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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東院伽藍

2026-08-05 01:38:17 作者: 每天都困OuO

  上京都市區寸土寸金,萬法隆寺的占地卻並不小,比起天上皇的皇宮不遑多讓,從西院伽藍走到東院伽藍至少一小時。

  蘇牧本以為這位法號弘文的僧人,會帶頭在前面步行。卻看到那和尚從黑色袈裟中,掏出一部對講機。

  「調一輛觀光車來,停在主殿前面。」

  「Over~」

  弘文僧人注意到四位檀家詫異地目光,收起對講機,笑著說:「雖然我們是傳統文化,但也要跟上時代不是嗎?一味地固步自封,只會滋長愚昧與偏執。」

  和尚振振有詞。

  蘇牧聽完也覺得十分有道理,他腦海中立即聯想到大宮司的傾國容顏,下次見到她時,就算對方直接從巫女服中掏出一支Christian Louboutin女王權杖口紅,也見怪不怪了。

  相反,蘇牧一時間覺得,這十分合理。不知道那位大宮司殿下,有沒有口紅,要沒有的話等她生日自己送一支……

  想到這他的目光,忽然瞄向夏沫,第一次禮物送口紅可不可以啊。

  「怎麼了?」

  夏沫小腦袋一歪,像只困惑地小貓咪,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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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沒什麼……」蘇牧不想說,說了就沒有驚喜了。

  「車來了,四位檀家請——」

  護院僧人組成人牆,將狂熱地信徒攔在路邊,蘇牧則跟著弘文僧人坐上觀光電車。他從口袋中掏出手機,通過方舟向橘桜雪發出求助信息:

  弘文和尚的佛法很高深嗎?為什麼萬法隆寺里的信徒如此狂熱地崇拜他。

  蘇牧、夏沫與弘文僧人相對而坐,這位萬法隆寺高僧熱情地介紹著一路上的景觀,從佛殿到園林、從經文牆到歷史碑。

  「前面就到了……」他說。

  電車穿過一道並不算大的木門,蘇牧看著那扇門,木料早已腐朽斑駁,刻滿年歲的時光。

  「這道木門是從京都里佛寺搬來的,因此有些年頭了。」弘文僧人耐心解釋著。

  「為什麼要從京都的佛寺搬……」蘇牧想到了什麼,問:「該不會東院伽藍里的建築都是從京都里搬來的吧?」

  弘文僧人回覆說:「法皇陛下這一脈向來念舊情,並且向來崇尚節儉,因此東院伽藍里木料都是從京都里拆來的,看上去年歲感就重了些。」

  電車駛入東院伽藍,一幢幢飽經歲月洗禮地木質建築出現在眼前,黑、白二色構成了眼前如水墨畫般的景象。

  「風格差異有點大……」優等藝術生夏沫,發出讚嘆:「如果說將伏見三御貴神大社比作朝鶴本土浮世繪的話,那東院伽藍的風格則完全是龔賢大師的水墨山林。」

  龔賢是誰?蘇牧腦子一片空白,有些接不上話。




  蘇牧聽明白了,這位龔賢是古代江州有名的水墨畫大師。只不過自己一個開雲人,居然需要朝鶴人來科普,太丟臉了!

  不過眼前這個老和尚,對開雲文化有點研究啊,不僅會說開雲語言,連金陵八大家這種非大眾名人都知道。

  「這位檀家,你是開雲人,又對字畫有研究,是否有緣一睹《深山飛瀑圖》?」

  「有。」

  「在哪裡?」弘文僧人的語氣頓時急切起來。

  夏沫面無表情地老實說:「在我房間。」

  弘文:「……」

  騙人!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但在聯想到眼前女孩的真實身份後,又覺得對方說的很有可能是實話。

  「檀家說笑了……」

  弘文僧人擺擺手,偽裝出一副「我不相信,且我不知道你們真實身份」的樣子。

  他不信,蘇牧卻是堅信不疑,憑夏家在江州的地位,收集這種本地名人的畫作輕而易舉。

  於是他又冒出一個自認為「驚天地、泣鬼神」的想法,送一幅舉世聞名的字畫!字畫一出手,夏沫還不得感動的稀里嘩啦?

  蘇牧一時笑出了聲。


  「檀家,這是何故?」弘文僧人菊花一緊,以為自己演技拙劣,被對方輕易看穿。後背冷汗直流,在深秋的風中寒意銳起。

  「沒,沒事。」蘇牧收斂嘴角笑容,雙眸中的明媚笑意卻根本藏不住,那雙會笑的眼睛看得弘文僧人心裡發怵。

  「不是在笑大師……」

  那你還能笑誰?這裡就我們幾個人,剛才說話的就兩個人。蘇牧越解釋,弘文僧人越覺得自己的偽裝被發現。

  他心急如焚死思考著對策。

  蘇牧見對方不信,連忙岔開話題,問:「對了,我聽說法皇佛法高深,難得來一次朝鶴,不知道是否有緣拜謁?」

  原來他是想見法皇陛下?弘文僧人思慮著:可惡!我的計劃被看穿了嗎?他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就是想跟著我去見法皇陛下嗎?

  有陰謀!絕對不能讓這個心機深沉的開雲人得逞!

  「抱歉!」弘文僧人低頭致歉,說:「法皇陛下閉關十多年,早已不問紅塵之事,一心研修佛法。」

  「是嗎?」

  蘇牧根本不信,要不是他在背後弄權鬧事,朝鶴最近哪裡會有這麼多波瀾?現在波瀾受害者找上門了,他倒是拒不現身。

  原本這一趟之所以答應,和眼前這個弘文僧人走,就是想提前見一面傳說中的萬法皇,等後面見朝鶴另一位元首天上皇時,好有個比較。

  現在計劃直接泡湯,這可如何是好?

  「他住哪裡?」

  蘇牧打量著寺廟中的建築,都是古老的木質建築,笑著說:「剛才大師說,你們的法皇是個念舊之人,這周圍都是木質建築,很容易走火呀!」

  「秋風高起,一但走火,火勢接著風勢蔓延,真得很難控制的。」

  他好心微笑提醒一句。

  弘文僧人右腳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一下,額頭冒出冷汗,現在的朝鶴上層很少有人不知道這位【弒君者】,他的權能正是放火一把好手的東君。

  這算是赤裸裸地威脅嗎?

  弘文僧人藏在寬大袈裟中的左手,不安地握緊、鬆開,又握緊、鬆開,一番激烈思想鬥爭後,硬著頭皮說:「多謝檀家提醒,寺院僧侶眾多,都小心戒備著呢。」

  嗯?

  夏沫聽出了一絲不一樣的信息,眼中頓時多了些戒備。

  這個老禿驢是在威脅我們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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