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聚會,馬志強就坐在花美梅旁邊,而葉苡萌與他們隔著好幾個座位。
光是這一點,就說明他們有問題。
葉苡萌並不傻,要不然,她也考不上中山大學。
只不過,她在情感方面比較遲鈍。
馬志強早就用行為,表明了態度,他並沒有看上葉苡萌,只是吊著葉苡萌而已。
此刻,葉苡萌也全明白了,她只恨自己瞎了眼。
要不是謝飛及時趕到,她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看清馬志強的真面目呢。
聽到謝飛挑明他們的關係,花美梅連忙解釋道:
「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大家都是杭城人,又在同一所大學,經常一起坐高鐵去學校。」
她與馬志強,只能算是非正式的男女朋友。
現在的大學生開放得很,看得順眼就談,兩家都有優勢資源,還可以共享。
以後,真到了結婚那一步再說。
馬志強也說道:「對啊,我們在學校是老鄉,而且高中時就認識了,既是老同學,也是好朋友。」
「可為什麼你們兩的距離,突破了30公分的陌生距離呢?這說明,你們可不止是老同學,好朋友這麼簡單呢,而是突破了男女之間的那層紙。」
謝飛看著馬志強與花美梅幾乎緊挨著的身子,緩緩地說道。
兩人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兔子似的,身體瞬間就彈開了。
馬志強望向謝飛的目光更加狠毒,他覺得都是謝飛壞了自己的好事。
之前葉苡萌是他的舔狗,自己一邊與花美梅談著,一邊吊著葉苡萌,別提有多爽了。
「哥,我們走吧。」
葉苡萌這次的語氣非常堅決,眼神中有著決擇。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只是一廂情願,馬志強根本就不喜歡她,人家早就跟花美梅在一起了。
馬志強站了起來,勸道:「苡萌,你別走啊,我喝多了,等會一起走好不好?」
葉苡萌冷冷地說:「你有老鄉,還有好朋友,你們一起走吧。」
花美梅陰陽怪氣地說:「葉苡萌,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只是好朋友,別聽你這來路不明的哥的好不好?」
葉苡萌姓「葉」,而謝飛姓「謝」,明顯就不是親哥哥嘛,情哥哥還差不多。
「不管你們是好朋友還是男女朋友,反正我要走了。而且,這是我哥,親哥,只是他隨我外婆姓而已。」
葉苡萌也不想跟他們廢話,她現在只覺得噁心,自己竟然會喜歡一個渣男,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謝飛剛才的一句話,簡直一語驚醒夢中人。
「苡萌,我爸是杭城衛生健康局局長,以後你畢業要是想來杭城的醫院上班,我可以安排的。今天給我一個面子,不要這麼早走好不好?」
馬志強走到葉苡萌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今天葉苡萌如果走了,以後還怎麼跟她加深感情。
他跟花美梅打了招呼,今天晚上,準備拿下葉苡萌呢。
葉苡萌冷冷地說:「馬志強,能不能給自己留點體面?何必讓自己難堪?」
她現在覺得馬志強特別噁心,從愛慕到厭惡,就在一瞬間。
謝飛在旁邊淡淡地說:「馬同學,我妹既是我的同學,今天也算是客人。你們這些杭城本地人,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嗎?」
「不知你是什麼人?在哪裡工作?既然知道是外地人,難道不知道尊重我們本地人嗎?我們這些人,家境都不錯,我爸是局長,花美梅的爸爸在省委工作。」
「怎麼,你們這些大學生,也流行拼爹了嗎?」
馬志強嗤之以鼻地說:「我們有爹可拼,為什麼不拼?你們這些外地人,憑什麼跟我們斗?」
今天他確實喝多了,看到葉苡萌要走,本性露了出來。
「可是你忘記了一句話,當代大學生,經常坑爹。馬同學,如果管不好自己的嘴,你爸的衛生局長,怕是要不保。」
「就憑你們這兩個外地人?」
謝飛淡淡地說道:「看來你以杭城人為榮。要不,把你爸和花同學爸的名字告訴我?」
謝飛的聲音並不大,但語氣很重。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謝飛這是生氣了。
「好啊,我爸叫馬建平,她爸叫花洪鋒。」
謝飛看了一眼其他人,問:「你們還有誰想把你們的爹拿出來,讓我們知難而退嗎?」
其他人看到謝飛平靜的語氣,有人張了張嘴,最終並沒有說話。
馬志強今天喝多了,用他爸的官職壓人,其實不合時宜。
不管如何,始終是同學一場。
再說了,葉苡萌對馬志強還有好感。
你有了花美梅,還想著腳踏兩隻船?
「華哥,省委是不是有個叫花洪鋒的?擔任什麼職務?在省委辦公廳三處當副處長?這樣的人能當副處長?還有杭城衛生局的局長馬建平,家風不正,養了個不長眼的兒子,還想渣我妹妹,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局長的?」
馬志強不懼反笑道:「哈哈哈哈,你還裝得像模像樣,隨便撥個電話,就敢指點江山。」
謝飛冷冷地問:「你就說,花洪鋒是不是省委辦公廳三處的副處長?」
「是的,我爸在綜合三處。」
花美梅臉色一變,她突然清醒了不少。
謝飛瞪了馬志強一眼,冷冷地說:「馬同學,現在可以讓開了吧?」
他牽著葉苡萌的手,離開了杭城賓館。
「你們不許走!」
馬志強大叫道,說著就去追葉苡萌,還要伸手去拉葉苡萌。
「啪!」
謝飛反手就一巴掌,把馬志強打到了地上。
謝飛先發制人:「怎麼,仗著是杭城人,就要耍流氓了?我跟你說,如果報警,你可是要被拘留的。」
「你……」
馬志強吐出一口血水,還夾帶著一顆牙齒。
「葉苡萌,我跟你沒完!」
馬志強趴在地上,揮舞著拳頭,怒吼著說。
謝飛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歡迎你隨時來指教。」
他的話剛落音,突然接到了馬建平的電話,聲音中透著憤怒:
「你在哪裡?」
「杭城賓館,爸,剛才我被打了,你可得替我出頭。」
「你被誰打了?」
「謝飛,葉苡萌,是謝飛動的手,我的牙齒都掉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