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嘉莉德號上,倖存下來的人,在甲板上排排站,手裡「觀戰」的傢伙什五花八門,有電子望遠鏡,有傳統光學望遠鏡,不過更多的還是眯起眼鏡,聽顧離轉述戰況。
「前面怎麼樣了?」源宗義心癢的和貓爪一樣。
「……」
源宗義急得跳腳,說:「你說話!」
顧離放下電子望遠鏡,指著前方,說:「你自己看,馬上就……」
話音未落。
遠方天際的金色海面上,爆發出宛如世界末日的雷暴,天空劈下的閃電不再是銀白色,而是象徵君權的貴金。
希茹張著小嘴,眼神狂熱地望著末日雷暴,望著將天地染成一片金黃的閃電。
那就是雷電序列頂端的絕對力量嗎?
「小心,大海嘯又來了!」顧離提醒說。
不多時又是一道海嘯,從扶桑金海處湧來,軍艦上的繼血種們個個摩拳擦掌,打不過「ζ」,我還奈何不了區區小海嘯嗎?
源宗義剛準備動手,燎原的金色火焰流淌而過,向外擴散開的一圈海嘯,瞬間消失。大海上風平浪靜,似乎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誰?」他不滿地抬起頭。
一位頭髮銀白的男人,凌空一步步從天邊走來。
源宗義看清他的臉後,嚇得面色蒼白,急忙捂住嘴,為自己剛才的大不敬,而感到後悔。
連忙在心中祈禱著:沒聽見,沒聽見,他沒聽見!
眾人抬起頭,看到瞬息而至的老人,眼神中無不驚駭莫名。
又是一尊塵世君王。
天邊傳來聲響,似乎是有人在叫君王名諱。
斯克嘉莉德號上眾人循聲看去,又有兩人凌空走來,一位發須皆白,身形佝僂。另一位看上去正直壯年,西裝筆挺。
第一尊君王停下腳步,等待身後的兩人。
「天吶!」貝爾莎倫感慨說,「我做夢都想不到,居然有一天,能一次性看見四位君王會面,對了,還有一隻巨獸君王。」
「一共五位!」
源宗義忍不住開口,為好兄弟說句公道話,「我覺得蘇君,不比君王陛下們弱吧,他可是天神欽點的繼承者啊!」
繼承者?
夏沫轉頭看著倭……不,朝鶴友人,什麼時候成的天神繼承者了?你這傢伙造謠能力,也太強了吧。
待會得警告他幾句,回朝鶴後別大嘴巴亂說話。
「果然只有君王,才能對付君王。」顧離嘆息一口氣。
斯克嘉莉德號上,心理醫生舒曼好奇地問:「這個幾人都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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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源宗義回過頭,滿臉詫異地說:「你居然還活著?真是奇蹟啊!」
舒曼:「……」
她露出微笑,口吻生冷地說:「怎麼,我活著,你很不開心是嗎?」
「不是,不是。」
源宗義立馬解釋,說:「我只是比較驚訝,你一個凡血,居然能活到最後……」
「人家背後有人保著。」
貝爾莎倫白眼一翻,無語至極,真心希望以後不會再遇到這個傢伙。
「別理他。」
希茹站出來指責源宗義,拉著舒曼說:「姐姐,我來給你介紹,最前面那個銀髮老人是聖光·卡塞爾學院的校長!」
「大人物啊!」舒曼感慨著說。
「那個穿黑西裝的中年男人,是X-Space的最高席之一!顧離的頂頂頂頂頂頂頭上司!」希茹笑嘻嘻地說。
「真的嗎?」舒曼尋求著確認,「頂頂頂頂頂頂頭上司?」
「不止。」
顧離心情大好地配合開起玩笑,說:「X-Space的職位等級,分為16級外加三大最高席。我不過是小小的9級,距離最高席差了……」
「1、2、3……」
「理論上差了8個職級,少了兩個『頂』。」
希茹吐吐舌頭,繼續介紹最後一位,說:「那個這張白鬍子的老爺爺,是律星法庭的最高審判長!是姐姐你的頂頂頂頂頭上司哦。」
舒曼看向安索斯,後者點頭表示肯定。她就職的福利機構,雖然隸屬於律星法庭,但因為自身只是凡血的緣故,從未見過這位最高審判長。
他審判的從來都是繼血種,而不是普通人。能上這位君王審判庭的,基本都是惡名遠揚的「大人物」。
「校長——」
「校長——」
周瑾雪看到校長前來,開心的又蹦又跳,狂熱地揮手大喊。
希爾維校長聽到呼喊,轉過身看到斯克嘉莉德號上的繼血種中,還有那個向自己揮手的女生。
「2000級畢業生,執行部A級精英周瑾雪,對嗎?」
校長露出和藹的笑容,說著流利標準的開雲語,眾人聽了無不如沐春風。
「是我是我!」周瑾雪開心極了。
「楚天佑呢?」校長問。
「他受傷了,不過已經脫離危險,現在在病床上養傷。」周瑾雪如實回答。
校長點點頭,說:「保護好自己,照顧好楚天佑,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還有你的兩位學弟吧。」
「好!」
周瑾雪興奮地大喊一句,隨後意識到問題:兩位學弟?不是只有一位雷電君王陳墨白嗎?那另一位是……
是他!
