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今晚會是一場荒唐而刺激的局,結果這男人居然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什麼情況?
這世上還真有送上門的肥肉都不吃的男人?
她們相互之間都不認識,但依舊做好了準備。
結果人走了?
而圍在散台附近、一直對李昊艷福不淺而羨慕嫉妒恨的單身漢們。
見狀更是痛心疾首,恨不得自己立刻替代李昊坐過去。
只可惜,那兩名高傲的妹子轉頭就恢復了冷若冰霜的臉色,連個餘光都沒施捨給他們。
他人的艷羨與懊惱,李昊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今晚的真正目的。
走出維多利亞夜店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後,李昊就熟練地拐進了一條光線昏暗的偏僻街道,在一輛灰不溜秋、毫不起眼的麵包車前停下了腳步。
這輛破車是他用以前慣用的老手段順手盜來的。
車身上還用紅漆歪歪扭扭地刷著「吳氏水產」四個大字。
在這種滿大街都是豪車的地方,這種充滿市井魚腥味的麵包車,簡直就是最完美的隱蔽偽裝。
李昊利落地拉開車門鑽進駕駛座,雙手握住有些磨損的方向盤,掛擋給油,將車子緩緩開到了一個既能將那輛加長賓利死死鎖定、又不易被對方保鏢察覺的陰暗角落裡。
熄火,拉上手剎。
他從兜里摸出一根標誌性的菸捲,掏出打火機,「啪嗒」一聲火苗躍動,將煙點燃。
隨著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李昊慢悠悠地吞吐著辛辣的煙霧,如同一隻耐心的蜘蛛,靜靜等待著獵物退場。
整整一個小時轉瞬即逝。
凌晨四點左右,維多利亞那扇奢華的大門被推開。
胡克凡在那群黑衣壯漢的重重簇擁下,面色陰鷙地走了出來。
李昊隔著滿是油污的前擋風玻璃,看著老狐狸弓身坐進了那輛線條流暢的賓利座駕中。
頓時,李昊體內沉寂的血液開始徹底沸騰了起來!
這幾天的枯燥蹲守,這幾夜的精心踩點,不就是為了這一刻的到來嗎?
他掐滅了指尖的菸頭,一把擰動鑰匙,這輛刷著「吳氏水產」的破爛麵包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啟動著車子,如同一道不起眼的灰色幽靈,在黑夜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對於李昊和胡克凡來說,今夜,註定將是一個不見鮮血誓不罷休的不平靜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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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輛充斥著淡淡魚腥味、毫不起眼的麵包車內,李昊的雙手鬆松垮垮地搭在方向盤上。
目光穿過滿是油污的前擋風玻璃,鎖定了前方那一尊由保鏢重重護衛的黑色賓利。
還沒等他踩下油門將車駛入主幹道,李昊那雙宛如鷹隼般的雙眼驟然間猛地一眯。
只見那輛奢華的賓利剛剛滑入車流,斜刺里的主路道上,另一輛低調的大眾轎車便悄無聲息地咬了上去,不遠不近地尾隨在賓利車後。
起初,這種畫面在大街上並不少見。
畢竟深夜的花橋街頭來來往往的車輛川流不息,換作旁人根本不會對此產生半點懷疑。
但李昊的視線在那輛大眾轎車的車牌和車身輪廓上僅僅停留了零點一秒,腦海深處龐大的影像資料庫便開始瘋狂運轉。
伴隨著記憶細胞的復甦,不久前在維多利亞夜店門口匆匆一瞥的畫面,如同存放在高速固態硬碟中的高清錄像一般被瞬間調用、重組。
那兩張穿著便衣、行色匆匆的糙漢面孔,在這一瞬間與這輛大眾轎車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呵,有點意思了。」
李昊的嘴角輕微上揚,勾勒出一抹邪氣凜然的弧度。
他只覺得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一刻興奮得叫囂起來。
事情的發展,顯然比他預想的還要刺激得多。
僅僅憑藉一瞬間的視覺捕捉,就能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從腦海那海量的信息垃圾堆中精準剝離出那兩個便衣警察的座駕。
這足以證明他如今那經過深度開發的腦域,在處理數據時的速度究竟達到了何等恐怖的非人境地。
既然這輛大眾出現在這裡,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胡克凡這個明面上的慈善企業家,底子上絕對有著天大的問題。
否則,警察局的兩個便衣絕對不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咬得這麼死。
不過,警察的突然介入,並沒有讓李昊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慌亂與畏懼。
在他的字典里,規則是弱者用來尋求庇護的避難所。
而眼前的這一幕,不過是給他的黑暗沙盒遊戲增加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調味劑罷了。
「轟鳴——」
麵包車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李昊面色平靜地掛擋給油,駕駛著這輛破爛的「吳氏水產」,不緊不慢地跟在了那兩輛車的屁股後面。
握著方向盤的指尖肚,因為過度的興奮而隱隱泛起一陣細微的顫抖。
這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獵人眼見龐大獵物入網時、血液流速瞬間飆升帶來的極度亢奮。
寂靜的深夜裡,這三輛車詭異地排成了一條直線。
賓利巨鱷在最前方開路,孫明宇和林東鵬的便衣大眾在中間死死咬住。
而李昊那輛灰不溜秋的麵包車,則如同隱藏在最深處的至高獵手,玩了一手完美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三輛車在鋼鐵叢林間前後始終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車距。
由於此時正處於繁華的娛樂街區邊緣,周遭沿途趕赴下一場夜生活的車輛依舊不在少數。
在這種混亂的掩護下,前方的胡克凡和中間的兩個警察誰也沒有察覺到異樣。
整個局勢里,只有隱藏在最黑暗處的李昊,將前方兩輛車裡所有人的真實身份給拿捏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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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方的加長賓利突然打了個轉向燈,利落地拐過了一個寬闊的十字路口。
負責死咬線索的孫明宇反應極快,駕駛著大眾轎車同樣不動聲色地跟著轉了一個彎。
李昊的手腳麻利,方向盤一打,破麵包車在夜色中划過一道絲滑的弧度,輕而易舉地跟上了他們的路線。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