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點半,謝飛就到了青城市市委機關。
他知道,與丁國純見了面之後,恐怕得傍晚了,到時候也不好去九峰山,還是在青城市過夜比較好。
「嘉樂,你們先在酒店休息,想去附近走走也可以,我估計得吃完飯才會回來。」
四點一刻,謝飛與黃域取得聯繫,四點半,他準時到了市委丁國純的辦公室。
「謝縣長你好,我是黃域。」
黃域看到謝飛的時候,內心非常吃驚,謝飛也太年輕了吧。
他也查過謝飛的資料,知道謝飛是古南省全義縣的縣長,他的「代理」,已經在一個月前的人大會上正式選舉全票通過了。
這麼年輕的縣長,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好,黃處,叫我名字就可以。我只是個小縣長,還是古南省的縣長,在漢省就是個普通百姓。」
黃域說道:「那我就不跟你見外了,謝飛,丁書記還在裡面會見市政府的同志,可能還要十分鐘左右。」
謝飛說道:「沒關係,我不趕時間,等多久都沒關係。」
黃域給謝飛倒茶時,突然接到了張家康的電話:
「謝飛,你還在江城嗎?」
「張書記,我已經到了青城市,怎麼,你今天到江城?」
「既然你到青城市就算了,要不然,我晚上可以趕回來。」
「沒事,我是請了年假的,等回去的時候,肯定會去拜訪。」
黃域正在給謝飛泡茶,聽到謝飛的電話,心裡一愣,謝飛所說的「張書記」,不會是省委書記張家康吧?
「那說定了,你具體哪天能到江城,提前給我信。」
「張書記,不必為了我這麼客氣,放心,回去之前,我一定會跟你見一面,哪怕是晚上。」
「嗯,晚上好,可以來家裡坐坐。」
「好,我也好久沒跟楊阿姨見面了,晚上來拜訪,還能跟她聊聊天。」
黃域聽到這裡,更加篤定對面就是張家康了。
畢竟,張家康的愛人就姓「楊」。
黃域知道謝飛身份不一般,否則,丁國純不會專門為了見他,特意讓自己安排好時間。
而且,丁國純現在見的副市長胡芳菲,正是分管宗教的。
黃域正準備進去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丁國純的電話,他一看電話,連忙就往辦公室走:
「丁書記,有什麼事嗎?」
「謝飛到了吧?讓他進來吧。」
「好。」
黃域都快到辦公室門口了,生生停住了。
他轉身回到謝飛面前:「謝飛,丁書記有請。」
「好,謝謝。」
謝飛跟著黃域走進丁國純的辦公室,看到丁國純坐在沙發上,在他對面坐著一位很有氣質的中年女性。
「你好,漂亮端莊的胡市長。」
謝飛在外面時,就已經算過,丁國純接見胡芳菲,可是為了自己。
早知道丁國純這麼上道,昨天還跟顧藍桉做什麼交易啊。
天璣觀就在青城市,有什麼事,青城市就能解決嘛。
「你好,年輕帥氣的謝縣長。」
丁國純說道:「謝飛同志,胡芳菲同志分管宗教委,我剛才也問了天璣觀的情況,市里會劃撥專項資金,改善天璣觀的條件,提升天璣觀的基建條件。」
「多謝丁書記和胡市長,昨天我跟顧省長見面的時候,還特意向他說起了天璣觀的事。早知道,就不跟他說了,白白欠他一個人情。」
「你跟顧省長也認識?」
丁國純很吃驚,他只知道謝飛跟張家康關係好,沒想到,謝飛跟顧藍桉的關係竟然也這麼好。
謝飛說道:「顧省長以前是楚江市委書記,我岳父那時是市委副書記。」
「謝縣長,顧省長有什麼指示嗎?」
「我就是讓他撥點專項資金,只要把路修到天璣觀,再改造天璣觀的供水系統就可以了。我師父為人豁達大度,對居住環境要求不是很高。修路、供水,其實都是為了我的私心,想著以後去天璣觀方便點,我女兒以後住在那裡,也能舒服點。」
丁國純笑道:「謝飛同志,你跟顧省長,還真是不客氣。」
「主要是我不歸他管,所以膽子就特別大。」
「謝飛同志,你準備什麼時候去九峰山?」
「明天早上吧。」
丁國純說道:「那這樣好不好,晚上我私人請你吃個飯,你可不能拒絕,這是張書記特意交待的,一定要招待好你。」
謝飛微笑著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反正來漢省,也不需要注意形象。」
丁國純說道:「那好,胡市長,你是主管宗教的副市長,也必須作陪。」
「好。」
胡芳菲沒有拒絕,能跟丁國純一起吃飯,是她的榮幸。
謝飛雖然只是正處級幹部,可他跟張家康和顧藍桉的關係都不錯。
這次給天璣觀修路,解決供水問題,其實也是她的本職工作,能結交謝飛,算是意外之喜。
謝飛選的酒店,就在青城市委附近,他回到酒店,等黃域發位置,在六點半的時候,趕了過去。
丁國純請客,謝飛自然不能空手上門。
「丁書記,這是我的土特產,兩塊平安玉牌,一份美容膏,希望你不要嫌棄。胡市長也是一樣,兩塊平安玉牌,一份美容膏。玉牌不貴,就幾十塊錢的那種,但經過天璣觀的法力加持,能保你們出行平安,身體健康。至於美容膏,可以說是可以返老還童的東西。」
丁國純說道:「這玉牌看著倒不貴,但只要真有效果,哪怕再便宜,我也天天戴著。至於美容膏,拿回去給我家那位試試就知道了。」
「這美容膏必須敷24小時以上,建議周末再用,否則提前清除,效果會大打折扣。而且,這美容膏,20年之內,只需要用一次就可以了。」
胡芳菲說道:「20年才只要用一次,謝縣長,看來這美容膏的功效很神奇啊。」
「當然,這個美容膏,可是注入了天璣觀法力的。否則,這個藥方並不算神奇,別人用同樣的藥,做出來的效果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