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剛才接電話時,其實是故意這麼說的。
謝飛解釋道:「我這次來浦江旅遊,住在南京路,早上鍛鍊身體時,碰到了湯老爺子,就跟他認識了。」
「原來如此。」
蘇思乾知道了謝飛與湯聖堯的關係,以後再跟湯聖堯相處的時候,就知道怎麼辦了。
「思哥,剛才我跟湯聖堯的通話你也聽到了。我在古南省全義縣擔任常務副縣長,全義縣是古南省的經濟弱縣,既然我家老爺子在浦江當市委書記了,當然得好好利用這層關係。當然,我絕對不以權謀私。」
「只要你沒有以權謀私,那就不算違規。」
蘇思乾有種感覺,葉良楨對謝飛很重視,甚至,自己能給葉良楨當秘書,也是因為謝飛的推薦呢。
謝飛說道:「思哥,我們加個好友吧,以後常聯繫。」
謝飛晚上和陸嘉樂就住在一號樓,第二天早上醒來後,他走出一號樓,準備去周圍轉轉,找個合適的地方修煉。
他對周圍的環境不熟悉,看到前面有人穿著練功服,他也沒多想,就跟了上去。
「老革命,我剛來這裡,不知道去哪裡鍛鍊,能帶我去嗎?」
「小伙子,難得你能這麼早就醒來。跟我走吧,旁邊有片樹林,在那裡鍛鍊,空氣清閒,而且沒人打擾,最是合適不過。」
「多謝老革命。」
「小伙子,你是不是新搬來的?以前沒見過你啊。」
「對,我是新來的。老革命,現在天還沒亮,氣溫比較低,你這穿得有點少呢。」
謝飛發現,這位老同志,穿得很單薄。
現在已經立秋,早晚溫差很大,他從家裡出來,再到鍛鍊的地方,如果運動比較劇烈的話,長時間這樣的話,身體有可能出問題。
「沒關係,我身體好著呢。」
「你身體看似不錯,體檢時,估計也沒發現問題,但是,你體內寒氣積累過多,很容易突然出問題的。」
「沒想到你還會看病。」
謝飛說道:「略懂,老革命,等會你要是覺得身體不舒服,特別是前胸和後背,如果劇痛的話,馬上就來找我。」
謝飛跟著他,很快就到了附近一片小公園,這裡屬於省委大院,外面的人也進不來,幾乎就是省委的內部公園。
雖然面積不大,但也不算小,在裡面鍛鍊身體,確實很安靜。
謝飛找了棵樹,他兩下就爬了下去,找了個樹叉盤坐下來。
「小伙子,你這樣坐著,是不是在修鍊氣功?」
「氣功?算是吧。」
「你這氣功,是真的還是假的哦,年輕人還是要腳踏實地。」
「老革命,我這可是從小就修煉的,已經快二十年了呢。」
謝飛6歲就到了天璣觀,8歲開始修煉,無論風吹日曬,每天都會修煉。
「那看來你功力已經很深厚了。」
老人沒再糾纏,謝飛既然這麼說了,自然不用自己擔心。
老人名叫鄒得水,是浦江原來的老領導,曾經擔任過浦江市長、書記,也曾經擔任過行政院的副總,退休之後,回到浦江生活。
鄒得水最近練習的也是五禽戲,他在工作時,就非常認真負責。
退休之後,對五禽戲研究得也很仔細。
他在工作期間,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身體真的快被掏空了。
退休之後,天天練習五禽戲,身體反而越來越好。
只不過,他每天起床太早,吸入的寒氣過多,幾年下來,體內寒氣過盛。
如果不是他天天練習五禽戲,恐怕早就倒下了。
「小伙子,我感覺胸口和後背很痛,你能不能幫幫我?」
鄒得水在練習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不舒服,他想起謝飛的話,馬上走過來求助。
「好,你靠著樹坐下,我給你治療。」
謝飛的手指,在鄒得水胸口,迅速點了幾下,隨後,他輸入一股真氣,將他體內的寒氣,全部逼了出來。
鄒得水感覺體內一股暖流,原本疼痛的胸口和後背,突然之間就不痛了。
「小伙子,謝謝你。」
謝飛微笑著說:「沒關係,碰到就是緣。」
他其實早就認出了鄒得水,只不過,他裝作不認識而已。
「小伙子,我叫鄒得水,你叫什麼名字?」
「鄒老您好,我是謝飛,是浦江新來的市委書記葉良楨的兒子。」
鄒得水好奇地問:「哦,你是葉良楨同志的小孩?為什麼他姓葉,你卻姓謝呢?」
「我從小就被送到了九峰山,在道觀里長大的,我隨的是外婆的姓。」
「原來如此。你在哪裡工作?」
「我在古南省全義縣,鄒老,我爸剛到浦江,你可是浦江的老領導,如果他在工作上有什麼困難,你可得幫忙。」
「我一個退休老頭子,能幫得上什麼忙?我已經退休,已經不干涉當地政府的工作了。當然,如果是葉良楨同志在工作上,確實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老頭子硬著頭皮也會頂上去。」
鄒得水沒想到,謝飛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可謝飛救了他,讓他幫葉良楨的工作,他又怎麼好拒絕呢?
「放心,鄒老,我不會讓你白忙活的。這是保健丸,你應該知道的吧?睡前服用,保證讓你能多活二十年。」
鄒得水說道:「多活二十年?你這個,不會就是太虛聚氣丹吧?哦,謝飛,我記起來了,你是不是給韓琳治過病?還給韓總檢查過身體?」
他雖然退休了,但思維很活躍,而且記憶力很好。
「我這是自製的,太虛聚氣丹是特製的,不一樣。當然,效果差不多。」
「原本我以為,還要等幾年,才能拿到太虛聚氣丹。」
以鄒得水的級別,其實早就可以拿到了。
只是,他的覺悟高,有太多的人,需要太虛聚氣丹了,他就一直謙讓。
謝飛微笑著說:「鄒老,你就別客氣了,以你的級別,早就可以拿到了。雖然我的保健丸,比太虛聚氣丹要差一點,但也不會差太多。」
鄒得水問:「服了你的保健丸後,是不是就不用太虛聚氣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