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果然如謝飛所料,得知有人請吃飯,一口就應了下來。
至於請客的是誰,玄明並沒有在意。
對他來說,誰請客他都會懷著感激之心。
「師父,中午去別人家吃飯,是不是得提點東西?」
謝飛到酒店後,故意說起此事。
「你小子,不就是惦記著我的護靈養氣玉嗎?早知道就不來浦江了,一頓飯就得一塊護靈養氣玉,我總共才帶了十幾塊,已經少了四塊了。」
「師父,今天中午一塊可夠,得兩塊。」
玄明氣道:「兩塊?我吃了這頓飯,能長生不老嗎?」
「師父,你既然怕吃虧,等會可以拿點東西走啊。鄒老原來可是行政院副總院長,經常上電視新聞的呢,他喜歡書法,你跟他交流一下,拿幾幅字畫回去,裱起來掛到天璣觀,有大用呢。」
「這才是我的徒弟嘛,要不然,就太吃虧了。」
玄明和天明跟著謝飛去了鄒得水家,鄒得水和玄明都是同時代的人,他們有很多同樣的話題。
謝飛提議:「鄒老,我的書法,可是傳承於師父,你們要不要交流一下?」
反正吃飯還有段時間,先讓鄒得水寫幾幅字,玄明拿回去裱起來,以後天璣觀的政策支持,就會越來越多。
「你的書法,我是很欣賞的。玄明道長的書法,更是期待啊,既然來家裡了,自然得留下墨寶。」
「鄒老,這墨寶可得交換才有意思。你拿了師父的墨寶,也得給天璣觀寫幾幅字才行。」
「那是當然,如果玄明道長能看得上我的字,那我肯定要寫幾幅的。」
這次,謝飛不用再動筆了。
在師父和師兄面前,他沒有資格寫字,只能在旁邊磨墨。
正當謝飛給他們鋪好紙後,突然收到了湯聖堯的信息:謝飛,到了浦江,我這個當哥得好好招待才行,你什麼時候有空?
謝飛回覆:晚上吧,我現在鄒老家。
湯聖堯看到謝飛在鄒得水家,不敢再打擾。
他馬上給袁勇俊打電話:「袁勇俊,晚上我跟謝飛約好一起吃飯,他應該會帶上他的師父和師兄,你也一起來吧。」
「多謝湯區長。」
袁勇俊聽說可以跟謝飛一起吃飯,非常的興奮。
謝飛和玄明,在鄒得水家吃完中飯就離開了。
鄒得水有午休的習慣,而且,他們也交換了書法。
玄明給鄒得水留了兩幅字,鄒得水也寫了兩幅字,一幅是給玄明的,一幅是給天璣觀的。
謝飛說道:「師父,這幅字等你回到青城市後再裱吧,要不然,都不好帶回去了。」
天明得意地說道:「到時回天璣觀裱就是,我可是裝裱高手。」
「我倒是忘記了,天明師兄是此道高手。」
「那是,我出手,能讓書法作品增色不少。」
天明很是得意,終於有一項本事,是謝飛比不了的。
謝飛說道:「師父、師兄,晚上黃浦區的區長湯聖堯,也是我的一個大哥,想請我們一起吃飯。你們準備一下,五點左右一起出發。」
不管湯聖堯安排在哪裡吃飯,一個小時足夠趕到了。
就算沒趕到,湯聖堯也不會生氣。
「師父、師兄,你們先休息一會,等會湯聖堯的地址發過來,我們如果有時間,可以去附近逛逛。」
「好,先休息吧,中午吃得有點多,得睡一覺才行。」
謝飛也準備回去休息的時候,突然接到了石繼衡的電話:
「怎麼,來了浦江,也不來看看我?」
「石伯伯日理萬機,我知道你這幾天在忙,想著等你休息的時候,再來拜訪呢。」
石繼衡說道:「明天石小虎也會來浦江,到時候來家裡聚聚。」
這次石小虎和沈清暖是帶著雙胞胎孩子來浦江的,石繼衡此時的心情,比他來浦江當市長還高興。
「好,明天我帶我師父和師兄也來。他老人家,手裡可是有好東西,到時候,正好給兩個小寶寶當作禮物。」
「謝飛,那可是你師父,怎麼能這麼算計他呢?」
「師父不就是用來算計的嗎?當然,石伯伯也可以回禮嘛。」
「我一個上班的,拿回什麼回禮?我家裡有什麼東西,是你師父看得上的?」
「石伯伯,我師父從來不是為了私利。他一心只想著天璣觀能重金重修,以後石伯伯有機會,幫天璣觀修繕一番就可以。」
「現在漢省是張家康同志和顧藍桉同志負責,好吧,到時候,我找機會跟他們打招呼。」
「石伯伯,不用著急,等你過幾年到漢省工作後再說吧。天璣觀是道教文化遺產,修繕完全符合法規。」
「我到漢省工作?謝飛,這又是你算的?」
石繼衡很意外,目前來看,謝飛還從來沒有算錯過。
「對,三年之內,你肯定會到漢省工作。明天我帶師父來拜訪,也是提前拜碼頭。以後,等你到漢省後,我師父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石繼衡說道:「明天既然是你師父和師兄來了,家裡的保姆放假回去了,明天就到外面吃吧。要不然,一家子的飯,可不好做。」
謝飛說道:「在哪吃,吃什麼都無所謂,但我們得先到家裡拜訪。」
石繼衡突然問:「好,我下午還要去下面調研,明天的飯店,我上午會給你發信息。對了,我的秘書,你要不要見見?」
「沒必要了,我不想讓他太有壓力。」
謝飛不想讓石繼衡的秘書,知道是自己推薦的。
否則,以後他又會像其他人那樣,對自己感恩戴德。
石繼衡說道:「我沒跟他說過你的事,你見一面,幫我確認一下。」
「好吧,那我見見。」
既然是石繼衡的要求,謝飛覺得見一面也沒關係。
只是,他不想讓對方感謝自己,最好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石繼衡馬上說道:「我來安排,明天中午,我讓他到飯店來一趟,另外兩個,讓他們來家裡匯報工作,你順便看看。」
「這樣安排挺好的。」
謝飛知道石繼衡的意思,這樣既見了面,也不用給他們太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