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晶石的幽光在牆壁上緩緩流轉，將整間密室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暗紫色光暈中。
艾露薇婭俯身吻住洛夜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勢明明是霸道又強勢的。
可當嘴唇真的貼上去之後，她整個人就僵住了。
就只是貼著。
一動不動。
像是突然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
洛夜被她這記「貼面式接吻」堵得差點沒喘上氣，可等了好幾秒發現她完全沒有繼續的意思。
他忍不住偏了偏頭，嘴唇從她的唇角滑開半寸，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陛下，你這吻技，跟誰學的？」
艾露薇婭的耳尖騰地紅了，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兇巴巴地瞪著他：「閉嘴！本王這是……這是第一次實踐！生疏一點很正常！」
「那書上沒教你怎麼動？」
「書上只畫了貼在一起的圖！沒畫怎麼動！」她理直氣壯地反駁，理不直氣也壯，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什麼，臉上的緋紅瞬間從耳尖蔓延到了脖頸。
洛夜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陛下，你確定你看到的那本書，真的是正經的傳承典籍？」
「不准笑了！！！」艾露薇婭惱羞成怒，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神里的慌亂和窘迫怎麼都藏不住。
洛夜被她捂著嘴，眼底的笑意卻越來越濃。
他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掌心。
艾露薇婭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縮回手，整個人往後彈了半尺：「你你你，你舔我？！」
「那你剛才還咬我脖子呢。」洛夜一臉無辜，
「扯平了。」
艾露薇婭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最後敗下陣來，垂下腦袋小聲嘟囔：「……書上真的沒畫嘛。」
洛夜看著她這副又委屈又窘迫的小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掙了掙手腕上的暗影藤蔓，輕聲開口：「陛下，你能不能先把這個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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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艾露薇婭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解開我怎麼幫你？」
「你……」她的睫毛顫了顫，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會幫我？」
洛夜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沒有取笑，沒有敷衍，只有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認真和溫柔。
艾露薇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終於咬了咬下唇，指尖輕輕一勾，暗影藤蔓便鬆開了。
洛夜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將她散落在耳邊的一縷深紫色長髮攏到耳後。
「過來。」
艾露薇婭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想開口說點什麼來緩解這種讓她心慌的氣氛，可話還沒出口，洛夜的手掌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將她輕輕按向自己。
這一次，是他主動吻了上去。
他的唇很軟，很溫柔，舌尖輕輕描過她的唇形，然後緩緩撬開她的齒關，像是在耐心地教她，一步一步，每一個細節都不厭其煩。
艾露薇婭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感覺到他的味道，似乎還有忘憂果殘留在唇角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想要跟上他的節奏，但舌頭像是打了結，笨拙得連自己都想罵自己。
「專心。」洛夜退開半寸，低低地說了一句，溫熱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
「我、我很專心了！」艾露薇婭漲紅了臉，梗著脖子反駁。
「那你閉眼。別想那麼多，感受就好。」
她乖乖閉上眼睛。
黑暗中，觸感變得格外清晰。
他的唇重新覆上來，這一次她終於找到了節奏，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輕輕碰了碰他的，又飛快縮回去，像是在試探水溫的小貓。
洛夜被她這小心翼翼的動作逗笑了，胸腔里傳來悶悶的震動。
手掌順著她的長髮緩緩下移，指腹輕輕划過她後頸的細密鱗片，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艾露薇婭的龍尾從裙擺下探出來，先是緊張地在空中甩了兩圈，然後不由自主地纏上了洛夜的小腿。
尾尖的絨球蹭了蹭他的腳踝，像是在確認他還在，又像是在催他繼續。
洛夜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順著下頜線一路滑到耳垂，輕輕含住那一小片柔軟的肌膚。
艾露薇婭渾身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縮起脖子躲開，卻被他扣住了腰動彈不得。
「等、等一下，那裡不行——」她的聲音又軟又抖，完全沒了剛才宣示主權時的霸道氣場。
「為什麼不行？」洛夜貼著耳廓低語，氣息拂過她最敏感的鱗片邊緣。
「因為……因為很奇怪……」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襟，一臉的緊張。
「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像被電了一樣……」
「那不是挺好的？」
「一點都不好！我都……我都快喘不上氣了……」她軟糯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
洛夜抬起頭，看著她被自己弄得眼角泛紅、嘴唇微腫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那你的時候，不是挺有氣勢的嗎？」
「我怎麼知道會有這麼奇怪的感覺啊！」艾露薇婭氣鼓鼓地瞪他，可那雙動人的眼裡水光太盛了，瞪人的力道直接打了個對摺。
「那現在知道了。」洛夜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笑意溫柔又帶著幾分壞，
「還要繼續嗎？現在喊停還來得及。反正永夜之誓已經結下了，我不會跑的。」
他本是好意，想給她一個台階下。
可這句話落到艾露薇婭耳朵里，瞬間點燃了她骨子裡的倔強。
什麼來得及？什麼叫不會跑？
她堂堂永夜龍王，什麼時候需要別人給台階了？
她要的可不止是一個誓約——她要的是完完整整的、徹底的羈絆，是書上說的那種，是讓所有覬覦者都知難而退的深度綁定。
對，她要做完！不能讓那個老女人笑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