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薇婭偏頭躲開他的吻，大口換著氣，鎏金豎瞳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又軟又急：「等一下、等一下。說好我先來的，你別搶我主導權！」
洛夜挑眉，指尖依舊不死心地在她腰側軟肉上輕輕畫著圈，語氣慵懶又玩味：「那陛下倒是繼續推進儀式啊，我保證配合。」
「你別摸我腰！癢！」
艾露薇婭瞬間渾身發麻，抬手一巴掌輕輕拍開他作亂的手，臉頰漲得通紅，強撐著擺出霸氣凜然的姿態。
可下一秒，她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瞬間卡殼。
她懵了。
腦子裡熟記了無數遍的秘典畫面、儀式步驟，此刻亂糟糟攪成一團，怎麼都梳理不清。
書上的插畫她明明翻來覆去看了無數遍，每一個細節都熟記於心，可真正實操起來，完全是兩碼事。
先這樣？再那樣？然後……然後到底是什麼步驟？
「第三步是——」她磕磕絆絆地小聲呢喃，語氣滿是不確定，
「是把……把剩下的衣……」
「衣什麼？」
「……」
「嗯？」
艾露薇婭一拳錘在洛夜胸口，力道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臉上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你明明知道還要故意逗我！太過分了！」
賭氣過後，她咬著牙，硬著頭皮低頭，按照腦海里模糊的記憶，笨拙地繼續推進儀式。
可下一秒——
「唔！」
艾露薇婭的身體猛地一僵，鎏金豎瞳驟然瞪大，眼眶瞬間泛紅。
好疼。
怎麼會這麼疼？
書上明明沒有說會這麼疼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洛夜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常，連忙停下所有動作，輕聲問道：「怎麼了？疼嗎？」
艾露薇婭緊緊咬著泛紅的下唇，不肯出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像一隻受了委屈卻硬撐倔強的小獸，可憐極了。
洛夜的心瞬間徹底軟成一灘溫水。
他抬手輕輕捧起她泛紅的小臉，拇指溫柔拂過她泛紅髮燙的眼角，擦去即將滾落的淚珠，嗓音溫柔得能融化寒冰：
「艾露薇婭，疼就說疼，不用硬撐，不用勉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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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書上說……這是締結羈絆的必經過程……忍過去就好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軟糯又委屈，即便疼痛難忍，依舊固執地想要完成這場專屬羈絆。
「書是死的，人是活的。」洛夜眼神認真又溫柔，
「儀式是為了拉近我們，不是為了委屈你、折磨你。不舒服我們就停下來休息，不用刻板照搬古籍，不用勉強自己迎合任何規則。」
溫柔的話語徹底擊碎了她緊繃的防線。
艾露薇婭怔怔地看著他溫柔的眉眼，積攢許久的委屈與酸澀瞬間爆發，眼眶一熱，滾燙的淚珠終於忍不住滾落臉頰。
她微微低頭，將整張臉埋進洛夜溫暖的胸口，悶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滿是挫敗與委屈：
「我是不是很沒用……連最簡單的羈絆儀式都做不好……」
「怎麼會呢？」洛夜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聲音里滿是寵溺，
「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小黑龍。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勇敢就能做好的。」
「那我是不是……永遠都學不會了？」艾露薇婭抬起濕漉漉的眼眸，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眼底滿是忐忑與不安。
洛夜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誰說你學不會？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和耐心而已。」
他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我們慢慢來，不急。」
艾露薇婭吸了吸泛紅的鼻子，沉默幾秒，小聲卻堅定地開口：「……繼續吧。」
「確定要繼續？不用再休息一會兒？」洛夜低頭確認，語氣滿是縱容。
「嗯。」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眸看著他，那眼神里有緊張，有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倔強的堅定，
「我想和你……完成這個羈絆。」
得到肯定的答覆，洛夜不再勸阻，只是溫柔放緩所有節奏，默默地配合著她。
很快，艾露薇婭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原本痛得蜷縮起來的龍尾也慢慢舒展開來，尾尖軟趴趴地搭在他的膝彎上。
然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開始從痛楚中緩緩浮現。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就像一隻在狂風裡撲騰了好久好久的小龍崽，終於被一雙溫暖有力的手穩穩托住了翅膀，從此不用再獨自逆風飛翔，不用再獨自承受長夜孤寂。
酸澀、柔軟、滾燙、安心，萬般情緒交織纏繞，填滿了心底每一處空缺。
「好奇怪……」艾露薇婭小聲呢喃，聲音軟得褪去了所有龍王的凌厲與傲氣，
「笨蛋龍騎士，我是不是生病了？身上暖暖的、麻麻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沒有生病。」洛夜俯身，溫熱的呼吸灑在她泛紅的耳廓邊，嗓音低沉溫柔，
「放鬆下來，跟著我的節奏，慢慢適應就好。」
他的指尖撫過她那張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發燙的小臉，手指順著她臉頰柔軟細膩的弧線一路滑下。
最後落在她唇邊，輕輕磨過那瓣被自己咬得微微紅腫的下唇。
「嗚……」
細碎的嗚咽聲不斷從艾露薇婭微張的唇間溢出，斷斷續續地迴蕩在安靜的密室中，溫柔又撩人。
她的龍尾不知什麼時候從床沿滑了下去，尾尖絨球在石地上毫無節奏地掃來掃去，偶爾啪地一聲拍在床柱上，又軟塌塌地縮回來重新纏住他。
不知過了多久，艾露薇婭睜開迷濛的眼，看見洛夜的額上也出了薄薄一層汗，呼吸亂得不成章法。
「夠了吧……」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眼眶微紅。
洛夜低頭，在她光潔的眉心落下一個輕柔溫柔的吻，語氣滿是寵溺：「好，夠了。我們歇一歇。」
「嗯。」艾露薇婭乖順地點頭，徹底放鬆身體，依偎在他懷中，難得沒有逞強傲嬌。
可就在她以為一切終於結束、可以好好喘口氣的時候，身體忽然一輕。
洛夜手臂發力，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