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個初始稱號的效果就這麼恐怖，升級了還得了？

  房間裡寂靜無聲，只有空氣調節系統發出的細微嗡鳴。

  李昊斜靠在行政套房寬大的沙發上，右手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高檔香菸。

  火光在昏暗的房間裡忽明忽暗，映照著他那張因為極度亢奮而顯得有些明滅不定的臉。

  他微微眯起雙眼，微微揚起下巴，朝著頭頂那翻滾的空氣中吐出了一個渾圓的煙圈。

  白色的煙霧在空中慢慢散開，就像他過去那平淡如水、甚至有些窩囊的人生，在這一刻徹底被撕得粉碎。

  直到此時，他才有時間真正靜下心來，感受著那「稱號」帶來的改變。

  「一個初始稱號的效果就這麼恐怖，那以後要是繼續升級、解鎖更高級的稱號，還得齊天了？」

  李昊在心中暗暗心驚。

  誰能想到呢？

  就在短短十幾個小時前，他還是個為了下個月兩千塊錢房租發愁、在公司里連跟普通女同事說話都會結巴的底層牛馬。

  每天過著朝九晚九的生活，在主管的破口大罵中唯唯諾諾，在地鐵的擁擠中消磨著所有的豪情壯志。

  可今天，他僅僅是陪著這位在二次元圈子裡極具人氣的Coser流螢參加了一場漫展。

  在面對無數鏡頭、各種突發狀況以及複雜的場館社交時，他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被對方牽著手，就能讓對方對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信任與依賴。

  想到這，李昊偏過頭，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露台上。

  只裹著浴巾流螢正站在那裡，手裡捧著一杯溫水，整個人看起來比在漫展現場時放鬆了許多。

  此時她已經卸下了那一頂厚重的銀色假髮，露出原本柔順、漆黑的短髮，整個人清爽乾淨，少了二次元的那種遙遠感，多了一份現實生活中的真實。

  似乎察覺到了李昊的目光，頓時回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哥哥，你一直盯著人家看幹嘛，好奇怪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還沒從漫展的喧囂中平復下來的輕顫。

  流螢有些侷促地走到李昊身旁，帶著一絲小女生的羞澀，在沙發的一角坐下。

  她那雙霧氣昭昭的杏眼裡滿是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她似乎很想探究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反差，小聲呢喃道：「哥哥，你以前，是不是閱歷非常豐富啊？我總覺得你好像什麼都懂，今天在展會面對那麼多突發情況，你處理得簡直就像一個身經百戰的決策者。」

  「跟著你的時候，我感覺特別安心，什麼都不用操心。」

  聽到這位Coser帶著極度滿足與崇拜的詢問，李昊灑脫地笑了笑。

  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什麼「經驗豐富」，什麼「頂級獵手」。

  在今天之前，他純粹是一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幾回的木訥宅男。

  掛逼的快樂，往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李昊深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菸草味道在肺部循環了一圈，然後緩緩吐出。

  將剩下的大半截菸頭在床頭的純銀菸灰缸里狠狠按滅，發出「滋滋」的細微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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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李昊看著那雙近在咫尺、寫滿了迷茫與順從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輕笑道：「那你可真是太高看我了。哥哥我以前老實得很，是個宅男，今天也是第一次帶人逛展，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吧？」

  「啊？不會吧。」

  聽到李昊的回答，流螢整個人都面色一呆。

  那雙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睛瞬間微微睜大，寫滿了不敢置信。

  在她的認知里，像李昊這種處理起事情來井井有條、氣場極強的男人，不應該是在商場或者大型企業里摸爬滾打多年才能鍛鍊出來的嗎？

  怎麼可能是一個宅男？

  流螢當即扁了扁嘴，有些受寵若驚，又有些小得意地嘟囔道：「騙人，網上和閨蜜們都說，男孩子第一次帶人逛展，往往都會手忙腳亂的，甚至連飯店都訂不到。你剛才的表現，哪裡像個新手了？你肯定是在故意哄我開心。」

  李昊感受著身邊少女那滿溢的崇拜，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沒有再出聲反駁，只是笑著搖頭，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這還只是第一個稱號帶來的改變。」

  李昊一邊想著，一邊看著窗外上海那繁華、璀璨、霓虹閃爍的夜景。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著他此刻野心勃勃的眼神，仿佛要將這整座國際大都市都吞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