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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打一頓就老實了

2026-08-05 01:38:28 作者: 每天都困OuO

  弘文僧人聽到這聲陰惻惻的呼喊,菊花一緊,腦袋中立即聯想到一切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想起自己在花木禪房玩佞童時的酣暢,但自己從來都是進攻方,沒有防守方的經驗。

  「檀家……」他咽著口水,語氣乾巴巴的。

  「我原以為大師只研究佛法……」蘇牧說完前半句,手機再次響起,還是橘桜雪的信息,小師妹貼心地找來幾張「大師搖滾」的照片。

  「哈哈哈……」他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放肆的笑聲迴蕩在東院伽藍,落在弘文僧人耳朵格外刺耳。

  「怎麼了?怎麼了?」

  夏沫眼中燃燒起熊熊八卦烈焰,她心中大致能猜到一些內容,急急忙忙湊過去翻看蘇牧的聊天記錄。

  「噗——」她雙手捂嘴,掩住笑聲。

  「我原以為大師研究的是《金剛經》、《法華經》,現在才知道大師念的都是南無電子吉他佛,南無電音架子鼓菩薩呀!」

  蘇牧眼中透著笑意,看得弘文僧人十分不舒服。

  被人揭露偽裝,弘文僧人索性也不再假扮什麼得道高僧,他面色平靜說:「既然貴客都已經知道了,那我們便坦誠相見吧!」

  他改口稱呼,不再使用「檀家」這種僧侶專屬稱呼,而是直接稱蘇牧等人為貴客。

  「想必橘氏已經將萬法隆寺的一些信息告知客人,在朝鶴僧官是可以娶妻生子、喝酒吃肉,至於搖滾……純屬我的個人愛好。」

  「屬實刷新我三觀了。」

  蘇牧收斂笑容,既然朝鶴僧官可以喝酒吃肉,他立即領悟橘桜雪說的「令人難忘的東院伽藍飯菜」究竟是什麼了。

  「我原以為大師都是高僧……」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

  蘇牧並不反感宗教,但他格外噁心那些披著宗教外衣,背地裡幹著男盜女娼之事的惡棍。

  萬法隆寺一行讓他對朝鶴「佛皇干政」這種畸形政治,有了更深層次的感受。

  他們披著神明外衣,嘴裡念著普度眾生的讚美詩,卻做著愚弄底層人民污糟事。

  「又找我來,又不讓我見你們的主子。直接點……找我幹什麼?」

  既然對麵攤牌不裝了,蘇牧也不准繼續陪他演戲,十分不客氣地質問著。

  他背對高橋、稻田兩人,直接點燃黃金瞳,繼血種的世界直接用血統、權能說話比較好使。

  權序列的無上威嚴壓在弘文僧人肩膀上,令他兩股顫慄、心生恐懼。他試圖挺直脊樑、點燃黃金瞳,但身體中的權能此刻沒有一絲回應。

  他——

  

  到底是什麼恐怖的血統等級!!!

  失去權能後,弘文僧人心中恐懼被無限放大,腦海中有關蘇牧的情報一條條浮現:

  弒君者、火焰序列A+血統、卡塞爾學院學生、劍聖弟子……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狗屁火焰序列A+血統!弘文僧人咒罵著寺院收集情報的禿驢們,這股恐怖的威嚴,這令人窒息的權能序列……

  額頭上的冷汗不停低落,弘文僧人耳畔響起瘋狂囈語,如同無上意志的命令,一遍遍說著:跪下!跪下!跪下!

  權序列!這他媽絕對是權序列!

  在精神防禦崩潰的最後一刻,弘文僧人終於明白這股恐怖威勢,究竟來自哪條序列,除了一切序列之主的權序列,沒有任何一條序列可以做到。

  「呵……」

  弘文僧人嘆息一聲,右腿膝蓋仿佛被折斷一般,向著冰冷的地面磕去。

  「咦?大師你怎麼了?」

  正在欣賞楓葉庭院的高橋保遠,注意到黑衣僧人的異常,牽著稻田奈子走過來,「你怎麼滿頭大汗、單膝跪地?」

  「運氣不錯。」蘇牧眼中金色火焰熄滅,權序列的壓制消失不見。

  弘文僧人腳下一軟向前摔倒在地,他像條死狗,劫後餘生般大口喘著粗氣。「呵呵……」壓制在身上的無上意志消失後,他露出慶幸的笑容。

  以前也遇到過一些紅血權序列,但序列上的強勢抵消不了血統上的差距,弘文僧人完全感受不到權序列的恐怖之處。


  第一序列?吹的吧!這是他當時最真實的想法。

  直到今天正面撞上一位高血統的權序列繼血種,才明白為什麼萬法皇將權序列稱為第一序列,那是一種令人絕望、毫無反抗能力的主宰序列!

  「我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老毛病又犯了。」

  望著地上枯敗的楓葉,弘文僧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

  蘇牧笑眯眯地說:「大師,晚上多看書多睡覺,少喝酒少蹦迪,不然哪天一不小心就猝死嗝屁了……」

  「多謝貴客提醒。」

  弘文僧人表情嚴肅,他拍拍身上灰塵,雙手合十鞠躬行禮。這是他作為朝鶴人,骨子裡對於強者崇拜的低姿態。

  蘇牧對此,見怪不怪。但心中依舊感嘆一句,開雲人和朝鶴人差距真是大啊。

  這事放在開雲,對方或許不一定會拼命,但至少也會丟下一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之類的場面話。

  開雲人,是永遠不服輸的。

  風序列藍血A級。蘇牧打量著眼前黑衣僧人,其實剛才他不僅使用了權序列,同時動用屬於風序列塵世君王的權柄,清空對方身體內的一切權能。

  組合之下才有這令弘文僧人絕望的剎那片刻。

  「現在可以見你主子了嗎?」蘇牧問。

  「抱歉。」弘文僧人伏低做小、語氣純實,說:「不是我故意阻攔您,實在是……陛下他四、五年前就已經閉關不見客……」

  「陛下他不在寺廟。」

  「包括我自己,很久都未能一睹聖容。」

  真假?蘇牧眉頭緊鎖,他聽得出來,對方語氣誠懇、不似偽裝。也就是說,萬法皇閉關四五年,對這個和尚來說起碼是實話。

  「現在東院伽藍誰做主?」

  見在弘文身上問不出什麼,蘇牧也不再糾纏,萬法隆寺再怎麼缺人,也輪不到一個藍血A級做主,既然他不知道那一定有人知道。

  「自然是伽藍主大人……」弘文說。

  「讓你們的伽藍主出來見我,不,就說有一位一心向佛的虔誠信徒,有問題向你們伽藍主大人虛心求教。」

  蘇牧笑眯眯的,滿臉和善。

  虔誠?求教?

  如果不是弘文僧人剛被「打」一頓,說不定真就信了,他苦笑地搖搖頭。原本自己的任務是陪著客人吃好喝好玩好,如果能用「土特產」換點情報就更好了。

  但現在任務儼然已經失敗,事態的發展已經超脫他的控制。

  「貴客請移駕庭院,我前去通報。」

  弘文如是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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