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康銘突然很恐懼，他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知道怎麼應付審訊，無論是藥物，還是刑罰，他都能從容不迫。
然而，他剛才什麼也沒吃，中方人員，也沒對他用刑，可他現在，就是止不住想說說心裡話。
他心底原本也有一個堅強的聲音在警告他，必須緊閉嘴巴，一個字也不能透露。
可這個聲音太微弱，微弱到很快就被淹沒。
郭欽燦也好像發現了肖康銘的異常，馬上開始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心裡對謝飛更好奇，這到底是什麼玄學？真是師父教的嗎？自己怎麼就沒學到呢？
不行，有機會的話，還要回天璣觀住段時間。
這種絕學，怎麼能不學會呢？
但他並不知道，學習法力，是需要天賦的。
這不像真氣，只要你勤奮，就能擁有。
但法力，有的人學一輩子，也無法學會。
謝飛天生道體，很多東西一點就透，根本就不需要共工夫學。
「肖康銘。」
郭欽燦問：「你是不是境外間諜組織的成員？」
他這個問題說出來時，旁邊的記錄員也很是驚詫，沒有任何證據，肖康銘的心理防線也沒有鬆動的跡象，怎麼就突然問得這麼直接呢。
然而，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肖康銘竟然老實回答：「是的，我是中情局的特工，在M國讀大學期間，就被他們招募。訓練之後，被派到中國，以留學生身份執行任務。」
「你在中國，主要從事過哪些間諜活動？」
「主要是聯繫韋雪峰，他是火箭部隊大首長的兒子，同時，他與嚴雙幸關係也很好。韋雪峰和嚴雙幸，都想證明，他們並不是紈絝子弟，所以我建議他們成立一家科技公司……，騰達公司看似與嚴雙幸和韋雪峰都沒關係，但他們才是實際控制人，而出資方，其實是我……」
「說說18989晶片的事吧？」
「這晶片是M國生產，加入了特定程序，一旦中方使用，會把所有參數發至M國。同時，控制發射井的控制程序，導致發射井蓋打不開。」
郭欽燦問：「韋雪峰和嚴雙幸，是你發展的下線嗎？」
「現在是的了。」
剛開始的時候，嚴雙幸和韋雪峰，自然不會覺得他們是間諜。
晶片裝進飛彈之後，他們就知道了，但為時已晚。
現在的嚴雙幸和韋雪峰，只希望晶片千萬不要出事，至少，不要被軍方發現。
「除了他們呢？」
肖康銘說道：「還有騰達公司的一些員工，那些被派到國外進修、培訓、考察的，都在國外接受了間諜訓練。他們招募的一些有留學背景的工程師，大多都是我們的間諜。」
「有具體名單嗎？」
「我全部記在腦子裡。」
「說出來。」
肖康銘很配合，將他知道的所有間諜人員名單，都說了出來。
旁邊記錄的審訊人員，一邊快速記著，內心非常吃驚。
今天的審訊實在是詭異，外國間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完全違背了常識嘛。
可肖康銘所說的每一個名字，都是真實存在的。
這些人的情況，只需要稍微調查，就能知道，他們要麼是外國間諜機構的特工，要麼被境外間諜機構策反、收買，並在國外接受了緊急培訓。
整個騰達公司，看似是一家科技公司，實則是一家間諜機構。
郭欽燦問：「軍方有人為你們做事嗎？」
他最關心的，其實是這個問題。
具體來說，是嚴宇昂和韋雪峰的父親嚴宇昂和韋錦輝，他們一個是副首長，一個是大首長，這要是出了事，那可怎麼得了？
韋雪峰和嚴雙幸的情況，郭欽燦其實已經掌握了一些，只不過沒有證據，而且他也不能打草驚蛇，否則讓韋錦輝和嚴宇昂知道了，接下來的調查，就會特別困難。
「沒有。」
郭欽燦問：「嚴雙幸和韋雪峰的父親，知道他們為你們做事嗎？」
「應該知道，我們的晶片啟動後，嚴雙幸就突然聯繫我，問晶片是不是出問題了。我當時安慰他，晶片絕對不可能出問題。只有軍方，才會知道飛彈異常，而這，是軍事機密，除了他父親，沒人會告訴他。」
……
謝飛在旁邊的房間，並不知道他們的審訊情況，他也不想知道。
既然手機也沒了，無法與外界聯繫，而且房間內，似乎還裝了攝像頭在監視他。
謝飛乾脆就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畢竟，現在是深夜了，別人睡覺，他就修煉。
修煉的時間，過得特別快。
中間郭欽燦進來了一次，見他正在聚精會神修煉，就沒有打擾。
第二天清晨，郭欽燦再次進了謝飛的房間，此時，謝飛剛醒。
「郭主任，有什麼事嗎？」
「今天會把嚴雙幸帶來問話，你能不能讓他也如實供述？」
「當然可以，但我需要兩樣東西。第一，極品翡翠，我只借用不帶走，如果沒有，我自己去玉石市場買。第二，茅台酒，要陳釀，今天是個修煉的好日子。」
「極品翡翠怕是沒有，這附近有個玉石市場，我可以陪你去一趟。至於茅台酒，當然沒問題。」
郭欽燦現在對這個小師弟，是越來越好奇了。
「你親自陪我去玉石市場？也行，正好回來就卸妝。」
京城的玉石市場，比羊城的還要大。
畢竟，這裡的玩家多得很。
郭欽燦陪謝飛出去，其實不僅僅是陪他，也是想單獨跟他說幾句話。
郭欽燦突然問：「你算算看，嚴宇昂和韋錦輝，是否與晶片事件有關？」
目前來看，嚴宇昂和韋錦輝，都涉嫌嚴重違紀，除了黨紀，還有軍紀。
至於是不是犯罪，就得看他們是主觀犯的錯，還是無意犯的錯。
但不管如何，他們這正副大軍區首長的領導職務，肯定是保不住了。
謝飛感慨道：「當然，涉及到親生兒子，誰都避免不了。世間的災難，都可以防範，唯獨子女帶給你的災難，真的是躲都躲不掉。」
郭欽燦問了話，急於回去，催促道：「你快點選一塊吧。」
「買塊原石吧，便宜，勉強也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