕進度,只能買國外的,披著國產的皮,放進了飛彈里。
辦事的人,覺得只是一塊晶片,又算得了什麼呢?
但就是這塊晶片,被國外的間諜機構,植入了木馬病毒,不僅將飛彈的信息,全部泄露,還被境外機構,控制了所有的發射井。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韓征宇接到匯報後,嚴令徹底調查,一定要把出賣國家機密的人繩之以法!
這種事,必然涉及到火箭部隊的高層。
如果只是被人利用,那還好說,但如果被國外策反,事情就嚴重了。
謝飛的任務,是化裝成一個道士,接觸一個叫嚴雙幸的人,此人有一家叫騰達的科技公司。
他的父親,是副大軍區級首長嚴宇昂。
這次新型飛彈的列裝,正是由嚴宇昂負責。
郭欽燦說道:「嚴雙幸很信玄學,你以風水師的身份與他接近。我要知道,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只調查嚴雙幸,隨時可以收網。
但抓了嚴雙幸,再想查到他身後的人,就很困難了。
謝飛提醒道:「郭主任,他背後之人,可以算出來的。」
辦這樣的案子,何必這麼複雜呢?
郭欽燦搖了搖頭:「不行,我們要講證據,不能信口開河。」
「知道了結果,再去找證據,會容易得多。而且,我還會法術,可以讓他開口。」
郭欽燦不滿地說:「你這是邪門歪道,作不得數的。」
「別管是旁門左道還是邪門歪道,只要能抓到人,找到證據,就是正道。郭主任,你的方案我不認可,如果你想迅速破案,就按照我的辦法來。
先要找一個叫肖康銘的人,這是他的中國名字,他是京城大學的留學生,能講一口流利的中文,華裔,其實是國外間諜組織成員。」
郭欽燦喃喃自語道:「肖康銘?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推算出來的,你們可以調查這個人的關係網,他應該跟火箭軍的某位首長之子,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而那位,與嚴雙幸,又是很要好的朋友。」
郭欽燦驚詫地問:「你都沒接觸他們,只是看了案卷,就能算出肖康銘的名字?」
謝飛笑了笑:「要不,你給師父打個電話,問一下我能不能算出來?」
「我肯定會核實,你既然不想接觸嚴雙幸,就先在賓館住著,沒有允許,不要輕易外出。」
郭欽燦一直和謝飛待在一起,謝飛的手機也上交了,根本沒有接觸外界的機會。
除了推算,還真的沒有別的可能。
只是,玄學真的有這麼准嗎?
謝飛說道:「我希望,今天晚上能跟肖康銘見一面。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可以。」
他時間有限,春節假期總共這麼一天,要是在京城耽誤的時間多了,根本沒辦法給別人拜年。
既然來了京城,自然就得給葉宇和鄧志明拜個年吧,爺爺和外公都不去拜年,怎麼樣也說不通。
「今天大年初一,未必能找得到人。」
「他一個外國人,又不過春節,肯定是哪個地方鬼混。我算一下吧,他應該在……西單那邊的酒吧里。你找到他的手機號,不就能定位了麼?」
郭欽燦詫異地問:「這又是你推算出來的?」
謝飛如果真有這樣的本事,那自己是不是得回天璣觀再學一下呢?
都不用與嫌疑人見面,就知道對方的信息,這也太神了吧。
「師父教的。」
根據謝飛的推算,郭欽燦很快就確定了肖康銘的位置。
同時,肖康銘的檔案,也被查了出來。
憑著職業觸覺,郭欽燦發現,肖康銘確實有問題。
郭欽燦問:「如果正面審訊,你有沒有把握拿下肖康銘?」
「你要不放心,也可以安排我跟他見一面。」
「不,我相信你。」
郭欽燦這次沒有再懷疑謝飛,決定讓謝飛審訊肖康銘。
肖康銘目前在酒吧,那裡的情況比較複雜,謝飛貿然出現在那裡,可能會引發意外情況。
去抓捕肖康銘的時候,郭欽燦安排人給謝飛化了妝,給他貼了假鬍鬚,還給他畫了濃眉,把他的鼻樑也墊高,下巴也動了。
再給配了副眼鏡,戴了假髮。
現在就算陸嘉樂站在面前,也認不出這是謝飛了。
郭欽燦說道:「你要問些什麼問題,先列個提綱。」
「你想知道什麼,自己問就是,我不插嘴。」
郭欽燦詫異地說:「你不問嗎?」
「我又不查案子,也不知道要問什麼。其實,我在隔壁都可以,你們自己問就是。」
「你不問,肖康銘怎麼會開口呢?」
「我在旁邊施法,他必然會開口,而且說的都是真話。這些話,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就算他受過特殊訓練,也一樣會把心裡話說出來。」
郭欽燦苦笑道:「這麼說,剛才的妝,白化了?你怎麼不早說呢?」
「你也沒早問啊,我還以為你有特殊安排呢。」
既然謝飛不用露面,郭欽燦巴不得。
他讓謝飛待在隔壁,自己和另外一名偵查員,親自審訊肖康銘。
謝飛等肖康銘到了之後,隔著牆壁,一道真言符就打了過去。
自從謝飛的法力被翡翠毛料滋潤之後,他的法力也得到了提升。
肖康銘原本還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他根本就不懼這些國安的審訊,反正他的履歷都是清白的,也確實在京城大學留學。
然而,他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身體。
然後,他的意識,好像就不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