蘇牧的身影,出現在周瑾雪的腦海中,她萬萬沒想到郵輪上和自己碰杯的少年,居然未來會成為自己的學弟!
世間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嗎?
聽到「兩位學弟」,關天炎的臉色瞬間黯下來,雙手緊緊握拳。
聖光·卡塞爾學院為了搶人,連校長都親自來了。反觀自家公司,蘇牧的懸賞令,還在中央總部的牆上掛著!
如果不是老師力排眾議,恐怕公司馬上,就會多一位恐怖到令人髮指的仇敵。
「沒什麼好生氣的。」
顧離看穿她的心思,說:「這些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嗯。」關天炎鬆開手。
……
……
三尊塵世君王匯聚在天空,他們邊走邊聊。
希爾維率先開口,說:「你們兩個老傢伙怎麼來了,X-Space和律星法庭最近這麼閒嗎?」
X-Space最高席因塞斯,雖然一頭黑髮,西裝下滿身腱子肉,但其實年齡也不算小,都是上百歲的老東西。
「怎麼,我不能來?」因塞斯笑著說,「蘇牧可是我X-Space,首席科學家蘇淵的兒子,他現在有危險,我過來幫幫忙,合情合理。」
呵……
校長心裡冷笑。
這會倒是「首席科學家」了,搞得當年簽署逮捕令的人中,沒有你似的。
不過他並沒有出言譏諷,而是把目光轉向另一尊君王,想聽聽律星法庭的老東西,有什麼蹩腳的藉口。
「我和希爾維來看看自家的小傢伙,索克雷你來幹什麼?」因塞斯問。
三人似乎非常熟悉,並且關係也是異常的好,一上來就笑罵著,從明面上絲毫看不出,外界傳言的那般水火不容。
「我家女王陛下讓我來的,我敢不來嘛。」
一把年紀,鬍子都花白的索克雷,故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巨獸君王甦醒,危害全人類,我律星法庭自然義不容辭,為保護全人類而戰……」
「……」
好一番冠冕堂皇的糊弄人的鬼話!
小老頭顫顫巍巍地說:「希爾維來我能理解,畢竟陳墨白在這裡,你來幹什麼?我怎麼沒聽到蘇牧,已經加入X-Space的消息?」
他笑眯眯的,一副慈祥和藹、人畜無害的樣子。穿上一套紅衣服,再坐上馴鹿車,完全可以扮演聖誕老人。
審判長的話,明面指向因塞斯,卻也同時在暗地裡指向希爾維。
他將蘇牧與卡塞爾之間的聯繫,悄無聲息的剝離開。反正人本來和律星法庭無關,全部拉回起點,對索克雷的優勢最大。
「可不只有陳墨白。」校長當即反駁說,「蘇牧也是學院秘密培養的優秀學員,過去十年裡,千葉教授已經將劍法,悉心傳授給他。」
「審判長你這樣說,可是會寒了千葉教授的心哦。」
千葉風回已經秘密培養十年了?
兩位君王聽到這句,無不暗自吃驚。
因塞斯立即問:「千葉不是一直在南域嗎?」
「對啊。但,學院可是有寒暑假的。」校長笑著說。
這個時候聖光·卡塞爾學院制度的優勢,就全部體現出來。
對於學院的優秀教授來說,他們會在寒暑假的時候環球旅行,從世界各地挑選自己心儀的學生,並將他們帶回學院。
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千葉風回,他所有徒弟,都是親自挑選出的,很少接受學院的分配。
千葉風回親自挑選的徒弟,索克雷聽完就知道,律星法庭是沒戲了,不過他已經開始思考下一步動作,比如:聯姻。
從組織里找個信仰忠誠,漂亮又聰明的女孩,派到他身邊,如果能成,蘇牧也能算一半到律星法庭。
老狐狸已經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因塞斯臉上風輕雲淡,實際上卻並不舒服,如果只是個普通藍血,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但對方卻偏偏是藍血A+!
更關鍵的是,他還是君王統嗣的藍血A+!
