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用的不多,但蘇沐也沒有繼續要更多。
本來在黑狼暴露敵意後他就是要殺那隻狼的,救這隻貓頭鷹只是順帶的。
況且貓頭鷹在看到凡妮婭遇到危險的時候還捨身相救了。
雖然結果是自己給她救了下來。
而且她還差點帶著自己cos牢大......
但看著貓頭鷹那有些呆的眼神蘇沐覺得對於這樣的傻孩子得多點包容。
起碼心是好的。
面對蘇沐的注視貓頭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是錯覺嗎?
怎麼感覺這個人看我的眼神有點......慈愛?
明明根本看不見臉,但貓頭鷹從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長輩對晚輩的縱容......
感覺她好像把我當傻子了?!
————
客棧內。
床上的男人猛的睜開眼,身體蜷縮做一團,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腦袋,全身都止不住的發抖。
「啊、呃......」
男人口中發出痛苦的低吟,額頭冷汗滑落。
他倒是想要在床上扭動一下身子,但他的狀態不允許。
現在的他光是想事情就覺得頭疼,再加上身體上持續傳來的幻痛。
這也是擬態死亡後的副作用。
所有疼痛都會轉移到肉體上。
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忘不掉那個人了。
不僅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是【刃】而且還輕鬆把自己給殺了……
自己可是七階!
就算才剛晉升那也是七階。
可那個女人,竟然用著不知道怎麼弄出來的血滴就能把自己的身體貫穿!
要是在現實自己一開始就死了。
甚至那個傢伙還囂張到看出來自己是【刃】後,故意用血滴攻擊他的其他部位幫自己適應。
當時那幾下但凡還是朝著腦袋打他都不可能有膽子繼續繞圈。
結果那傢伙就往自己腿上打,反而讓自己誤判了,才選擇繞圈。
那傢伙當時要是沒那麼囂張自己絕對不會繼續嘗試攻擊的!
狡猾的傢伙,竟然故意裝傲慢騙自己進攻!
後面更離譜,自己好不容易都已經適應了血滴的攻擊打算直接上去給她吃了。
結果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變出來那麼多【杯】靈性還用不知道什麼方法把靈性變成了血液。
這都沒什麼,自己身體已經適應了,再大也沒用,而且大了還可能做不到那麼強的殺傷效果。
但那個女人竟然把那些血液壓縮成不到1厘米的小球然後往自己嘴裡丟,還讓它在自己的胃裡炸開!
男人到現在都感覺胃裡一陣鑽心的疼。
不止胃裡,全身都像是被撕成碎片開一樣根本使不上勁。
可惡的傢伙下次見面絕對要殺了你!
男人下定決心一定要殺了那個少女,他可以肯定那些【杯】靈性是那個少女收集了許久的。
那麼多的靈性讓自己每天都收集,收集個一年都不一定能收集的到,而且夢境中的靈性都是消耗品。
那個少女既然這次全用了出來,那下次肯定就沒法再來這麼一次了!
而自己在這一次後擬態身體的防禦能力反而會變得更強,只要能再遇到,一定是自己會贏的!
這時房門被打開,維希亞看到了蜷縮在床上發抖的男人。
她面露疑惑走到床邊,手放在男人頭上。
「威爾,你怎麼了?」
「母親......」
男人將林地內的事統統告知於維希亞。
「抱歉母親,我沒能收集到靈性......」
維希亞摸了摸威爾的腦袋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不怪你我的孩子。」
維希亞輕揉著威爾的腦袋直到後者終於重新進入睡眠之中。
在給威爾哄睡著後,她才起身離開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對於威爾的失敗她很意外,按理來說,夢境之繭的形成位置和現實所處的位置是相互對應的,除非是有特殊手段。
雖然現實與林地的坐標不是完全固定,但在德克斯這地方入夢,林地應該也是在德克斯城這個範圍內。
那在這麼一個小城市裡怎麼會有人能擊殺威爾,而且還那麼輕鬆?
這地方有這麼強的超凡者嗎?
這地方最厲害的不是只有那個渡口的鎧甲人嗎?
而且那個鎧甲人應該是不會擬態入夢。
聽威爾的描述倒是有些像聖餐教會的人。
但跟聖餐教會打過交道的萬物終亡教會不是說它們沒有掌握夢境擬態能力的人嗎?
而且,就算說聖餐教會不知道從哪獲得了入夢相關的知識,人類擬態又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有人能用人類的擬態入夢?
她家祖上就是靠夢境探索成的超凡者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
甚至在家族的記錄里也有人嘗試過用其他人類的語言入夢,但都沒有任何用,怎麼會有人能擬態成人類的?
維希亞想不明白,但畢竟是林地的事,不著急處理,就算真是聖餐教會的,自己也沒和它們結下樑子。
現在還是先專注於那個小修女吧。
今天從那個局長那得到的消息,那個小修女最近的精神抗性又強了點,原本混了些帶有【蛾】靈性的食物她已經能做到吃下去沒有任何反應了。
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導致的,但這是好事,用她的大腦作為容器加入從夢境獲取的靈性肯定能幫自己更好的壓制魔藥。
現在魔藥帶來的異變越來越頻繁了,她只能賭一下,借這個機會嘗試去晉升六階看能不能減輕魔藥的影響。
雖然異變是不可逆的,但就像裝水的瓶子,只要換一個更大一些的杯子就能變相減輕魔藥侵蝕造成的影響。
有什麼事等自己吃了那個小修女再說。
————
安隱局的休息室內,躺在沙發小憩的薇薇安從夢中甦醒。
她醒來後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感覺睡一覺......更累了?」
晃晃腦袋,她從沙發上爬起來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了。
收拾了一下衣著她走出休息室。
大廳的沙發上,埃德里克正和格倫納下著西洋棋。
埃德里克眉頭緊鎖,手裡拿著馬不知道應該下哪,格倫納看起來很輕鬆,一隻手還拿著杯咖啡喝了一口。