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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將來之罪,是否為罪?(2024修訂)

2026-08-05 01:32:27 作者: 每天都困OuO

  蘇牧臉色微變,逃肯定是逃不走了,一旦暴露今晚再市政廳的見面會,肯有可能會被取消,那樣再想找機會就難了。

  「長官!」

  他轉過身來,敬了一個非常不標準的軍禮,問:「您找我?」

  好大的酒氣!

  叛軍小頭目上下打量著,說:「我看你面生啊,新來的?」

  「是,今天是我第一天上崗,長官有什麼命令,請指示!」

  「你們現在的新兵培訓,還教敬禮的?」小頭目滿意地點點頭,說:「不錯不錯,平時讓那幫泥腿子多讀點書,看是沒錯的。」

  「……」

  如果我沒記錯,剛才這句話,是罵你的吧。

  「等打贏了仗,我們就是蒂特蘭斯的正規軍!這相關的禮儀制度,確實需要加快建設。」小頭目自顧自地繼續說。

  夢想可真大啊!已經幻想到自己成為開國元勛嗎?蘇牧心中吐槽道。

  小頭目拍拍他的肩膀,說:「小伙子好好干!希望開國大典的受封儀式上,我能看見你的身影。到時候我給你親自授銜!」

  大餅畫得一張又一張。

  蘇牧摸摸腦袋,裝出一副憨憨的樣子,問:「啥開國大典?」

  「你不知道很正常,這事現在還是處於保密階段。等著吧,以後有兄弟們吃肉喝酒的時候。」小頭目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

  「對了,我剛才叫你要幹什麼來著?」

  蘇牧:「……」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你幫我找那個誰……德羅斯家的,就說今天晚上十點,給我留好窗戶……」

  

  蘇牧:「……」

  「不懂?」

  蘇牧先是搖搖頭,緊接著又連忙點點頭。

  「小伙子不錯,人雖然笨了一點,但是反應還算快,在市政廳做事要機靈點,機會是大大有。」

  小頭目露出語重心長的表情,像是一個前輩,在善意地提點後輩。

  「是,保證完成任務!」蘇牧一個大敬禮,轉身離開。

  小頭目見狀也心滿意足地吹著口哨,上樓,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蘇牧急忙來到天台,換上自己的衣服,看了昏倒的士兵一眼,眼中滿是猶豫,殺還是不殺?

  『心軟了?』「虞」的聲音響起。

  蘇牧猶豫不決,問:『你覺得我應該殺了他嗎?』

  『那是你的事,和我不想管。』「虞」打著哈欠,露出纖細的腰肢說,『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以後你還有很多決策要做』

  『有時一個命令就要犧牲,成千上萬人的性命。所以在做每一個選擇之前,你都要深思熟慮。做出決定後,無論面對什麼樣的結局,也不要停留在懊悔中。』

  蘇牧拔出匕首,說:『不殺的話,一但他醒過來,我們很有可能會面臨,隨時暴露的風險。如果殺了的話……』

  他的沉思浮現在,學院作戰會議室的全息投影上。老教授們都在等待這一歷史性時刻,他們都想看看未來的黨魁,是一位什麼樣的人。

  「殺個人都磨磨唧唧的。面對敵人,不可以有任何心慈手軟!」執行部部長,殺人如麻的德諾爾教授評價說,他毫不掩飾自己的鐵血。

  換做是他,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敵人,但不會用匕首這種低級方法,太容易暴露!偽裝成意外死亡,更加安全一些。

  德諾爾教授的話引起許多教授的共鳴,都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虎,誰手裡還沒幾條人命?

  「你十八歲的時候,就開始殺人了?」千葉風回的聲音響起,調侃說,「怕是殺雞都不敢吧!」

  德諾爾教授瞥一眼,身邊的老傢伙,冷哼一聲說:「你這個劊子手,有資格說我嗎?當年你在『白玉京之戰』殺得聯軍人頭滾滾。」

  「隨後一葉扁舟東渡朝鶴,打得他們的武士劍道,一個世紀抬不起頭。」

  千葉風回斜眼,怒視拆台的損友,反駁說:「白玉京是哪?那是我開雲的國都!聯軍都打到家門口,我殺幾個人怎麼了?」

  「老夫一向慈悲為懷,我是看『《論語》』的,喜歡講道理!」

  「呵。」


  德諾爾教授一聲冷哼,表明自己的態度。

  「《論語》?」埃普隆斯教授也加入調侃說,「早上打聽到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可以去死了?是這個《論語》嗎?」