這位最高席眼中陰晴變幻,不知在想什麼。
看到正在與巨獸君王單挑的雷電君王,蒼老的索克雷感慨一句:「哎呀,我們這些傢伙都老嘍!也快死了。還是你們卡塞爾好啊,陳墨白今年才18吧。」
「馬上20了。」校長糾正說。
「未來200年,看來是卡塞爾學院的天下了,到時候你可得,關照一下我們的律星法庭啊。」索克雷賣著慘。
校長微微一笑,說:「又謙虛了不是,伊琳娜陛下可是只有68歲啊。」
「她可是我們這些活著的,S級中的最強者啊,第一序列的王。」
「哈哈哈……」
索克雷大笑起來,說:「她還是個小女孩,哪有你們這些前輩強,外界的傳言都是虛妄,都是謠言。」
「陳墨白的權能不也非常恐怖不?象徵天神怒火的雷序列——九天因劫。」
看著一旁商業胡吹的兩人,因塞斯感覺到心裡一陣煩躁,有些堵得慌。
……
……
面對「ζ」的瘋狂進攻,陳墨白已經遍體鱗傷,他感到眼皮無比沉重,似乎只要閉上眼睛,就再也不會醒來。
審判長看完後,拱拱校長的胳膊。
「你不去救他?」
「有扶桑神木的壓制,這頭巨獸只能展現出三分之一的實力。如果面對這種級別的巨獸君王,還需要我救,那他就配不上雷電君王的稱號。」
「想當年我們幾個,是不是死戰出身?阿爾法之戰,真是前所未有的痛快。」校長說,「溫室里的花,最終都是要經歷風雨的璀璨。」
「況且,他不是還有一個幫手?」他補充一句。
「幫手?」
審判長看著大海,哪裡還有人影。對了,剛才那個叫蘇牧的小傢伙呢?
戰死了?
三人腳下的大海中,突然傳來一聲令人心慌的嘶吼,原本燥熱溫度驟然下降。
校長伸出手,一朵冰花落在指間。
源水序列?
奇怪。
千葉不是說,那個孩子是火、風序列嗎?
什麼時候變成水序列了?
雪花落入大海中,洶湧的金色浪花化成冰雕,原本狂暴的大海,在這一瞬間凝結成白色的冰,並不斷向外擴散。
範圍之大,遠遠不是夏沫可以比擬的。
「砰!」
冰層炸裂,一隻由臻冰組成的巨型烏龜爬出冰面,一條由海水組成的大蟒纏繞在龜殼上。
「還真是,頗具開雲色彩啊。」審判長笑著說。
校長眯著眼睛,「玄武……」
「砰!」
玄武一跺腳,天地跟著顫抖起來,「ζ」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三位君王的神情無比嚴肅,這和他們得到的情報,完全不相符啊。
蘇牧站在蛇頭之上,指揮著冰水共生的玄武,以最快的速度將「ζ」,從陳墨白身邊撞開。
「師兄,我來了!」他大聲喊著,「你先休息一下!」
陳墨白看著那隻與「ζ」纏鬥的天之四靈玄武,頓時沉默了,剛才觀戰時,自己明明看到他使用了東君,化形成南方天靈朱雀。
現在又是北方天靈玄武,等會是不是東、西兩位天靈,都要召喚一遍?
師弟啊,你到底可以動用,多少條序列的權能啊?
「ζ」被寒冰玄武撞得眼冒金星,在冰面上不停翻滾。它爬起身,憤怒地朝著玄武咆哮著,紫色火焰噴涌而出,火焰所過之處,冰封的大海再次化成海水。
玄武在冰面狂奔,再次撞向「ζ」,水蛇玄武噴出海水,對抗著敵人的紫火。
陳墨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咬緊牙關再次站起身來,拖著重傷的身體發動權能。
【4-2:九天因劫】!
