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這次去天璣觀,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和陸嘉樂甚至都沒坐高鐵,直接從全義縣開車去了青城市。
這次去天璣觀,謝飛帶了些全義縣的土特產:桃源酒和天地酒。
以前他都是坐車到江城,再租車去天璣觀,沒辦法帶太多的東西。
但這次不一樣,他們從全義縣出發,可以把中里市的特產塞得滿滿的。
天璣觀的路已經修好了,車子可以直接開到天璣觀門口。
「師兄!」
謝飛下車後,看到在門口掃地的師兄,馬上迎了過去。
「謝飛師弟回來啦。」
「師兄,抽菸。」
謝飛拿了條煙塞給師兄,別以為道士就得清心寡欲,真正的道士,只要覺得自己舒服,幹什麼都可以。
這次車子可以開到道觀門口,謝飛在幾個師兄的幫助下,很快就把車上的東西都搬了下來。
陸嘉樂到天璣觀後,直奔後院,謝盼和謝雷在那裡。
才幾個月沒見,兩人的變化很大。
謝雷已經可以走路了,看到陸嘉樂進來,朝她邊跑邊哭。
陸嘉樂抱住謝雷的時候,臉上也滿是眼淚。
這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幾個月沒看到,再次見到,不心疼是假的。
謝飛把東西都搬到庫房後,才去拜訪了師父玄明。
「你的一雙兒女,都很有慧根,以後的成就,不會低於你。」
「那就太好了,以後,他們能從政或從商嗎?」
「這麼好的慧根,你讓他們從政或經商?那也太暴殄天物了吧?他們只有一個使命,將天璣觀發揚光大。」
「師父,你當初讓我考公務員,難道是因為知道我的天賦不高?」
玄明道長瞪了謝飛一眼:「你現在終於知道了?」
謝飛哭喪著臉:「唉,我就知道,我才是那個最不成器的。」
「你也別這麼自卑,至少還有雙好兒女嘛。」
「師父,接下來幾天,我要刻苦修煉。」
玄明問:「你準備在天璣觀等幾天?」
「三天吧,4號早上走。」
謝飛掐指一算,如果4號還不走,又得攤上事,還是早走為妙。
玄明說道:「你大師兄要來,你遲一天再走。」
謝飛詫異地問:「大師兄?他不是下山快二十年了嗎?怎麼突然要回來了呢?」
他的大師兄叫魯亞,20年前下山,一直沒有回過天璣觀。
謝飛在天璣觀十幾年,從來沒有見過,只知道大師兄成就很高,是玄明的得意弟子,下山之後,應該也取得了一番成就。
玄明說道:「你算算就知道了嘛,他這次回來,是你的機緣,你跟他見一面再回去吧。」
「師父,我跟大師兄從沒見過面,按說應該見一面再走。可這次大師兄回來,恐怕我要費心費力。與其自添煩惱,不如先行一步。」
玄明說道:「就算讓你出點力,那也是應該的。你別想跑,等你大師兄回來之後再說。」
接下來的幾天,謝飛就像小時候一樣,每天清晨就在山上打坐修煉,上午練習武道,下午學習國術,晚上繼續打坐。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4號下午,天璣觀突然來了三輛車,前後兩輛都是越野車,中午是輛商務車。
越野車下來的,都是外國人,看他們的身形,應該身手都不錯,顯然,都是職業保鏢。
中間的商務車,下來一個五十歲左右,身著唐裝的老者,他身材瘦小,但眼神明亮,站在那裡不怒自威,身上有一副上位者的氣勢,正是謝飛的大師兄魯亞。
魯亞望著天璣觀,眼中竟然泛出淚光,離開天璣觀20年了,這裡的一切都沒變,就好像突然回到當初在山上修煉時的情形。
魯亞先進大殿,參拜師祖之後,再去後院給玄明道長磕頭。
「師父,不孝徒弟魯亞回來了。」
「起來吧,這些年,你在外面闖蕩,也辛苦了。這是你最小的師弟謝飛,他目前在政府工作。」
玄明抬了抬手,魯亞沒在國內發展,他一個人在國外打拼,想在闖出一片天地,也確實不易。
謝飛上前一步,施了一禮:「小弟謝飛,見過大師兄。」
「師弟免禮。」
魯亞打量著謝飛,心裡暗暗稱奇。
謝飛看著年紀不大,應該是自己下山之後收的弟子,他記得師父當年說過,自己下山之後,就不再收徒了,沒想到又給自己弄了個小師弟。
玄明問:「魯亞,這次你回來,除了拜訪師門,應該還有其他事吧?」
「師父,徒兒無能,在國外與一些當地勢力發生了衝突,他們聯合起來,想致我於死地。無奈之下,我只好回國暫避,哪想到,他們還是不依不饒,派人追到了國內,我只好回師門求援。」
「謝飛,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不僅要保護魯亞的安全,還要把那些外國人全部給廢掉。另外,你還要想辦法,將他們國外的勢力一網打盡。」
「師父,你這不是為難人嗎?我現在的身份,出國必須備案,我的護照都交給了組織,想出國必須層層審批。」
「這是你的問題,我只要看到結果。」
謝飛:……
「師父,這件事,交給小師弟,是不是太兒戲了?」
魯亞很是詫異,連他都沒辦法應對的話,年紀輕輕的謝飛,怎麼可能解決呢?
再說了,謝飛是政府官員,怎麼能解決這種跨境的事情呢?
「別看謝飛年紀小,能量大著呢,這件事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還真辦不到。」
魯亞問:「能不能找二師弟幫忙?」
玄明搖了搖頭:「史友恆在部隊,更不好幫你解決私人問題。」
謝飛倒是巴不得魯亞不用他,他早就算過,要解決魯亞的事,自己得費老鼻子勁。
可師命難違,魯亞的問題,他必須解決。
魯亞說道:「天明師弟呢?他一直在天璣觀修煉,也該下山大展拳腳了。」
玄明一臉不悅:「怎麼,你是覺得我看錯了人,還是不相信謝飛能幫你解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