  千葉風回:「……」

  其餘老教授聽完,紛紛大笑起來,他們就喜歡看這三個活寶相互拆台。

  「好了,好了。」

  校長笑著出來平息爭論,說:「我們這裡有些人喜歡用拳頭『講道理』,有些人喜歡用刀『講道理』,都是喜歡『講道理』的和平人士,沒有不良分子。」

  「所有決策都基於現有信息。」他繼續說,「我們都知道這座城市裡的毒販,都是十惡不赦的罪人,可以輕易做出殺伐的選擇。」

  「不過不要忘了,蘇牧對於這些都是一無所知。」

  「他現在面對的選擇是,是否屠戮一個尚未對他,造成危害的普通士兵。但是如果不殺,這個士兵會在將來,對他造成不小的麻煩。」

  「那麼問題來了,是否因為未來的可能之罪,處決當下的無辜之人?」

  校長轉頭,一臉打趣地看向德諾爾,說:「這就好比,現在舊黨認為你未來可能背叛組織,是否要在現在將你抹殺。」

  真是好大一口莫須有的鍋!

  德諾爾教授趕緊解釋說:「校長,我沒有……」

  「別激動,我只是打個比方。都是一百多年的老朋友,在一起共事也超過半個世紀,我清楚你們對學院的感情。」校長安撫說。

  「如果是這樣的選擇,諸位,你們會怎麼做?」

  作戰會議室陷入沉默,沒有人敢回答這個問題。

  「或者我再換個比方。」希爾維繼續做出假設,「一個因為懷疑就揮出屠刀的黨魁,你們是否能接受他的領導?」

  所有老教授臉色均是一變,沉默不語,靜靜地思考著校長做出的假設。

  「或許,我們可以幫助他,補充完整信息。」德諾爾教授建議說。

  校長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一句:「老夥計,如果是黨魁呢?你也能建議嗎?」

  「我……」

  德諾爾教授搖搖頭,舊黨目前的政治生態,就是一把手擁有近乎絕對的權力。底下的人不能也不敢,做出如此建議。

  「好了,這個問題你們留著,自己慢慢想吧。凡事都有兩面,有好處自然就會有壞處,不存在完美的事物。」

  說完,校長將目光投向全息投影,等待未來黨魁的決定。

  其餘人也沒在糾結這件事,紛紛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他們未來的君王身上。

  期待劇情的走向。

  蘇牧低著頭,吐出一口氣,收起匕首說:『我,我還是下不去手,你會失望嗎?』

  『不會。我說了,這是你的事,不要後悔就行。』

  「虞」的聲音沒有一丁點情感,讓人無法判斷她在這件事上的態度。

  不過她提出假設,問:『即使這樣做,會對你產生極大的威脅,甚至波及到你的小隊,你也會這麼做?』

  『如果危險發生,我會毫不猶豫地結果他』蘇牧回答。

  「虞」繼續問:『那時候會不會已經遲了?』

  蘇牧說:『那就讓這危險不會發生!』

  『好,我的問題問完了。』「虞」說,『你自己做決策。』

  『我明白了。』

  蘇牧扛起士兵,將他帶進六樓的一間,狹小陰暗的房間。

  隨即潛入那名小頭目的辦公室,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酒瓶,裡屋還傳出雷鳴般的呼嚕聲。

  裝好幾個空酒瓶,再拿上一瓶新酒,蘇牧快速返回剛才的房間。將空酒瓶擺在地上,打開新酒一點點灌入士兵的口中,順便再往他胸口倒上一點。

  現場偽裝好,便靜靜地等待巡邏士兵,路過房間。

  來了。

  蘇牧隨手碰倒,擺放在桌子上的空酒瓶,隨後從窗戶翻出去,掛在半空中,觀察房間中的情況。

  「誰!」

  房門被撞開,巡邏的士兵看到一個醉醺醺的士兵,正在呼呼大睡,看樣子喝了不少酒。


  「奶奶的,偷喝酒也不帶我!