烏雲之上翻滾著金色的雷電,如同天罰降臨的末日。
兩大權能同時發動,圍剿「ζ」。
潛艇之中,孫逸舟收到,來自顧離的信息,「權能過後,弒君之劍:「北風之神」,發射!」
已經撤離到安全位置的潛艇,在短暫的休整後,開始密切地注視著海面上的戰鬥。
憤怒的「ζ」,披著紫色火焰,撞碎大龜玄武,撕碎水蛇玄武,硬抗金色雷電,直直撲向蘇牧。
「果然,5級權能完全不足以對抗3級邪獸。」「虞」說。
「我們現在怎麼辦?」蘇牧問。
「跑!」
「虞」二話不說,操控蘇牧的身體,速度權能拉滿消失在原地,「ζ」則是在後面窮追不捨。
潛艇之中,孫逸舟完成所有準備,在觀察到戰場的局勢後下令。
「『北風之神』,發射!」
艙室打開,周圍的海水被灼熱的尾焰蒸發,弒君級鍊金武器「北風之神」衝破海面,飛向弒逆的對象。
「虞」的視線中,看到飛來的「北風之神」,眼中滿是笑意。蘇牧繼續加快速度,帶著「ζ」朝著那柄弒君之劍飛去。
「他瘋了嗎!」因塞斯眼中滿是驚駭。
作為X-Space的最高席,他深知「北風之神」的威力,如果迎頭撞上,會死的連渣都不剩。
同樣感受到威脅的兩位君王,若有所思地看著,遠方的鍊金飛彈。
X-Space這次好像開發出,什麼不得了的超級武器。
權能使用過度,導致陳墨白的血統紊亂,他劇烈地咳嗽著,他跪坐在冰面上,吐出大口大口地鮮血。
他急忙拿出一管穩定血清喝下去,血管內躁動的力量,這才緩緩平靜下去。
余光中,陳墨白看到自己的師弟,引著「ζ」沖向一枚鍊金飛彈,那是一枚連他都感到心驚肉跳的鍊金武器。
斯克嘉莉德號的指揮室中,所有人齊聚在這裡。電子望遠鏡捕捉到,蘇牧沖向弒君之劍的畫面,他們全都緊張地握緊拳頭。
「別,不能……」顧離呆呆地站在原地。
貝爾莎倫嘴唇慘白,臉上毫無血色,剛才顧離叫這枚飛彈什麼來著?
好像是,弒君之劍!
源宗義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即將赴死的畫面,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蘇君,朝鶴的櫻花你還沒看過呢,千萬不能死啊!
關天炎握緊自己的劍,沒有在猶豫,兒時的畫面一遍遍地回映在她的腦海中,她衝出指揮室展開潔白的雙翼,飛向戰場。
「火火!」
察覺到關天炎離開的顧離,咆哮道:「你不能去,弒君級武器即使是塵世君王,都扛不住正面一擊,你會死的!」
關天炎置若罔聞,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帶蘇牧回家!
該死的計劃!
狗屁的計劃!
她在心中憤怒地罵道。
……
……
「酥糖,你知道前面那個是什麼嗎?」「虞」問道。
蘇牧搖搖頭,「我只知道那是一枚飛彈。」
「那是一枚足以殺死S級繼血種的鍊金飛彈。」
「那我們……」
蘇牧看著正在以最快速度,沖向飛彈的自己,「虞」在帶著他找死?
「虞」露出笑容,「害怕麼?」
「害怕!」蘇牧也露出了笑容,「但是我相信你!」
「嗯。」
「虞」的聲音消失在花園中,她繼續沖向「北風之神」,眼中泛起淚花,心裏面罵道:真是一個傻瓜,大傻瓜!
她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
三,二,一。
「北風之神」離她只有三米,死亡離他們只有半秒。
最後時刻「虞」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發動權能。
金光閃動,蘇牧的身體化成無數紛飛的粒子,消失在天地之間。
老審判長瞪大眼睛,驚訝地問:「他人呢!」
「這是什麼,權能嗎?」最高席因塞斯滿眼困惑。
失去目標的「ζ」瞬間清醒過來,但為時已晚,這尊君王一頭撞上,人類精心為它鑄造的弒君之劍——「北風之神」!
「轟!」
藍紫色的火焰升騰而起,那是足以吞噬這顆星球上,任何一種物質的恐怖溫度,那是只有懸掛在星河之上,輻照宇宙、亘古不滅的太陽才有的光輝。
那是只有神才擁有的力量!
火焰瞬間吞噬了「ζ」,爆炸的焰浪摧毀海面上的堅冰,一朵蘑菇雲緩緩升起。
君-006:「ζ」的生命跡象在飛速消失。
但依舊沒有死透。
陳墨白明白,該自己補上最後一擊,為這尊君王送葬了!
雷電君王緩緩從冰面上站起,重拾屬於他的驕傲,手中的雷電之槍再次凝聚。
權能已經嚴重透支的他,此刻血管中猶如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但是哪怕是死,他都必須要完成最後的收尾。
這是師弟用生命尋找來機會!
雷電君王飛入天空,站立於九霄之上,對著敵人落下神明的審判。
「權能-九天因劫!」
天怒了。
九天雷劫匯聚在陳墨白手中,他奮力向下砸出。
「該結束了!」
雷霆的光威瞬間吞噬了一切,吞噬了這頭不可一世的邪獸君王。
陳墨白力竭暈倒,從天空徑直墜向大海。
遲來一步的關天炎接住這位君王,一個人在漫天的血雨中哭喊著。
她在找尋那個男孩的屍骨。
但——
這裡什麼都沒剩下,除了扶桑神木凋零的枯黃落葉。
……
……
好,主角死,全書完。
哈哈,開個玩笑。
Ps:還剩一個加冕儀式以及尾聲,我會在尾聲部分,將這次加冕儀式的所有策劃,藉助茶會對話全部復盤出來。
會登場一位非常重要的大人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