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京城,謝飛對韓征宇進行了一次易筋洗髓的推拿。
當時,謝飛可是耗費了大量的真氣,而韓征宇則舒服得睡著了。
自那次之後,他感覺身體越來越年輕,身上總有使不完勁。
「您的身體越來越好了,五禽戲天天有在練吧?」
謝飛再次正式的給韓征宇把了脈,韓征宇的身體確實很健康,雖然沒達到他年輕時的巔峰狀態,但也到了正值當年。
「練了的呢,每天半小時,雷打不動。」
哪怕再忙,五禽戲也必須練。
「你最近工作時間太長了,還是要留出一些休息時間,比如打打牌,游游泳。中華民族沒有完成復興前,你可不能一心撲在工作上。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嘛,該休息還是要休息。」
「每天那麼多工作,怎麼也忙不完。」
「我上次弄到了一塊帝王綠的翡翠,做了塊無字牌,我每天都用法力滋潤。裡面畫了道清心符,能讓你睡覺的時候,更快的進入深度睡眠。另外,也能幫你抵禦邪物入侵,小病小災直接消失。」
謝飛拿出一塊小巧的無字牌翡翠,這是他準備的禮物。
「謝謝,這個每天都要戴嗎?」
「當然,最好睡覺都放到枕頭下面。」
「好,聽你的。小謝,這份禮,我要怎麼謝你哦。」
「韓總,我這次來,曹書記給了我任務,讓我請你去看看古南省的智能製造產業,你看能不能抽點時間去看看?要是去看了,就當是謝我了。到時候,我再向曹書記討個說法。」
「古南的智能製造產業,還達不到全國的前列吧。」
「您去視察了,可能就能讓古南成為智能製造大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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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征宇說道:「好吧,我下午去看看。只是我很好奇,你要怎麼向維民同志要說法呢?」
謝飛笑嘻嘻地說:「之前我送了他6粒保健丸,要了他兩箱陳釀茅台。這次嘛,我請動了您,肯定不止這個價。」
他的所謂討要說法,其實更多的是開玩笑。
韓征宇點了點頭:「你的保健丸確實很神奇,6粒保健丸,只要了兩箱茅台,很便宜了。」
只有服用過保健丸的人,才知道保健丸太神奇了,簡直可以說是無價之寶。
黃金有價,健康無價,像他們這樣的人,為了健康,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韓總,我現在可是雙婁縣衛生健康局的局長了,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得去我單位看看。」
韓征宇微笑著說:「去你單位肯定沒時間,等你以後調到楚江,當個市長或市委書記,我再去你單位看看。」
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國家的發展,如果突然去雙婁縣視察,會產生很多不必要的問題。
「那可說好了,以後,我不當楚江市委書記,也要當楚江市長。」
謝飛打蛇隨棍上,這可是韓征宇金口玉言,楚江市委書記可是兼著省委常委的,妥妥的副部級幹部。
韓征宇問:「你現在是正科還是副處?」
「剛提的正科,再等幾年就是副處了。」
韓征宇緩緩地說道:「你還年輕,不要急,一步一個腳印走到領導崗位,比破格提拔要好。」
謝飛給他易筋洗髓,其實就稱得上做出了重大貢獻,符合破格提拔的標準。
可韓征宇覺得,謝飛的能力很不錯,一步一個腳印走到領導崗位,更不會讓別人詬病。
真要破格,也要用了關鍵時刻,正科到副處,正常升遷就可以。
「我其實不是個官迷,按部就班的工作就可以了。再說了,官當大了,未必就是好事。責任大、擔子重,看看您,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看著我令人心疼。」
「你這心態很好。」
「韓總,您早點休息吧,戴著我的玉佩,哪怕睡十分鐘,也能很快恢復疲勞。」
謝飛離開後,就向曹維民匯報了韓征宇答應去看智能製造產業的事。
只要韓征宇點了頭,這件事就跟謝飛沒關係了。
下午,謝飛和陳新輝都在房間內休息。
以他們的級別,還沒有資格跟著韓征宇去視察,在房間休息是最明智的選擇。
古南賓館到處都是中央警衛局的人,他們出入很不方便。
傍晚,韓征宇離開楚江後,古南賓館才恢復了正常。
晚上,謝飛和陳新輝去了九華小區省委一號樓。
按了門鈴後,開門的卻是施保林,他今天晚上也被曹維民叫到家裡。
「施處好,曹書記在家吧?」
「在書房等你們呢。」
「這是給曹書記愛人準備的美容膏,效果不錯的。」
謝飛拿出用一次性杯子裝的美容膏,他的美容膏一直沒有賣相,看著黑乎乎的,但用起了之後,效果那是槓槓的。
施保林好奇地問:「這也是你自製的嗎?」
「對,這個美容膏要塗在身上24小時效果才最好,除了臉和手外,所有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可以塗。」
「這個美容膏,是不是也很神奇?」
施保林還沒說話,曹維民的愛人陳萍就走了出來。
她也服用了謝飛給的保健丸,對保健丸的效果非常滿意。
僅僅服用了三粒,她就感覺自己的一些小毛病都沒有了,而且人也顯得年輕,精力充沛。
別人都說,她年輕了好幾歲呢。
女人愛美,比健康看得還重。
為了讓自己變美,她們甚至可以犧牲健康。
「當然,等哪天周末,您用了之後就知道了。它還能讓皮膚變得白嫩緊緻,所以,胸和臀部都可以塗抹。另外,你的抬頭紋和眼角紋,都會變淺,甚至消失。」
「好,周末我就試試。」
陳萍對這份禮物非常滿意,她相信謝飛送的東西,絕對會給自己帶來意外的驚喜。
謝飛見到曹維民後,問:「曹書記,今天我可是圓滿完成了任務,晚上要喝一杯吧?」
「你這是惦記上了我的茅台吧?上次被你弄走了兩箱,家裡只有幾瓶了。」
謝飛不以為然地說:「你一個省委書記,家裡只有幾瓶茅台,說出去誰信呢?」
曹維民突然問:「我聽韓總說,你連他的茅台都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