  巡邏士兵十分不爽地走上前,粗暴地將自己的隊友扇醒,罵道:「你瘋了啊,中午是喝了多少啊!」

  「嗯……」

  那士兵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辯解說:「我沒喝酒啊……」

  「呵,那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士兵坐起身來,滿臉痛苦,哀嚎一聲:「頭好疼啊。」

  「廢話!喝那麼多,頭能不疼嗎?」

  罵完,巡邏士兵搶過剩下的半瓶酒,大口大口地喝起來,說:「痛快啊!」

  士兵感覺腦子裡渾渾噩噩的,的確是醉酒後遺症。看著滿地酒瓶,外加胸口未乾的酒漬,他敲敲腦袋,全當是自己喝斷片了。

  但是——

  「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他說。

  「行了行了。」

  巡邏士兵將空酒瓶還給他,抹了抹嘴巴,說:「我又不會去告密,你怕什麼?自己收拾好現場,別留下痕跡。」

  「你欠我一個人情。」

  「嗯……好……」

  看完這一切,蘇牧迅速撤離現場。

  ……

  ……

  「是個不錯的辦法。」千葉風回點頭說。

  「這太麻煩了!他不夠果斷,將來一定會吃大虧啊。」德諾爾教授並不同意。

  校長並不表態,不置可否。

  其餘老教授們則全體鬆口氣,誰都不希望王座之上的至尊,是一位恐怖的暴君。

  「學員蘇牧請求和舊黨發起通話。」方舟計算機的聲音,在會議室中響起。

  「接進來。」校長說,「讓德諾爾接,你們以前溝通過的。」

  「電話已經接入……」

  「蘇牧。」德諾爾教授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我是德諾爾。」

  蘇牧一愣,不是說好的舊黨嗎?

  怎麼電話那頭還是學院的教授?

  執行部部長莫非也是舊黨成員,還是說學院教授其實都是舊黨成員?

  「有關鍊金武器的最新情報……」

  「說。」

  「剛才我潛入市政廳,探聽到這次交易的,除了鍊金武器外,還涉及到一種名為『水晶』的礦藏交易,據說賣方對這批水晶礦藏非常感興趣。」

  「將會派一名級別非常高的管理層前來,並且會和斬首目標會晤,對方是繼血種,代號:綠騎將軍。」

  德諾爾教授聞言一臉錯愕,轉頭看向了校長。

  希爾維微微搖頭。

  「了解,任務做出調整,由於繼血種的出現,現授權你可以隨時使用權能。記住隨時報告相關情況,非必要不要主動出擊!」

  「還有蘇牧……」

  「我在!」

  「小心點!」

  德諾爾教授冰冷的語氣,說出關切地話語:「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綠騎將軍,是一位危險的藍血。我知道你的血統很高,但是別忘了你還有組員。」

  「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他們。」

  這位執行部部長雖然平時冷冰冰的,也不像千葉風回那般沒架子,更不像埃普隆斯那般親切和藹,但對學院對部下的關愛,並不比其他教授少。

  只是坐在執行部的位置上,每天面對的都是傷亡報告。他不得不以最苛刻的要求,對待屬下們,平時挨罵總好過戰場犧牲。

  「明白。」

  「情況我會立即向舊黨反饋,你找個隱蔽的地方,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明白!」

  電話掛斷,千葉風回立即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說:「校長,事情超出預期的控制,必須馬上增派支援!」

  「兩年前的悲劇,不能再發生了!」

  「你要相信你的學生。」校長示意他坐下。

  千葉風回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神色無比激動,說:「蒂娜也是我的學生!」

  「老千,先坐下。」


  德諾爾教授立即上前,拍著他的肩膀,安慰說:「蒂娜是蒂娜,蘇牧是蘇牧。他可是雙S的塵世君王,這不一樣的。」

  千葉風回咬著牙,坐了下來。

  「校長,我認為有必要派遣執行部的專員,立即前往雷華斯城,以做好萬全的準備!」德諾爾教授立即建議說。

  「嗯。」校長點頭,「你去準備。」

  「好。」

  「【王選之侍】要這批水晶礦藏做什麼?」鍊金科技的教授開口說,「從理論來說,他們不具備掌握冷核聚變的技術,就連我們自己都無法掌握。」

  「水晶對他們來說,是無用的。」

  埃普隆斯教授搖搖頭,說:「難說,白銀君主陵墓現世,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我們沒發現的舊日遺蹟出現。」

  「或許他們從其他舊日遺蹟中,發現這項恐怖技術,X-Space的顧離不就發現幾顆成品嗎?聽說他早就開始著手模仿,弄得像模像樣。」

  「嗯。」

  校長點點頭,說:「不管【王選之侍】是否掌握到,冷核聚變的核心技術。這批水晶礦藏都不能落在他們手中!」

  「當然,更不能落在律星法庭和X-Space手中!」

  「立即通知合眾國政府出面交涉,我想這場叛亂是時候該結束了,蒂特蘭斯的人民需要我的幫助。」

  校長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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