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芬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羞赧與酸軟，驟然發力，抬手狠狠向前推去。
洛夜完全沒料到她還有力氣突然反擊，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順著水流向後倒去，漫天水花再次飛濺而起，落在水面漾開層層波紋。
等他穩住身形，瑟拉芬娜已經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身側的池壁上，將他圈在了自己與池壁之間。
「陛下這是——換策略了？」洛夜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精緻臉龐，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
「禮尚往來而已。」
瑟拉芬娜復刻了他方才的話語，語氣帶著不服輸的執拗，話音落下，她直接低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溫熱的溫泉水汽愈發滾燙，整片秘境的溫度仿佛都在節節攀升，朦朧的白霧徹底籠罩兩道糾纏的身影，模糊了輪廓，只餘下滿池的曖昧。
溫泉的水面開始有節奏地波動起來，層層疊疊的漣漪從池中央擴散開來，拍打著池壁，發出細碎而連綿的水聲。
漫長的糾纏過後，水面的漣漪才漸漸趨於平緩。
瑟拉芬娜微微側身靠在冰涼的池壁上，胸口起伏不定，呼吸細碎紊亂。
濕漉漉的銀髮緊緊貼在白皙的肌膚之上，勾勒出窈窕的身段，臉頰潮紅未退，那雙冷高傲的銀眸，此刻盛滿了迷離。
洛夜立在她身前，衣衫盡數濕透，髮絲滴落水珠，氣息雖有幾分紊亂，但整體狀態遠比瑟拉芬娜從容穩定，眼底依舊清亮有神。
「陛下。」洛夜微微俯身，湊近她泛紅的耳畔，語氣帶著戲謔與調侃，
「還來嗎？」
瑟拉芬娜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柔弱無力，不僅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帶著濃濃的水汽與羞惱，軟糯得不像話。
這個人類——他的體力，怎麼比昨晚好了這麼多？
明明昨夜糾纏之時，他還會被自己的龍尾纏得無力反抗、低聲求饒，弱勢又青澀。
可僅僅一夜過後，他就像是徹底蛻變，不僅體魄力量絲毫不落下風，就連耐力與持久力都隱隱將她壓制，讓她節節敗退。
這還是人類嗎？自己可是巨龍啊喂！
瑟拉芬娜不知道的是，經過一夜的纏綿和今早的滋補，洛夜體內的雙龍之力已經完成了初步融合，全屬性大幅提升。
再加上月華溫泉的滋養，他的體魄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
現在的他，早已不是昨晚那個會被龍尾纏到求饒的洛夜了。
「你——」瑟拉芬娜張了張唇，喉嚨乾澀沙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順暢。
「我怎麼了？」洛夜歪了歪頭，臉上帶著無辜的表情，眼底卻滿是促狹的笑意。
瑟拉芬娜緊緊抿著唇，心底的傲嬌徹底敗給了身體的酸軟，良久，才不甘不願地低聲吐出幾個字：「……你贏了。」
洛夜輕輕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怎麼，堂堂銀龍王，終於肯承認自己栽了？」
「不承認。」瑟拉芬娜微微仰頭，唇角笑意不變，眼尾卻泛起淡淡的紅暈，
「只是暫時體力不支、處於下風而已。若是再戰，輸贏未定。」
「暫時？」洛夜低笑一聲，指尖悄然下移，在溫熱的水下輕輕拂過她龍尾根部最柔軟細膩的一層細鱗，輕輕的挑逗著。
「陛下，你的龍尾還悄悄纏在我的腿上呢。這麼誠實的本能反應，難道還不能算你認輸的證據？」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瑟拉芬娜的銀眸驟然猛地收縮。
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
水下那條瑩白修長的龍尾瞬間下意識收緊，牢牢纏住他的膝彎，下一瞬又猛地鬆開，尾尖不安地輕輕甩動，攪得整片池水波瀾四起。
她抬手抵在洛夜的胸口，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卻依舊嘴硬到底：「只是龍族肉身的本能反應而已，不代表我的任何立場，算不得數——」
她的倔強辯解還沒說完，洛夜已然再次低頭，溫柔又強勢地吻住了她微微紅腫的唇瓣。
溫熱的池水隨著兩人的動作層層盪開，銀白與暗金兩股頂級龍息在氤氳的白霧中瘋狂交織、翻湧、糾纏，將整片溫泉秘境的空氣，都染上了獨屬於他們的氣息。
新一輪的纏綿過後，整片溫泉的水面才徹底歸於平靜，只剩下細碎的水汽緩緩升騰。
洛夜低頭凝視著懷中的少女，她銀白的長髮散亂漂浮在澄澈的水面之上，臉頰緋紅滾燙，精緻的眉眼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迷離又動人。
她半眯著澄澈的銀眸，呼吸細碎紊亂，唇瓣微微張合，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只餘下細碎軟糯的氣音，再也沒有半點往日的強勢。
洛夜俯身湊近她泛紅髮燙的耳畔，刻意壓低聲線，帶著滿滿的戲謔，緩緩開口：「陛下，還記得昨晚是誰調侃我，說我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雛嗎？」
瑟拉芬娜渾身驟然輕輕一顫，過往調侃他的畫面瞬間湧上腦海，羞赧瞬間席捲全身。
她想開口反駁，可喉嚨乾澀發燙，根本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溢出一聲短促軟糯的悶哼。
水下的龍尾不甘心地輕輕甩動，卻綿軟無力，只攪起幾朵細碎的水花，乖乖軟塌塌地搭在他的腿邊，半點威懾力都不復存在。
洛夜再一度輕輕按了按她的腰窩，低頭親了親她滾燙的龍角根部：「現在呢？還要罰我吊懸崖嗎？」
「……不罰了。」瑟拉芬娜的聲音沙啞綿軟，銀眸定定望著身前的少年，徹底沒了半點脾氣。
洛夜眼底笑意愈發濃郁，抬手溫柔扶住她的腰身，語氣曖昧又溫柔：
「那陛下，要不要我幫你好好清洗一下？畢竟剛才鬧得這麼凶，池水裡確實沾了不少味道，不洗乾淨，怕是不好回去。」
瑟拉芬娜的臉瞬間紅了，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燒肌膚，她抬手輕輕拍開他作亂的手，羞惱道：「不用你多管閒事！我自己可以！」
「真的不用？」洛夜故意挑眉調侃，「陛下現在腿都軟了，站得穩嗎？確定自己能洗得乾乾淨淨？」
瑟拉芬娜瞪著他，卻發現自己真的有些腿軟，站都有些站不穩。
最終，她只能咬著牙，低聲說：「……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